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画面切入:清晨的沙漠,天边泛着淡粉色的光。矮房子的门敞开着,十三个人已经全部起来了,有的在收拾行李,有的在喂骆驼,有的蹲在火堆边等早餐。】
【字幕:沙漠生存第五天,最后一天】
【弹幕:最后一集了!舍不得!】
【弹幕:沙漠篇也太短了吧,五天感觉一眨眼就过了】
【弹幕:白杨会舍不得极哥吗】
今天是沙漠篇章的最后一天,但任务和前几天都不一样。
老爷爷早上端着一大锅粥走过来,笑着说:“今天的任务很简单——什么都不用做,好好跟沙漠告别。”
“就这么简单?”张泽禹端着粥碗问。
“就这么简单。你们可以去骑最后一次骆驼,可以去沙丘上看最后一次日出,可以在沙漠里最后一次跑一跑跳一跳。”老爷爷给每个人舀粥,“五天的时间不长,但已经够你们跟沙漠交朋友了。今天是和朋友说再见的日子。”
粥是小米红枣粥,熬得黏稠香甜。十三个人蹲在矮房子前喝粥,喝着喝着,谁也不说话。
“怎么都安静了?”朱志鑫打破沉默。
“舍不得。”邓佳鑫诚实地回答,碗沿几乎挡住了半边脸,“虽然只待了五天,但我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在这儿住了很久。”
“我也是。”穆祉丞耷拉着脑袋,“我会想白杨的。”
“我也舍不得。”张极难得正经,低头搅着碗里的粥,“我还没骑够呢。”
“那今天让你骑个够。”苏新皓拍了拍他的肩,“我们一起骑到那个最高的沙丘上去看日出。”
“好。”张极抬起头笑了,“看日出。”
【弹幕:最后一顿早餐吃得好安静】
【弹幕:感觉每个人都在憋着情绪】
【弹幕:看日出这个主意好】
天还没完全亮透,驼队已经出发了。十三个人骑在骆驼背上,在微光中朝最高的沙丘前进。沙漠的清晨冷得让人清醒,呼出的白气在晨光中散开。
白杨走在最前面,背上坐着张极。张极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叽叽喳喳,他安静地坐在驼背上,一只手轻轻搭着白杨的驼峰,感受着它行走时身体的起伏。
“白杨,”张极小声说,“我以后可能很久都见不到你了。”
白杨的耳朵动了动。
“但是我会记得你的。”张极说,“你教我怎么骑骆驼,怎么跟你配合,怎么相信你带路。这些我都记得。”
白杨打了个响鼻,好像在回应。
张极笑了笑,没再说话。
【特写镜头:张极伏在驼背上的侧影,一只手搭在白杨的驼峰上,晨光正在他身后慢慢亮起来。】
【弹幕:极哥和白杨的对话让我泪崩了】
【弹幕:他真的好温柔】
【弹幕:以后极哥再骑骆驼一定会想起白杨的】
驼队爬上最高的沙丘时,太阳刚刚从地平线上探出头来。第一缕金光平铺在沙面上,把整片沙漠染成了流动的琥珀色。
“到了。”朱志鑫翻身下驼,站在沙丘顶上,面向东方。
其余十二个人也依次从骆驼背上下来,站成一排。驼队安静地卧在他们身后的沙坡上,大眼晴一眨不眨地看着这群人类。
“好美。”邓佳鑫轻轻地说。
“真的好美。”苏新皓站在他旁边,“来沙漠五天,看了五次日出,就今天的最好看。”
“因为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张泽禹接话,“最后一天的东西总是最好看的。”
“你这话好像有点道理。”左航难得没有反驳,“最后一面总是印象最深。”
“那我们最后一面也要好看。”童禹坤挺了挺胸,“不能给沙漠留下一个丑丑的告别。”
“那你得先把你嘴角的粥印擦掉。”张峻豪面无表情地指了指他的脸。
童禹坤手忙脚乱地抹了半天,最后是邓佳鑫递了张纸巾给他才擦干净。
“张峻豪你就不能小声说吗!”童禹坤瞪他。
“我说得已经很小声了。”
“你再说一遍?”
