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抬起头看着叶姽。
他的异色双瞳在晨光中颜色不同,蓝色的那只倒映着天空,红色的那只倒映着火堆。
马嘉祺小姽,你是在心疼我嘛?
叶姽对啊,我心疼你,不想让你累着,所以我来帮你的忙。
马嘉祺那不一样。
叶姽什么不一样?
马嘉祺心疼是心里的事,是你因为你想对我好,所以才会心疼我。
马嘉祺但帮忙是手上的事,只是愿意做的人顺手的事。
马嘉祺手上的事谁都能做,刘耀文、丁程鑫、张真源,他们谁都会搭把手,但心里的事是只有小姽你才会做的。
马嘉祺只有小姽你会心疼我,会真正的关心我。
马嘉祺的眼里满是眷恋,看向叶姽的眼神是说不出的柔软。
叶姽从马嘉祺手里把刀拿过来,刀柄上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温热的。
叶姽好啦,你知道我心疼你就好啦。
叶姽乖,快去坐着,我来切。
马嘉祺没有坐,他站在叶姽旁边,看她切菜。
叶姽的刀法不如他,切得慢,但切得齐。
每一段都一样长,切面平整,葱汁从切口渗出来,在案板上留下一小摊淡绿色的水渍。
马嘉祺小姽,你的刀法进步了好多。
叶姽是呀,切多了就进步了。
马嘉祺你原来在东市的时候,每天切多少菜?
叶姽不固定,冬天切得多,夏天切得少。
叶姽冬天客人多,点菜的多,夏天客人少,甜品卖得多,甜品不用切。
马嘉祺那你最喜欢切什么?
叶姽葱,葱好切,一刀下去,葱就断了。
叶姽不像姜,姜丝一下切不断,切了还连着。
马嘉祺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看着叶姽的手指握着刀柄,指节用力的时候微微泛白。
她的指甲很短,甲缘干净,指甲缝里的面粉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消失了。
这说明他们把叶姽养的很好,马嘉祺是这样认为的。
马嘉祺小姽。
叶姽嗯?怎么了?
马嘉祺你手上有茧。
叶姽那是揉面揉的。
马嘉祺不是,是握刀握的,茧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叶姽低头看了看,食指和中指之间确实有一小块茧,不大,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
她摸了摸,硬硬的。
叶姽嘉祺你观察得好仔细。
叶姽我自己都不知道这里什么时候磨出茧来的。
马嘉祺每天都看你,看的久了就发现了。
叶姽没有接话,她把切好的葱拨进碗里,碗是丁程鑫的,浅杏色的,边角绣着万金商会的牡丹花。
葱段在碗里堆成一小堆,绿色的,很新鲜。
丁程鑫醒了。
他从毯子里坐起来,九条尾巴从毯子下面钻出来,乱糟糟的,毛都压歪了。
他用手顺了顺尾巴毛,顺了半天都没顺好,从灵尾空间里掏出那把铜梳子,开始梳。
从尾巴根梳到尾巴尖,每一下都梳得很用力,像是在跟打结的毛打架。
他的眉头微皱着,嘴唇紧紧的抿着,梳到打结的地方会停下来,用手指把结解开,再继续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