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篇28

送走歌帆后，神社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夕阳西下，不二周助和阿司站在庭院中。不二看着手中那颗刚刚击碎过黑雾的网球，若有所思。

“真司，”不二突然开口，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你有没有想过，把你那强大的灵力，用在别的地方？”

阿司一愣：“别的地方？”

“比如……”不二将网球高高抛起，又稳稳接住，“用在网球场上。”

不二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逻辑，“昨天晚上，我之所以能用网球击碎黑雾，不是因为网球本身厉害，而是因为我用它承载了足以‘修正错误’的力量。”

他看向阿司，目光灼灼：

“你的灵力太强，如果不加以控制，无论在哪里都会引来麻烦。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它引导到一个有规则、有边界的地方呢？”

不二将球拍轻轻靠在肩上，笑眯眯地说道：

“网球场就是一个完美的容器。它有界线，有规则。你可以把灵力用来增强控球，用来计算旋转，用来改变球的轨迹。这和你爷爷说的‘疏导’，本质上是一样的。”

阿司怔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股曾经暴走的力量，如果能像不二说的那样，被约束在网球场上……

“可是，我没有你那样的技巧……”阿司低声道。

“技巧可以练。”不二将球拍递了过去，“但你的‘质’已经够了。来一局吧，真司。试着不要用灵力去‘压’球，而是用灵力去‘抚摸’它。”

阿司接过球拍，深吸一口气。

“啪！”

第一球发出，球带着强烈的旋转飞向对面。但这一次，阿司没有注入狂暴的灵力，而是回忆着观月歌帆净化时的那种“流动感”，将一丝柔和的灵力顺着拍线传导出去。

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眼看要出界，却在临近边线时猛地向内弯曲，擦着界线落地！

“哦？”不二眼中闪过惊喜，迅速移动到位，回击出一记犀利的斜线。

阿司全神贯注，他能感觉到球拍传来的震动，也能“看”到网球上附着的微弱灵力轨迹。他不再硬碰硬，而是顺势一引——

“砰！”

网球贴着网带飞过，在落地后失去了向前的动能，轻轻滴落在网前。

不二站在底线，看着这颗完美的短球，露出了惊艳的笑容：“这是‘新月’吗？真是漂亮的控球，真司上手很快呢。”

阿司看着对面，眼中闪烁着希望。原来，令他的焦躁不已无法控制的力量，还可以用来创造如此美妙的轨迹。

“不二，”阿司握紧球拍，嘴角上扬，“再来一局。这次，我会用灵力打出不一样的网球。”

“求之不得。”

夕阳下，两道身影在球场上飞速交错。黄色的网球在他们之间化作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轨迹——有时是贴网而过的致命短球，有时是划破长空的强烈上旋。

他们用的不是毁天灭地的能量，而是对物理规则的极致利用，以及那份能将灵力转化为绝妙控球的“天才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