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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走在最前面，步行的，步伐很大。

马嘉祺走在他左边，左手还垂着，但比昨天灵活了。

丁程鑫走在他右边，尾巴在身后摇着，尾巴尖的毛在阳光下闪着光。

宋亚轩走在最后面，银白色的头发在风中飘，步伐很慢，但没有掉队。

贺峻霖走在马旁边，琴盒背在背上，手指在琴盒的锁扣上一下一下地按着。

严浩翔在天上，银白色的翅膀在阳光下反着光，影子在地面上移动。

叶姽坐在马上，刘耀文在她身后，她的手被他的手握着，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马在走，蹄子踩在沙地上，发出闷闷的声响，风吹过来，湖面的水波在阳光下闪着光。

万泽湖在他们身后越来越远。

叶姽回头看了一眼。

湖面在阳光下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岸边的芦苇在风中摇摆，白色的鸟在湖面上飞。

刘耀文我们还会回来的。

叶姽什么时候？

刘耀文你想回来的任何时候。

叶姽转回头，看着前方。

前方的路是北方的路，通往北域，通往墟渊教的总坛，通往不知道什么样的危险。

但她的手被握着，她的后背是暖的。

这就够了。

队伍沿着万泽湖北岸走了整整一个上午。

湖岸线在他们左边蜿蜒，水面的颜色从近岸的浅绿渐变成湖心的深蓝，再远处和天空融为一体。

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影子从马肚子下面缩到了马蹄下面。

叶姽坐在马上，身体随着马的步伐一起一伏，一开始觉得颠，颠久了就习惯了，身体的节奏和马的运动合上了拍。

刘耀文的手还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但握的力度从紧变松了，从松变成了若有若无的搭着，像是怕握太久她会疼，又怕松开她会掉下去。

叶姽耀文，你的手出汗了。

刘耀文嗯。

叶姽出汗了还要握着？

刘耀文嗯。

叶姽没有把手抽出来，她的手背贴着刘耀文的掌心，掌心暖暖的。

刘耀文的体温比她低，但掌心有汗，汗是温的，把凉的掌心捂热了。

叶姽的手背上有一小块皮肤被他掌心的汗洇湿了，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但她的手背不觉得冷，因为刘耀文的手还盖在上面。

马嘉祺走在马车旁边，左臂已经开始摆了，不是刻意的摆，是自然的、随着步伐的摆。

肩关节活动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咔哒声，他自己听到了，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停，继续摆，咔哒声越来越轻，越来越远，关节在恢复。

丁程鑫走在马嘉祺后面，他的九条尾巴今天收起来了，只留了一条在外面。

那条尾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尾巴尖微微翘着，像是有人在帮他托着下巴。

他的手里拿着一颗石头，万泽湖的湖石，淡蓝色的，半透明的，在手指间转来转去，像在玩一个玩具。

石头在他指间翻转，每一次翻转都会折射出一小片蓝色的光，光斑落在他脸上，从颧骨跳到鼻梁，从鼻梁跳到下巴。

叶姽阿程，你还在玩那颗石头？

叶姽回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