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姽为什么这么说?
叶姽只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干涩,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
宋亚轩因为是你教我怎么等人的。
宋亚轩的声音不自觉的带上丝丝笑意。
宋亚轩东市的每一天,你都在等我,等我醒来,等我吃完,等我睡醒,你不知道你在等,但其实你一直在等。
叶姽看着他。
宋亚轩我每次醒来的时候,甜品都是热的。
宋亚轩是因为你特意为我留了一份,等我醒来后做给我吃。
叶姽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枯柴,柴很粗,压在她的手臂上,她的手臂上有一道红印,是被柴硌的。
叶姽好,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先回去吧。
宋亚轩嗯。
两个人继续往回走。
叶姽走在前面,宋亚轩走在后面。
他的步子还是很慢,但叶姽并没有停下来等他。
她知道宋亚轩会跟上来,就像宋亚轩每次醒来,都知道叶姽一定在等着他一样。
回到营地的时候,粥已经凉了。
叶姽把锅重新架在火上加热,用长勺子搅了搅。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泡,鱼片的香味又从锅里飘出来。
丁程鑫坐在火堆旁边,手里拿着那把铜梳子,还在梳尾巴。
他的尾巴已经梳得很顺了,金色的毛在晨光中亮得像绸缎,但他还在梳,一下一下地,从根梳到尖,每一根毛都要梳到。
叶姽阿程,你的尾巴已经很好看了。
丁程鑫不,还不够好。
丁程鑫头也没抬的答道:
丁程鑫我昨天晚上睡姿不好,尾巴压了一夜,毛根都压歪了,要梳到毛根立起来才行。
叶姽毛根立起来是什么样?
丁程鑫这样的。
丁程鑫把一条尾巴举到她面前。
尾巴的毛从根部一根根地竖起来,蓬蓬的,像一把小扇子。
叶姽真好看。
丁程鑫好看那是自然,本少爷的尾巴,九域第一绝色。
贺峻霖在旁边调琴弦,头也没抬。
贺峻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九域第一的狐狸尾巴,好像不是你的。
丁程鑫那是谁的?
贺峻霖好像是北域雪族的那只,银白色的,比你长,比你蓬。
丁程鑫的尾巴一下子耷拉下来了。
丁程鑫北域雪族的狐狸跟本少爷的血统不一样,本少爷是灵狐,可不是他们雪族可以比的。
贺峻霖可雪狐也是狐狸不是吗。
丁程鑫灵狐是灵狐,狐狸是狐狸。
贺峻霖有什么区别吗?
丁程鑫灵狐有九条尾巴,狐狸只有一条。
贺峻霖笑了。
贺峻霖好吧,那在数量方面,你更胜八筹。
丁程鑫哼,不止是数量,本少爷的尾巴就是九域第一。
丁程鑫的尾巴又竖起来了,他把铜梳子收进灵尾空间里,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丁程鑫本少爷要去洗脸。
叶姽我记得你刚才不是洗过了吗?
丁程鑫再洗一次。
丁程鑫往湖边走了两步,又回头。
丁程鑫本少爷脸上沾了灰。
叶姽哪里有灰?
丁程鑫这里。
丁程鑫指了指自己的颧骨。
叶姽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出来。
他的颧骨上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