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姽看看太阳,太阳已经从头顶往西偏了,她确实走了一个时辰。
叶姽我刚刚在这里遇到了一个人。
张真源什么人?
叶姽不认识,他就在这边吹叶子。
丁程鑫从张真源身后探出头来。
丁程鑫吹叶子?什么叶子?
叶姽柳叶。
丁程鑫人呢?
叶姽他教会我怎么吹之后,就走了。
丁程鑫长什么样?
叶姽年轻男人,灰白色衣袍,头发很长,眉眼柔和,嘴角带笑。
丁程鑫的尾巴不摇了。
丁程鑫灰白色衣袍,万泽湖这一带没有这样的人。
叶姽连这你都知道吗?
丁程鑫本少爷来之前查过万泽湖的情报。
丁程鑫这片地方方圆百里内没有居民,最近的村庄在三百里外。
叶姽看着丁程鑫,他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在开玩笑。
她只觉得自己的背后发寒。
叶姽那我遇到的人是谁?
丁程鑫沉默,没有回答。
贺峻霖走上来,桃花眼半阖着,看着芦苇丛的方向。
贺峻霖可能只是路过的人。
贺峻霖万泽湖是北域和中原的交界,路过的人多。
叶姽知道贺峻霖不是在说真话。
他的桃花眼没有弯,嘴角没有勾起,这是他在说假话时会做下意识出的表情。
但叶姽没有追问。
叶姽我们先回去吧,出来这么久了,其他人也该担心了。
几人将她围在中间,一行人往回走。
叶姽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片柳叶。
叶子还在,凉的,滑的,叶脉在她的指腹下凸起,像是一根很细很细的线。
丁程鑫小姽,你在摸什么?
叶姽是那个人给我一片柳叶。
叶姽将那片叶子拿了出来,递到丁程鑫面前。
丁程鑫微微皱着眉,细细的打量那片叶子是否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阴谋。
看了好半天,似乎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来。
丁程鑫看起来似乎就是一片很普通的叶子。
贺峻霖也凑过来看了好一会,并没有察觉到叶子上有任何的灵力波动。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从叶姽手上拿走了那片叶子。
贺峻霖小姽,这个也借我研究几天,等我学会了怎么用叶子吹音乐,就来教你吹。
他眉眼弯弯的,看起来仍旧是那副温柔的模样,可他说出的话却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强势。
叶姽没有拒绝,静静的看着自己手上的叶子被拿走。
叶姽那你学会了可一定要教我。
贺峻霖放心吧,小姽。
小插曲过后,一行人又继续往回走。
丁程鑫不知为何,似乎心事重重的,连尾巴都不摇了,耷拉着,尾巴尖拖在地上,在沙地上画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回到营地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万泽湖的水面从银白色变成了橘红色,像是一块巨大的绸缎被夕阳染红了。
湖面上的鸟多了,一群一群地飞过,翅膀在夕阳中反着光。
刘耀文在湖边生了一堆新火,火光照亮了他的脸,他的金色眼瞳在火光中颜色很深,瞳孔深处暗红色的纹路像是一条流动的岩浆。
他的袖子卷到了手肘,露出小臂上残留的鳞片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