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落地书房,商务电脑的蓝光静静闪烁,满屏都是待批复的合同、待敲定的亿级项目。
在外人看来足以压垮人的繁重工作,在林栋哲这里本可以轻轻松松几小时收尾。
可自从怀里坐进那只勾人的小狐狸,他所有的理智、冷静、事业心,全线崩塌。
苏妩稳稳蜷在他腿上,纤细手臂环着他的脖颈,睡裙柔软贴身,眉眼间尽是常年被宠出来的慵懒媚态。
她鼻尖轻轻蹭着他的下颌,故意用气音软软撩他:
“林总,项目不看啦?不怕亏钱吗?”
林栋哲单手扣紧她的腰,将她完完整整锁在怀里,漆黑眼底早已褪去所有职场冷锐,只剩滚烫的纵容。
他低笑一声,嗓音低沉磁性,成熟男人的沙哑感格外抓人:
“亏钱而已。”
“亿万订单没了可以再赚,我老婆哄不好,没人替我补。”
从前的他自律到极致、事事优先级分明。
可十年偏爱、三年婚姻,早就把他养得偏心入骨。
全世界最重要的东西,从来不是公司、不是名利、不是商业帝国。
是他怀里这只从十七岁就缠上他、撩他、惑他、霸占他一生的小狐狸。
苏妩听得心甜,却依旧不老实。
狐性刻在骨里,婚后更是肆无忌惮。
她微微仰头,唇瓣轻轻擦过他的唇角,不点破、不深碰,偏偏勾得人心尖发痒。
“可是我看林总刚刚好忙哦。”
她眼尾挑着细碎媚色,故意逗他,
“会不会觉得我很碍事?耽误林总赚大钱了。”
林栋哲垂眸深深望着她。
望着这张蛊惑了他十年的脸,望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狡黠与坏。
他太懂她了。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撩、故意闹、故意看他为她荒神、为她破例、为她放弃所有分寸。
从前青涩纯情的少年会慌张、会隐忍、会手足无措。
如今登顶商界的成熟大佬,只会顺势纵容,彻底沉沦。
他抬手,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
眼底温热翻涌,带着独属于她的强势与温柔:
“不碍事。”
“全世界,只有你最不碍事。”
话音落,他直接抬手——
伸手按下电脑休眠键。
蓝光瞬间熄灭。
上亿的项目、跨国的会议、堆积如山的工作,
在这一刻,被他尽数关掉。
偌大书房,瞬间褪去所有商务紧绷感,只剩下暧昧缱绻的静谧。
苏妩微微一愣,随即笑得更坏:
“呀,林总真罢工啦?”
“嗯。”
林栋哲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温热交缠,
“今天工作日暂停,专属服务,只陪你。”
他把所有的时间、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空余人生,
全部划拨给她一人。
他稳稳抱着她起身,动作沉稳有力,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害羞脸红的少年。
步履从容,抱着她转身走向书房内侧的休息软榻。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洒落,落在两人身上,暖意融融。
他轻轻将她放下,俯身撑在她身侧,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眉眼。
十年心动,三年婚龄。
他依旧沉迷,依旧贪恋,依旧次次栽在她手里。
“妩妩。”
他低声唤她,语气认真又缱绻,
“你从来没变过。”
“还是这么会勾人,还是这么不乖。”
苏妩坦然承认,眼底媚色灼灼,理直气壮:
“我是狐狸精呀。”
“这辈子只勾你,只撩你,只缠你。”
“从年少到成年,从校服到婚纱,从一无所有到你坐拥万家。”
“我缠定你了,林栋哲。”
这句话,是她十年不变的执念。
林栋哲心口滚烫,俯身落在她眉眼间细碎温柔的吻。
不急躁、不莽撞,是成熟男人极致的宠溺与珍惜。
他见过世间最顶级的诱惑、见过商界最虚伪的逢迎、见过无数趋炎附势的人。
可唯独苏妩,从一开始就只为他而来,只为心动而爱,纯粹又热烈,媚骨只给他,真心只予他。
“那就缠一辈子。”
他贴着她耳畔低喃,嗓音沙哑温柔,
“下辈子、下下辈子,继续缠我。”
“我永远接着。”
软榻温存,光影温柔。
窗外是繁华帝都万丈霓虹,是他一手打下的商业江山。
窗内,是他此生唯一挚爱,是他十年心动、毕生归宿。
外人眼里杀伐果断、冷漠禁欲的林氏总裁,
此刻温柔得一塌糊涂。
任由怀里的小狐狸肆意撒娇、肆意撩拨、肆意作乱。
被她勾得心神荡漾,被她惑得心甘情愿。
夜色慢慢浸透天际,落日余晖褪去,万家灯火次第亮起。
书房一整晚,再没有打开过一次工作界面。
亿万前程,不如枕边一你。
江山万里,不及怀中狐妻。
从十七岁课桌下的偷偷心动,
到二十七岁灯下的终身相守。
林栋哲这一生,所有破例、所有温柔、所有沉沦、所有疯狂,
自始至终,唯苏妩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