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林栋哲生辰夜过后,苏妩彻底懒得收敛自己的狐性。
她本就不是安分温顺的小姑娘,是修尽媚骨、天生勾人的狐狸精。
从前在高中顾忌学业、顾忌旁人目光、顾忌他青涩害羞,刻意收着所有张扬的色气。
可如今两人独居校外公寓,朝夕独处、无人约束。
心上人彻底属于自己,温柔乖顺、纯情黏人、任她拿捏。
苏妩干脆彻底放开本性——
日日撩人,时时勾人,半点不委屈自己。
林栋哲算是彻底体会到,自家女朋友有多“不乖”。
往日里都是他小心翼翼克制心动、笨拙讨好。
现在反过来,他日日被撩得面红耳赤、心神大乱,偏偏甘之如饴,半点舍不得躲开。
清晨是最顶不住的。
天光微亮,卧室暖帘遮光,房间朦胧温柔。
林栋哲向来醒得早,习惯性睁眼就抱紧怀里的人。
可每次不等他温存,苏妩就会先一步作乱。
她睡醒总是懒懒的,眉眼惺忪,自带狐妖天生的媚态,眼尾泛红,湿漉漉勾人。
整个人软软黏在他怀里,小手不老实,专挑清晨他最纯情、最容易害羞的时候轻轻撩拨。
贴着他耳畔用气音撒娇,软糯又蛊惑:
“林栋哲,你醒啦?”
呼吸扫过耳廓,温热发痒。
林栋哲每每刚醒,意识还朦胧,就被她撩得浑身燥热,瞬间清醒彻底。
他耳尖泛红,无奈又宠溺,伸手牢牢箍住她作乱的腰:“别闹,早上冷。”
“不冷呀。”
苏妩偏不乖,仰头蹭他的下颌,鼻尖轻轻蹭过他的脖颈,小动作又软又色,
“有你抱着我,就不冷。”
她太懂怎么拿捏他了。
知道他纯情、克制、容易害羞、极度耐受不住她半点主动。
白日里在学校,她还会稍微收敛。
课堂上乖乖坐好、认真听课、举止得体,是所有人眼里温柔恬静、端庄优秀的校花学霸。
可一回公寓,关上门。
她瞬间换了一副模样。
褪去所有端庄伪装,狐色彻骨,肆意撩人。
傍晚林栋哲坐在书桌前刷题、写论文,专注认真,侧脸清俊沉静。
灯下的天之骄子,认真又好看。
苏妩闲闲靠在椅边,不看书、不玩手机,就盯着他看。
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凑过去作乱。
轻轻绕到他身后,俯身,整个人贴在他背上,发丝扫过他的脸颊。
小手从袖口钻进去,贴着他温热的腰线,轻轻懒懒摩挲。
林栋哲笔尖猛地一顿,字迹歪了半截。
他浑身紧绷,呼吸微滞,无奈叹气:“妩妩,我在写作业。”
“我不打扰你呀。”
苏妩埋在他颈窝轻笑,气息清甜撩人,
“我就碰碰。”
她总是这样。
借口千千万,本质就是日日想撩他、逗他、看他为自己慌乱失控的模样。
他越是克制、越是害羞、越是绷得住,她就越想作乱。
有时候他洗完澡出来,发丝滴水,穿着宽松家居服,清干净透。
苏妩会直接靠在浴室门口看着他,眼神直白又勾人,毫不掩饰眼底的贪恋。
直勾勾盯着他,慢悠悠开口:
“我们林同学,怎么越来越好看了?”
林栋哲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根爆红,伸手擦着头发,局促又纯情:“别乱说。”
“没有乱说。”
苏妩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来,眼底满是狐妖独有的、势在必得的媚色,
“是真的,只好看给我一个人看。”
同居之后,她彻底上瘾。
随时随地、随心所欲的暧昧拉扯。
看电视要黏在他怀里,喝水要抢他的杯子,休息要枕着他的腿。
但凡独处,她就没有一刻安分。
从前那个会被她轻轻撩拨就失控脸红的少年,如今天天被她撩到浑身燥热、束手无策。
他无数次无奈抱住作乱的小姑娘,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又宠溺:
“你最近,怎么这么坏?”
苏妩弯眼笑,眉眼潋滟,媚色入骨,理直气壮:
“因为没人呀。”
“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只对你色,只撩你,只勾你。”
“别人想看,我还不给看呢。”
她是他的专属狐狸精。
所有的风情、所有的撩人、所有的色气、所有的不乖,
通通独属于林栋哲一人,不外泄半分。
林栋哲被她说得心头滚烫,彻底没了脾气。
明明日日被她撩得心神大乱、克制艰难。
可只要对上她那双含着媚色、满心满眼只有他的眼睛,
他就心甘情愿,全盘投降。
他抬手紧紧抱住她,将她揉进怀里,低声呢喃:
“那一辈子都只对我这样。”
“嗯。”
苏妩窝在他怀里,轻笑出声,狐性狡黠,温柔又勾人,
“一辈子,只撩你一个,只对你不乖。”
日日朝夕,夜夜温存。
清冷顶尖学霸,彻底被自家狐系女朋友拿捏得死死的。
从此人间岁岁,他甘愿沉沦,任她撩拨,任她蛊惑,一生沦陷,别无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