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原来刘楼主也在啊。
丁程鑫笑着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丁程鑫还真是难得,今日饕餮楼不忙吗?
刘耀文不忙,不劳丁会长烦心。
丁程鑫那真是太巧了。
丁程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是从叶姽的茶壶里倒的,是从他自己带来的杯子里,他连杯子都自己带好了。
仿佛是准备就着这壶茶,在叶姽这里待上一整天。
丁程鑫我今日也不忙。
丁程鑫最近商会扩张,在东市也开上了一家,我顺路过来视察一下进度。
刘耀文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平静得像是湖面,但湖面下面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涌动。
刘耀文办事处。
刘耀文说,语气淡淡的。
刘耀文建在东市。
丁程鑫全程覆盖嘛,东市也是我们商业版图扩张的一部分。
两个人深深地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移开了目光。
叶姽站在柜台后面,一边吃着虾饺一边看着这出默剧。
心想这两个人是不是上辈子有仇?气场也怪吓人的,她连一句话都不敢插。
恨不得把自己咀嚼的声音都嚼碎咽下去。
宋亚轩是辰时准时到的。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眼睛都还没睁开,闭着眼径直走向角落的桌子。
那张桌子已经快成他的专属床位了。
他趴下去之前,还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
宋亚轩我要睡觉了……
然后趴了下去,就没有一点动静了。
丁程鑫瞟了一眼宋亚轩,又看了一眼刘耀文。
他的嘴角狡诈的弯了弯,掏出一个小本子,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当叶姽好奇问他是在忙些什么的时候,他还大言不惭地说是“办公”。
但叶姽偷偷瞥了一眼,看到他在本子上画了一只狐狸和一条似龙似虎的兽类在打架。
狐狸将那个兽打得鼻青脸肿踩在脚下,脸上是得意的表情,狐狸赢了。

真是个幼稚的家伙。
马嘉祺是中午来的。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常服,深蓝色的长发用一根同色的发带束在脑后,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书生。
他手里拿着一把还沾着露水的鲜花,五颜六色的,还特意用一个蝴蝶结将整束花扎在了一起。
马嘉祺我看今天院子里的花开得特别好。
他笑着把花递给叶姽。
马嘉祺就想着多摘一些给你,插在花瓶里一定不错。
叶姽接过花束,低头闻了闻。
花的香气很杂,有玫瑰的浓、有雏菊的淡、有不知名野花的清,混在一起却意外地好闻。
叶姽马公子,原来您还有一片小花田啊?怎么之前没听您提起过?
叶姽您的花田该是有多大啊,能种出来这么多品种的花。
叶姽一边找瓶子插花一边感慨着。
马嘉祺也没有很大,我平日里没有多少时间去打理。
马嘉祺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的笑。
马嘉祺只够每日摘一点给你送过来,再多半个人都不行。
他说着,目光扫过店里。
刘耀文在窗边、丁程鑫在他对面、宋亚轩在角落。
三张桌子,三个人,三种不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