“你嘴角有粥印。”
“不是这句!我是说你不能委婉一点?”
“你嘴角有粥印——这句话要怎么委婉?”
“你可以说‘毛哥你的嘴角好像有颗可爱的小米粒’。”
“那是可爱的小米粒还是可笑的粥印?”
“你……”
“行了行了你们俩。”朱志鑫头也不回,“看日出,别吵架。”
两个人同时闭了嘴,但互相瞪了一眼才转回头去。
【弹幕:毛哥和顺顺的日常嘴仗永不缺席】
【弹幕:小米粒和粥印的区别就是张峻豪和童禹坤的区别】
【弹幕:这个团吵架都要在沙丘顶上看日出的时候吵】
太阳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光芒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每个人身上,影子在沙面上拉得很长。
“我想拍一张合照。”张泽禹掏出手机,看向大家,“就在这里,最后一天。”
“拍!”所有人都凑了过来。
张泽禹找了一个背光的角度,把手机架在沙子上,设定了延时摄影。十三个人在沙丘顶上挤成一排,前面的人蹲着,后面的人站着,有人比剪刀手,有人搂着旁边人的肩,有人把骆驼也拉进了画面里——张极把白杨牵了过来,让它卧在最前面,自己坐在它旁边。
“准备好了吗?”张泽禹跑回队伍里。
“好了!”
倒数三秒——
咔嚓。
【特写镜头:手机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十三个人加一头骆驼,在金色的沙漠日出里,每个人的表情都在笑,有灿烂的有憨憨的有腼腆的,但无一例外,全部都是真实的、开心的笑。】
【弹幕:这张合照我哭了】
【弹幕:白杨也入镜了!极哥你好会!】
【弹幕:这一帧我会永远记住】
拍照结束后,他们在沙丘上待了很久。有人沿着沙脊线来回跑,有人躺在沙子上晒太阳,有人继续跟骆驼说话。
张泽禹坐在沙丘边缘,双腿悬空,看着远处无尽的沙漠。左航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想什么呢?”
“想时间怎么这么快。”张泽禹晃着腿,“五天前我们刚到沙漠的时候,我还在想,五天好长。结果一眨眼就过去了。”
“接下来还有森林和雪山呢。”左航说,“你又该觉得十五天好长了。”
“不会了。”张泽禹摇头,“现在我知道了,不管多少天,都会很快过去。要珍惜每一秒。”
“你这个感慨好深刻,我得记下来。”
“记下来干什么?”
“以后等你老了给你看。”
“你记得住?”
“我记性不行,所以我拍下来。”左航掏出手机,对准张泽禹,“来,再说一遍,我给录下来。”
“左航你这个人……”
“说嘛说嘛,以后你老了看到自己年轻时候在沙漠里说‘要珍惜每一秒’的样子,肯定特别感动。”
张泽禹看着他,忽然笑了,凑近镜头说了一句:“以后的我,你记得今天。我们在沙漠里,刚看完日出,太阳很暖,左航很烦,但是我很幸福。”
镜头晃了一下,左航拿手机的手抖了抖:“最后那句‘左航很烦’可以删掉吗?”
“不删,真实。”
“你真是……”
“我怎么了?”
“你是个好兄弟。”左航收起手机,拍了拍张泽禹的肩,“虽然你真的挺烦的。”
“彼此彼此。”
两个人坐在沙丘边缘,看着沙漠,笑起来。
【弹幕:小宝和航酱的沙丘对话】
【弹幕:“左航很烦但是我很幸福”这句话我哭了又笑了】
【弹幕:这个团的情谊真的永远让我破防】
驼队回程的时候,速度很慢,像是骆驼们也舍不得走快。白杨走了几步就要停下来回头看看沙丘,好像在确认那个插着旗子的沙丘还在不在。
“白杨在回头。”张极注意到了。
“它舍不得今天。”老爷爷牵着另一头骆驼走在旁边,“骆驼跟人一样,知道什么时候是最后一次。”
“那它能感觉到我们要走了吗?”
