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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推/all宁】亲爱的幸存者.1
*末世丧尸pa
*赫丽摸金宇全员,刘宇宁中心*被咬伤才是感染的唯一途径
楼道里的血腥味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白宇背靠着斑驳的铁门,指尖攥着那把磨得发亮的消防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门外传来"嗬嗬"的嘶吼,伴随着指甲刮擦金属的刺耳声响,每一下都像刮在神经上。
"还有多少子弹?"他侧头问身后的女孩。金靖蹲在地上,正用布条缠住擦伤的小腿,听见问话,声音发颤:"只剩…只剩两发了。"
两天前,推市在尖叫中沦陷。
那个孤儿院里最小的孩子总爱把鞋带踩成泥绳,"哐当"一声,她又淘气的撞倒了保温桶,紫黑色的粥洒在地上,像摊开的淤青。
"不哭不哭,我来。"最大的孩子把小女孩扶了起来,他耐心地清理着地上的残余,又把掉眼泪的小孩搂在怀里轻轻的哄着:"还疼吗?"
小女孩摇摇头,她笑了,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这个漂亮哥哥眼角的痣。
这一幕被身后的五个人尽收眼底,他们各自做着手头上的事,但都默契的时不时朝这边看一眼。他们的大哥刘宇宁是融化的月亮,是温柔的理想,是坚不可摧的主心骨,只要他脸上挂着暖人的笑,孤儿院再清苦的日子也过出了甜味。
回忆在一声巨响下戛然而止,铁门被撞得向内凹陷一块。金靖吓得闷哼一声,白宇猛地站起身将她护在身后。透过门缝,他看见外面挤着七八张腐烂变形的脸,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门内的活物。
"记住我教你的。"白宇的声音异常冷静:"如果我没顶住,你从消防通道跑,三楼左转有个通风口,能通到天台。"
金靖的眼泪掉了下来:"那你呢?"
"我?"白宇扯了扯嘴角,露出点自嘲的笑:"总得有人给你争取点时间。"
话音刚落,铁门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道裂缝顺着凹陷处蔓延开来,一只血肉模糊的手猛地伸了进来,指甲缝里还嵌着干涸的血垢。白宇举起消防斧,深吸一口气。活下去,总得有人先变成垫脚石。
"那宁哥呢?你真的舍得他吗?"
恍惚间,白宇被这句话又拉回了现实。金靖见他迟疑,又哭着道:"白宇我告诉你,我喜欢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要竞争也是公平竞争,你敢死一个试试看。"
明明是置气的话,为什么会那么不舍呢?白宇的指尖浅浅发抖,却只能回头给她一个无奈的笑。
"过来!"
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结合着金属棒不断敲击栏杆的响动,那些家伙立马被转移了注意,朝着声源一股脑的冲去。
"是宁哥,他还活着!"金靖喃喃道,眼前终于没了障碍,两人赶忙向出口跑去,但在楼梯拐角处,女孩还是停了下来:"我们就这么走了,宁哥怎么办!"
"他既然能引开他们,说明一定有退路。"白宇尽可能保持着冷静,拉着她继续向下狂奔。
楼底的铁门"哐当"撞上锁扣的瞬间,两人几乎脱力地滑坐在地,后背抵着发烫的铁门,胸腔里的心脏像要炸开。身后时不时传来感染者低低的嘶吼和闷响,腥臭的味道始终存在,但终究被那道锈迹斑斑的铁门拦在了里面。
"宁哥……还没出来呢……"金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着。白宇向另一个出口看去,他起身,有些费力地把女孩拉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们眼睛死死盯着出口,像是要把那扇铁门看出个洞来。
一个奔跑的声响循序渐进,直到那抹日思夜想的身影映入眼帘。第二道铁门关闭后,金靖和白宇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扑了过去,他们抱住刘宇宁哭着,三个人搂在一起分享劫后余生的幸福。
"宁哥……宁哥……"金靖泣不成声:"我还以为……就剩我和老白了……"
"我在,我在呢。"刘宇宁无暇顾及眼角滑落的泪水,他伸手揉了揉女孩的头:"你们都活着,真好。"
白宇看着他,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满满的温柔,他不语,只是站在那笑着哭。金靖抹了把眼泪,不忘把背包里的食物拿给刘宇宁看:"宁哥,这里有吃的和纱布,你、你脸上的血,这是……"
"放心,不是我的血。"
"下一步我们去哪?"白宇发问,他轻轻擦去刘宇宁脸颊上蹭的灰土。相遇前,他寸步不离的保护着金靖,不管遇到什么都死死拽着她,遇到刘宇宁后身心的疲惫仿佛被掏空了,他们终于遇到了可以依赖的温柔的哥哥。
"回家。"刘宇宁笑了笑:"热巴、小赫、柯宇,他们都在。"
傍晚时分,三个人再次回到他们长大的地方,他们穿过满目疮痍的前院,来到客厅大堂。刘宇宁推开门,天花板塌了一半,地板上积的灰深浅不一,像是刚被简单打扫过。
沙发上躺着的玩具小熊被撕出了棉花,而它的主人却不知所踪。墙壁上满是触目惊心的痕迹,明明不久前这里还充斥着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却在转眼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好在电路和水源没有被切断,足够能撑一阵了。
不远处传来异常的响动,是周柯宇举着枪冲了过不远处传来异常的响动,是周柯宇举着枪冲了过来,他看清来的人是他们,声音瞬间带上哭腔:"靖姐!白哥!"
迪丽热巴和张凌赫也跑过来,六个人终于再次重逢。两个女孩抱在一起相拥而泣,白宇和刘宇宁也被拉入男生们的怀抱里,张凌赫拍着他俩的背,而周柯宇则是锤了锤白宇的胸口:"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片刻后,迪丽热巴抿了抿嘴,似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一样,开口道:"宁哥刚才出去的时候,我们把最后几个孩子的遗体找到了……"
空气仿佛冻结了一瞬。
"什么….?"刘宇宁愣愣地问道。
她攥着染血的袖口,指节都泛了白,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往下淌:"孩子们都不在了……就剩我们了。"
推市孤儿院,共计人员十九名,最大的六个孩子除外,其余无一人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