
贺峻霖: “说了不用你扶,我可以。”
严浩翔没松,也没强硬,只低声回了一句:
严浩翔“我知道你可以。但我不放心。”
这句话,没有针锋相对。
没有逞强。
没有伪装。
是三年嘴硬之下,最真实的真心话。
贺峻霖瞬间彻底安静下来。
风雨漫天,前路漆黑。
旧的误会刚刚解开,新的险境横亘眼前。
三个身影,踏雨入夜色。
一场绝境同行,即将彻底碾碎他们三年的疏离。
对立还剩一点尾巴。
心动早已漫溢成灾。
深山夜色浓得化不开,滂沱大雨冲刷着整条泥泞山路。
脚下的泥土被泡得软烂,每一步踩下去都会陷出浅浅泥坑,打滑的碎石藏在泥浆底下,稍不注意就是趔趄摔倒。
马嘉祺走在最前方开路,手里攥着简易路线图,声音穿透风雨稳稳传来:
马嘉祺: “脚下踩实,别看两边,右侧就是陡坡,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马嘉祺路太窄,我先走,你们紧跟在后,不要拉开距离。”
漆黑的山林里只有一束手电筒的冷光,堪堪劈开眼前的雨幕。
严浩翔始终扣着贺峻霖的小臂,掌心温热干燥,力道稳得恰到好处。
贺峻霖挣了两下,没挣开,语气带着惯有的不服气:
贺峻霖“严浩翔,我说了我真的不用你扶,你这样攥着我,我反而不好走路。”
严浩翔“嘴硬。”
严浩翔低头看他,雨声压得他声音偏低,带着一点无奈的纵容
严浩翔“刚才出门第一步就晃了,还敢说自己稳?贺峻霖,别逞强。”
贺峻霖“那是地太滑,不是我不稳。”
”贺峻霖抬眼怼他,睫毛沾着细碎雨珠,湿漉漉的,看着倔强又软

贺峻霖“你松手,我自己能控制平衡,你别搞得我跟小朋友一样。”
严浩翔非但没松,反倒轻轻收了点力道,把他往自己身侧带了带,避开侧边一块松动的碎石:
严浩翔“小朋友不会在深山雨夜硬撑。你会。”
简简单单一句话,堵得贺峻霖瞬间没话说
他气鼓鼓地抿紧唇,偏偏心底那点别扭的怨气,悄悄软了大半。
前面的马嘉祺脚步微顿,余光轻轻扫过身后两人紧扣的手臂,眼底藏着一点了然的笑意,却没回头,只刻意放慢了脚步,给他们留足了空间。
整条山路窄得离谱,堪堪容纳一人通行。
贺峻霖个子偏清瘦,走在里面靠近山壁的一侧,严浩翔在外圈挡着陡坡,完完全全把危险的一边包揽在了自己身上。
贺峻霖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臂,雨水顺着严浩翔的手腕滑落,滴在泥地里。
他忍不住又开口,带着点刻意找茬的小刺
贺峻霖“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谢谢你。
贺峻霖“你之前三年对我冷脸、当众避嫌、句句怼我,可不是假的。”
严浩翔“我没指望你谢。”
”严浩翔目视前路,语气低哑,很认真
严浩翔“我只是不想你出事。跟谢不谢、怨不怨,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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