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拿起瓷瓶,放进袖子里。
贺峻霖谢谢叶姑娘的心意,我明天拿来还你。
叶姽不用还的,送给你用了。
贺峻霖那可不行。
贺峻霖站起来。
贺峻霖这可是叶姑娘的一份心意,怎么可能不还呢。
他背上琴盒,走出了店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转身,对着叶姽弹了一个音符,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琴弦,只有一个音。
那个音很轻,很短,像是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贺峻霖叶姑娘,我走了。
他说完消失在了暮色中。
叶姽站在柜台后面,耳边还回荡着那个音符。
清脆的,干净的,像是一滴泉水落在石头上,又像是一只蝴蝶飞进了她的心里。
叶姽贺公子还是那么神秘。
她摇了摇头,继续干活。
翌日,张真源这天一反常态。
他走进店里,安静地坐在门口最近的位置上,红色的眼睛扫了一圈。
看到刘耀文不在,他的表情明显放松了。
叶姽张公子,您今天吃什么?
张真源叶姑娘,我还吃昨天那个紫色的。
叶姽紫薯芋圆?
张真源对对对,就是那个。
叶姽做了一碗紫薯芋圆端给他。
张真源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叶姽的手。
他的手很烫,像是刚摸过热炉子。
叶姽张公子,你的手好烫啊,感觉……不像是正常人会有的体温。
张真源缩回手,脸有点红,他有些无措的低下头。
张真源我……体质如此,从小就这样。
叶姽体质?
叶姽好奇的在他对面坐下来。
叶姽是你生病了吗?体温这么高,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负担吧?
张真源没有生病……
张真源声音闷闷的,开始吃芋圆。
张真源就是体温比别人高一点,脾气也会比较大,不是什么大事。
叶姽看着他的额头。
额头上那几道红色的纹路在光线下隐隐发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
叶姽张公子,您是做什么的来着?
张真源开镖局的。
张真源押镖、护送、保镖,什么都做。
叶姽那您的工作肯定很危险吧?
张真源还行。
张真源吃了一颗芋圆。
张真源我有真本事,比别人都有本事,我不会死,也不怕危险。
叶姽什么本事?
张真源抬起头,红色的眼瞳看着她。
张真源我的身体可以操控火焰,叶姑娘你相信吗。
叶姽认真思考了一下他的话,然后笑了。
叶姽我当然相信了。
叶姽这个世界如此的神奇,会有各种奇人也是很正常的事啊。
张真源看着她,红色的眼瞳中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不是火焰,是另一种东西,更柔和的、更温暖的。
张真源叶姑娘你不怕我吗?
叶姽你是我的客人,我为什么要怕你?
张真源因为……
张真源顿了顿,脸色涨的通红。
张真源因为我看起来不像是个好人。
叶姽上下扫视了他一遍。
红色的劲装、高大的身材、精壮的肌肉、英俊的长相、还有那显眼的额头上的火焰纹。
确实不像好人,像是肆意的恶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