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峻霖“?是谁每次都率先摆出一副‘我最讨厌贺峻霖’的样子?”
严浩翔“是你先冷淡我的。”
”严浩翔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藏了好几年的委屈和偏执。
贺峻霖“我?”
贺峻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底终于染上一点浅怒,”
贺峻霖“我什么时候冷淡你了?当年分开是我愿意的?
贺峻霖“重逢之后次次避嫌、次次针锋相对,到底是谁造成的?”
两人吵得声音都微微发沉,积压了好几年的别扭、误会、不甘,在无人的雨夜,终于忍不住一点点翻出来。
谁都觉得是对方的错。
谁都觉得自己最委屈。
谁都看不惯对方理所当然的模样。
严浩翔“行了。”
严浩翔不想再争辩,怕自己说出更失控的话,转头继续往山顶走,语气冷硬
严浩翔“懒得跟你吵,先躲雨。”
贺峻霖看着严浩翔决绝的背影,咬牙跟上,低声补了一句:
贺峻霖“你永远这样,吵不过就躲,说不过就闭嘴,从来不肯好好解决问题。”
严浩翔脚步不停,淡淡回怼:
严浩翔“跟你没什么好解决的。我们本来就不熟。”
贺峻霖“不熟?
贺峻霖冷笑,字字扎人
贺峻霖“严浩翔,你摸着良心说,你说得出不熟这三个字?”
严浩翔背脊一僵,没再回话。
严浩翔熟。怎么可能不熟。 OS
他们熟到记得彼此所有的习惯,熟到知道彼此所有的软肋,熟到分开三年,依旧能一眼看穿对方所有口是心非。
严浩翔可现在,只能用“不熟”来伪装所有无处安放的在意。
两人终于踩着泥泞冲上山顶,冲进那间废弃的木质小屋。
木门破旧不堪,虚掩着,屋内落满灰尘,只有一张破旧木桌和两张长凳,窗户漏风,雨丝顺着窗缝斜斜飘进来。
一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滂沱雨声,屋子里瞬间安静得诡异。
只剩两人浅浅的、起伏不平的呼吸声。
浑身湿透,衣衫冰凉,深山断电断网,彻底与世隔绝。
真正意义上的——只剩他们两个宿敌,独处整夜。
贺峻霖抬手随手拂了一把湿透的额发,发丝湿漉漉贴在眉眼边,少了镜头前的温柔包装,多了几分清冷锋利的少年气。
他看向同样狼狈却依旧不肯低头的严浩翔,语气凉凉开口
贺峻霖“满意了?现在好了,彻底被困住了,跟你最讨厌的我独处一整晚。”

严浩翔扯了扯湿透的领口,抬眼怼回去:
严浩翔“彼此彼此。我看你刚才也没少跟我抬杠,贺老师不是很擅长优雅得体吗
严浩翔怎么跟我待在一起,优雅都绷不住了?”
贺峻霖“面对严老师这种目中无人的性格,优雅没必要。”
贺峻霖坐到靠墙的长凳上,双腿舒展,语气半点不让
贺峻霖“对你,我只需要实话实说。”
严浩翔“所以实话实说就是处处针对我?”
”严浩翔挑眉。
贺峻霖“是你先针对我的。”
”贺峻霖抬眸直视他,眼神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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