“能。它什么都能感觉到,就是不会说话。”
张极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着白杨的驼峰,伸手轻轻摸了摸:“不用说话,我都知道。”
白杨的脚步放慢了一拍,然后继续稳稳地走着。
【特写镜头:张极的手搭在白杨的驼峰上,手指轻轻蜷曲。】
【弹幕:白杨舍不得极哥】
【弹幕:骆驼真的什么都知道】
【弹幕:这段我哭得稀里哗啦】
回到矮房子,行李已经收拾好了。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几个背包,几瓶水,几块馕饼,还有一大堆带不走的回忆。
老爷爷坐在门口抽旱烟,看到他们回来,把烟杆放下:“走吧,车在那边等着呢。”
大巴车停在百来米外的沙路上,司机师傅正在擦挡风玻璃——换了一个新的,上次那道裂纹已经不见了。
“真的要走了。”穆祉丞站在矮房子前,看着这个住了五天的土坯房,“我会想这里的。”
“也会想骆驼。”张极补充。
“还会想老爷爷。”邓佳鑫说。
“还会想每天喝的奶茶。”童禹坤舔了舔嘴唇。
“还有烤羊肉串。”余宇涵接话。
“还有那面旗子。”苏新皓望着远处的沙丘。
“还有天狼星和守夜。”张泽禹抬头看了看天空,虽然现在看不到星星。
“还有……”左航想了想,“还有那些白天很烫晚上很凉的沙子。”
“还有墙上的那个裂缝,我每天晚上都盯着它发呆。”黄朔指着一面墙上的裂纹。
“黄朔你连墙缝都记住了?”张极惊讶。
“因为它长得很特别。像一只正在跑的骆驼。”
所有人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那条裂缝确实有几分像骆驼奔跑的形态。
“黄朔,”张泽禹认真地拍着他的肩,“你是这个团里观察力最强的人。”
“谢谢。”黄朔笑了,“我就是记性好。”
【弹幕:黄朔连墙缝都记住了,这观察力绝了】
【弹幕:那条裂缝真的像骆驼哈哈哈】
【弹幕:这个团的每一位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记住沙漠】
老爷爷走到驼棚前,解开了骆驼们的缰绳。白杨带头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其他的骆驼,它们慢悠悠地走到十三个人面前,站成半圆形。
“它们在送你们。”老爷爷说,“这是它们告别的方式。”
白杨走到张极面前,低下头,用鼻尖轻轻碰了碰张极的胸口。
张极蹲下来,双手捧着白杨的脸:“白杨,我走了。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回来看你。”
白杨的眼睛眨了眨,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出淡淡的影子。
“你要是想我了,就看看那面旗子。”张极继续说,“旗子还在,就说明我还会回来。”
白杨发出一声低沉的“唔——”,然后退后一步,重新站进了骆驼群里。
“白杨在说‘我记住了’。”张峻豪难得没有再补刀。
“你怎么知道?”左航问。
“猜的。”
“你猜得每次都准。”
“因为我说的他们想听的。”
“张峻豪你今天怎么这么温柔?”
“因为今天最后一天,不怼人了。”
“真的?”
“假的。你刚才那句话的逻辑有问题,我想想怎么反驳你……”
“好了好了你别想了!你今天不怼人这个设定挺好的,保持住!”
【弹幕:顺顺差点打破“今天不怼人”的约定】
【弹幕:航酱赶紧把话题掐断了】
【弹幕:最后一天大家都温柔了那么一点点】
最后,十三个人站在大巴车前,和老爷爷一一拥抱。
“爷爷,我们会回来看您的。”朱志鑫最后一个拥抱他,“下次来,带我们去看守夜。”
“守夜一直都在。”老爷爷拍了拍朱志鑫的后背,“你们也一直在。”
“我们也在?”朱志鑫没太听懂。
“你们的路,你们的脚印,你们的笑声,都在沙漠里留着。”老爷爷松开手,“你们走了,但你们的声音不会消失。风会把它们吹到沙漠的各个地方,以后有人路过,可能会听到。”
“爷爷,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童禹坤没听懂,但眼圈红了。
“意思就是——你们来过,沙漠记得。”
【特写镜头:老爷爷站在矮房子前的背影,骆驼们围在他身边,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弹幕:你们来过,沙漠记得】
【弹幕:老爷爷我会想你的】
【弹幕:沙漠篇结束了,但我还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