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抬眼,语气还带着没散尽的小针锋:
贺峻霖“不用你挡,我自己看得见。”
贺峻霖严浩翔,你别总一副‘你很弱、需要我看着’的样子,我没那么娇气。”
严浩翔“我没说你娇气。”
严浩翔侧头看他,眉头紧锁
严浩翔“我是怕待会儿屋塌了,你笨,躲不开。”
贺峻霖“我笨?”
贺峻霖瞬间被他气笑,刚软下去的刺又立起来了
贺峻霖“刚刚是谁山路打滑差点摔下去?是谁逞强冲最快
贺峻霖“完全不看路况?严浩翔,论莽撞,你排第一。”
两人刚缓和一点点的气氛,又瞬间拌嘴。
马嘉祺无奈叹气,终于转过身:
马嘉祺“别吵了,真出事了。”
他抬手指向窗外漆黑的山林,雨声里混杂着越来越清晰的水流奔涌声。
马嘉祺“山洪预警来了。刚刚节目组紧急通报,上游积水暴涨
马嘉祺山脚小溪改道漫流,这片山坡土质松动,这间木屋不安全,随时会局部塌方。”
新的危机,瞬间压顶。
原本只是“被困一夜”,现在变成了险境逃生。
贺峻霖脸色微微一变
贺峻霖“那我们现在能下山吗?”
马嘉祺“不能。”马嘉祺摇头,语气沉稳
马嘉祺“山路中段已经小规模滑坡,泥流堵死通路,现在下去更危险。
马嘉祺“节目组的救援队伍被堵在半山腰,最快天亮才能上来。”
严浩翔瞬间敛掉所有嬉怼,眼神彻底沉下来,看向破损越来越严重的屋顶:
严浩翔“也就是说,我们要么等屋子塌,要么自己转移到后山的避风崖台。”
马嘉祺“对。”马嘉祺点头,
马嘉祺“后山有一块天然石崖,挡雨、稳固、无落石风险,是现在唯一安全的地方。
马嘉祺但路很窄、湿滑、旁边就是陡坡,必须互相配合才能过去。”
这句话一出。
两人都沉默了。
必须配合。
必须并肩。
必须放下那点可笑的、僵持了三年的体面和赌气。
可嘴上,还是不肯轻易服软。
贺峻霖先开口,语气冷静,却带着淡淡的不服:
贺峻霖“配合可以。但先说清楚,我不需要谁特殊照顾,我自己能走。”
严浩翔睨他一眼,冷嗤:
严浩翔“你能走?刚刚屋顶漏水你都躲不及时,等下踩空摔下去,别指望我拉你。”
贺峻霖“放心。”。”
贺峻霖抬下巴,清亮的眼睛直直怼回去,
贺峻霖“我就算摔,也绝对不抓你。我嫌你手劲大,捏得人疼。”
严浩翔被他怼得心口发痒,又气又无奈:
严浩翔“我什么时候捏疼你了?”
贺峻霖“上次舞台你拉我走位,手腕青紫三天。”
贺峻霖字字有据,记仇得很

贺峻霖“严浩翔,你力气没数,下手没轻没重,我不敢靠你。”
严浩翔瞬间语塞。
严浩翔那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我自己都忘了,没想到贺峻霖记到现在。
他耳根悄悄泛红,嘴硬辩解
严浩翔:“那是紧急走位,我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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