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叶姽不知道刘耀文为什么必须要吃她做的甜品，但她能感觉到。

她希望他还能来……

叶姽今天没有开店。

她提前一天在门口贴了一张纸条：

“明日店休，后天正常营业。”

字还是歪歪扭扭的，但比以前好看了一点，因为她练了好几天。

她一早起来，先把院子里的桂花摘了。

今年的桂花开得不多，她摘了小半篮子，金黄金黄的，像是碎金子。她把桂花用清水冲干净，放在纱布上晾着。

然后她出发去市场买材料。

灵蜜果要挑熟的，捏起来有点软的那种。

霜降叶要挑晒干的，颜色发白的那种。

面粉还是去周伯家买的，普通面粉，两袋二十个铜板。

她买完材料回来，开始做桂花糕。

做桂花糕比做圆子复杂。

要先把霜降叶粉和面粉混合，过筛，筛三遍。

然后加灵蜜果汁，加水，加发酵粉，搅拌成面糊。

面糊不能太稀也不能太稠，稀了糕会塌，稠了糕会硬。

叶姽把面糊倒进模具里，撒上桂花，上锅蒸。

锅盖盖上的那一刻，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上辈子，妈妈也做过桂花糕。

每到秋天，妈妈都会去公园里摘桂花，回家洗干净，晾干，然后做一大锅桂花糕。

叶姽放学回家，推开门就能闻到桂花的香味，整个楼道都是甜的。

妈妈会掰一块桂花糕递给她，说：“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叶姽接过糕，烫得在两只手之间倒来倒去，呼呼地吹气。

妈妈看着她笑：“傻孩子，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叶姽的眼眶不知什么时候湿润了，她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睛。

锅里的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白色的蒸汽从锅盖的缝隙里钻出来，带着桂花和糖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厨房里。

叶姽蒸好了。

叶姽掀开锅盖，白色的蒸汽扑面而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等蒸汽散去，她看到模具里的桂花糕金灿灿的，表面撒着的桂花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她用筷子轻轻戳了一下糕体，按下去，弹回来，软硬刚好。

她把桂花糕切成小块，摆在盘子里。

第一块，放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给树吃。

第二块，放在店里的柜台上，给店吃。

第三块，她掰了一半，放进嘴里。

甜，灵蜜果的甜和桂花的香在嘴里化开，糕体松软绵密，入口即化。

她嚼了几口，咽下去，然后又掰了半块。

好吃。

但没有妈妈做的好吃。

叶姽把剩下的桂花糕用油纸包好，分成了几份。

一份给李叔，一份给赵婶，一份给王婶家的小孩，一份留着明天给马嘉祺，一份留着给宋亚轩，一份留着给丁程鑫。

还有一份，她放在柜台的角落。

那是一个人的量。

如果那个人回来了，就给他，如果不回来，她就自己吃。

叶姽看着那份桂花糕，沉默了一会儿。

叶姽刘耀文……

她小声说：

叶姽你不是说还要来吃我做的圆子吗……

没有人回答。

只有桂花的香气在风中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