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姽端着一碗芋圆出来,递给丁程鑫,然后看到马嘉祺的碗已经空了。
叶姽马公子您还要续一碗吗?
马嘉祺要。
叶姽又端了一碗。
丁程鑫一边吃一边看马嘉祺,总觉得这个人哪里不对。
每当他背对着马嘉祺的时候,他总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注视感,像尖刺一样扎进他的后背。
这让丁程鑫感到极度的不适。
丁程鑫马公子在灵霄殿做什么的?
马嘉祺左护法。
丁程鑫左护法不用去巡逻吗?怎么天天来甜品店。
马嘉祺正好巡逻路过。
马嘉祺笑了笑。
马嘉祺顺路过来吃一碗。
丁程鑫哼了一声。
他可不觉得灵霄殿在东边的人来西边是“顺路”。
马嘉祺吃完第三碗,站起来,走到柜台前。
马嘉祺叶姑娘,我先走了,明天再来。
叶姽好,马公子慢走。
叶姽冲他摆了摆手。
马嘉祺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丁程鑫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丁程鑫看到他的红色眼瞳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是蛇……
丁程鑫老板,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对。
丁程鑫边吃边对叶姽说。
叶姽嗯?哪里不对?
叶姽在擦桌子,闻言抬起头来。
丁程鑫我也有点说不上来。
丁程鑫皱了皱眉。
丁程鑫反正跟他待在一起让我觉得不是很舒服。
叶姽嗯……我觉得你们几个人看别人的眼神都不对。
叶姽都像要吃人。
叶姽没敢直接说,有时候他们几个的眼神,像是要把自己这个老板也吃掉一般。
丁程鑫想说“我没有”,但想想自己看叶姽的眼神,好像确实……像是要把人拆开吞入腹中一般……
他默默地闭上了嘴。
这些天,丁程鑫最近来得更勤了。
不是隔一天来一次,是每天都来。
他商会也不管了,会议也不开了,每天早上准时出现在糖霜小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叶姽干活。
叶姽被他看得不自在。
叶姽丁公子,你没有自己的事做吗?
她一边搓圆子一边问。
丁程鑫有啊,看着你就是我要的事。
叶姽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叶姽什么?我没太听清。
丁程鑫我说——
丁程鑫顿了顿,耳朵尖红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偏过头。
丁程鑫我说,看着你做甜品,我能学到东西。
丁程鑫我商会也要拓展甜品生意,作为老板,我当然要来学习手艺。
叶姽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他。
学习?
一个万金商会的会长,要跟她一个小店学做甜品?
行吧。
丁程鑫今天穿了一件新袍子,墨绿色的,领口和袖口绣着金线。
他的头发用一顶新的金冠束起,金冠上镶嵌着一颗淡绿色的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整个人像是从一本贵族画册里走出来的,和这间旧旧的甜品店格格不入。
叶姽你今天穿的好显富贵,真好看,一看就是一方富豪。
叶姽随口夸了了一句。
丁程鑫的耳朵更红了,红得像是要滴血。
丁程鑫那可不,本少爷哪天不好看?
他回答的声音有点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