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卷家的客厅内,空气仿佛凝固。
逆卷绫人正把那个名叫小森唯的人类少女逼在墙角,尖锐的犬齿几乎要刺破她颈侧脆弱的皮肤。
“我说过了吧,你是本大爷的……”
“吵死了,绫人。”
逆卷修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单手支着下颚,另一只手烦躁地按了按太阳穴,“你的噪音比苍蝇还让人讨厌。”
“哈?大哥你再说一遍?”绫人猛地回头,眼中闪烁着暴戾的红光。
与此同时,逆卷礼人正挂在吊灯上晃来晃去,发出怪异的嬉笑声;逆卷奏人抱着泰迪熊,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毯上的花纹;而逆卷怜司正端着红茶,试图维持这栋房子里仅存的秩序。
就在这混乱一触即发之际,客厅中央的空间突然扭曲起来。
“这是什么?魔术吗?”礼人兴奋地倒挂下来,凑近那团扭曲的光影。
没有任何预兆,一块巨大的黑色光幕凭空出现,瞬间占据了整面墙壁。刺眼的白光闪过,所有人——包括被夹在中间的小森唯——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卡尔海因茨那个混蛋搞的鬼吗?”逆卷怜司推了推眼镜,警惕地挡在了唯的身前,尽管他的声音里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光幕闪烁了几下,一行血红色的大字缓缓浮现,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压迫感:
【观影开始:凹凸世界——诸神玩弄的斗兽场】
“凹凸?那是什么?”奏人歪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弄着泰迪熊的眼睛,“是新的玩具吗?”
“看起来像是某种低等生物的游戏。”逆卷昴靠在窗边,双手插兜,一脸不屑,“无聊。”
然而,随着画面逐渐清晰,嘈杂的音效和绚丽的元力技能瞬间打破了古堡的死寂。
画面中,一个金发少年正站在巨大的飞船甲板上,对着镜头露出灿烂得有些刺眼的笑容。
“嘿嘿!大家好啊!我叫金!我要成为凹凸大赛的冠军,找到我的姐姐!”
屏幕上,少年挥舞着拳头,背景是无数参赛者厮杀的惨烈画面,以及那个自称“七神使”的宏大声音在宣判规则:
“在这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胜利者将获得一切,包括实现愿望的权力。”
“哈?实现愿望?”绫人嗤笑一声,抱着手臂靠在墙上,“这种虚假的诱饵,只有愚蠢的家畜才会相信吧。”
“可是绫人君,”唯忍不住小声说道,“那个叫金的孩子,看起来很有活力呢……”
“闭嘴,唯!本大爷在说话!”绫人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随即目光又被屏幕吸引。
画面一转,那个名为嘉德罗斯的少年王者登场了。他扛着巨大的棍棒,居高临下地踩在一名参赛者身上,金色的眸子里满是轻蔑与傲慢。
“渣渣,你也配挡我的路?”
那一瞬间,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逆卷修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嘉德罗斯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哦?这股令人不悦的傲慢感……稍微有点意思了。”
“哼,虚张声势的小鬼。”怜司皱眉,但他不得不承认,那个世界所展现出的暴力美学,竟然意外地符合逆卷家的审美。
“呐,大哥,”礼人突然从吊灯上跳下来,落在沙发背上,指着屏幕中正在被追杀的弱肉强食画面,兴奋地舔了舔嘴唇,“那个世界的人类,看起来比唯还要美味呢。你看,他们在恐惧,在绝望,在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真是太棒了!”
“那是生存,礼人。”昴冷冷地纠正道,但视线却没有移开。
屏幕中,金正遭遇第一次危机,而那个名为格瑞的紫发少年手持烈斩,面无表情地挡在了金的身前。
“离他远点。”
冰冷的话语,决绝的姿态。
“兄弟吗……”奏人突然停止了晃动双腿,眼神变得幽深,“为了保护另一个人而战斗?呵呵……这种羁绊,断裂的时候一定很动听吧?”
光幕似乎感应到了观众的情绪,画面再次切换,这一次,出现了一个戴着绿色头巾、眼神阴郁的参赛者——雷狮。
他释放着狂暴的雷电,狂笑道:“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制定规则!”
“说得好!”绫人竟然难得地没有反驳,反而有些共鸣地握紧了拳头,“只有强者才配拥有一切!那个叫雷狮的家伙,本大爷认可他了!”
“看来,”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缓缓走向光幕,“这场名为‘凹凸大赛’的闹剧,或许能打发一些无聊的时间。”
他转过身,看着神色各异的兄弟们和一脸茫然的小森唯,轻声说道:
“那就让我们看看,这些自诩为‘参赛者’的家畜们,能在这个地狱里挣扎多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