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画面切入:夜幕降临,草原被深蓝色笼罩。大姐商店前的空地上点起了一堆篝火,火焰蹿起一人多高,噼啪作响。】
【字幕:草原生存第三天,夜晚】
【弹幕:篝火晚会!!!】
【弹幕:这个氛围感绝了】
【弹幕:羊肉火锅加篝火,这是什么神仙生活】
大铁锅被架在篝火旁,里面炖着的羊肉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肉香混着草原上青草的气息,飘得很远很远。十三个人和七八个草原青年围坐成一圈,每人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碗,碗里盛着滚烫的羊肉汤。
大姐拿着一把大勺子,挨个给大家添汤:“多吃点多吃点,锅里还有。”
“大姐,您这手艺也太好了。”苏新皓捧着碗,吹了吹热气,小口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个汤又鲜又浓,比我妈炖的还好喝。”
“那你妈听了可要不高兴了。”大姐笑着说。
“没事,我妈不在,她听不见。”
“你这话我录下来了。”左航掏出手机晃了晃,“回头找你妈告状。”
“左航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苏新皓瞪着左航,左航回瞪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三秒,然后同时笑了。
“你俩别闹了,快喝汤,凉了就不好喝了。”邓佳鑫坐在中间,像一只劝架的小猫,声音软软的。
左航和苏新皓同时收回了视线,低头喝汤。
【弹幕:夹心哥的劝架技能MAX】
【弹幕:航酱和苏哥的小学生互怼太可爱了】
【弹幕:这就是传说中的团欺劝架现场吧】
阿布从拖拉机里搬出一把马头琴,琴身是木头的,琴头雕刻着一只马首,造型古朴。他坐在火边,调试了一下琴弦。
“阿布哥,你要拉琴吗?”穆祉丞眼睛发亮。
“嗯,你们来了,怎么也得给你们表演一个。”阿布拨了拨琴弦,发出低沉浑厚的声响,“这首歌叫《草原之夜》,是我爸教我的。”
琴声响起。
马头琴的声音有一种天然的空旷感,像风穿过山谷,像河水漫过草原。低音悠长,高音清亮,旋律在夜风中回旋,听得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阿布闭着眼睛拉琴,身体随着旋律微微摆动。火光映在他脸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一曲终了,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阿布哥你太厉害了!”童禹坤使劲鼓掌,“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所有人都跟着起哄。
阿布笑了笑,把马头琴递向人群:“我不一个人来。你们也出一个人,咱们一起。”
十三个人互相看了看。
“谁会乐器?”朱志鑫问。
“我会一点吉他。”张极举手,“但是马头琴没碰过。”
“钢琴我会。”苏新皓说,“但是这里没钢琴。”
“我会唱歌。”邓佳鑫小声说。
“那就唱歌!”阿布把马头琴放回膝上,“你们唱,我伴奏。来一首你们最拿手的。”
邓佳鑫被推到了中央。他有点局促,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求助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张泽禹。
“佳鑫哥,你唱吧,我们都听着。”张泽禹给他鼓劲,“你唱歌那么好听,别浪费了。”
“对,夹心哥上!”穆祉丞也跟着喊。
邓佳鑫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想了想,选了一首很老的歌,旋律悠扬,歌词带着草原的辽阔感。
“这首歌叫《鸿雁》。”他说,“我只会一小段。”
“一小段就够了。”阿布调了调弦,“你起,我跟。”
邓佳鑫清了清嗓子,开口唱了第一句。
他的声音和平时说话的软糯完全不同——清澈、悠远,像是在草原上慢慢铺展开来的一条路。没有花哨的技巧,但每一个音都稳稳地落在旋律上,干净得像草原上流淌的溪水。
阿布的马头琴跟了上来,琴声贴着人声走,不高不低,恰到好处。
邓佳鑫唱完最后一句,尾音在空中轻轻散开。
全场安静了足足五秒。
然后,阿布第一个鼓了掌。
“你唱得太好了。”阿布的语气带着真诚的佩服,“你这嗓子,在我们草原上也是能排上号的。”
邓佳鑫的耳朵又红了,低着头小声说:“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唱的。”
“你随便唱都这么好听,认真唱还得了?”张极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夹心哥,你以后多唱。”
“对啊,佳鑫哥你唱歌真的好好听。”黄朔认真地说,“我刚才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也是。”余宇涵搓了搓手臂,“真的。”
邓佳鑫被夸得手足无措,缩回了人群里,躲在张泽禹身后。张泽禹笑着挡在他前面:“好了好了,你们别逗他了,他脸皮薄。”
【弹幕:夹心哥的《鸿雁》我循环了十遍】
【弹幕:马头琴配人声,这个组合绝了】
【弹幕:佳鑫平时说话软软的,一开口唱歌就像换了个人】
【弹幕:宝藏主唱名不虚传】
有了邓佳鑫开头,大家的兴致都上来了。
“我也要唱!”童禹坤第一个站起来,“我给大家来一首高音!”
“毛哥你别!你一唱草原上的羊都要跑了!”左航赶紧拦住他。
“我在草原上唱歌,羊应该高兴才对!”
“它们不高兴,它们是被吓跑的。”
“左航你别拦我,我今天一定要唱!”
童禹坤挣脱左航的手,深吸一口气,扯开嗓门就唱了起来。他的高音确实有力,穿透力极强,音量大得连火苗都跟着颤了一下。
远处的羊圈里,大壮带头“咩”了一声,然后整个羊群都跟着叫了起来。
“你看!羊在给我和声!”童禹坤兴奋地回头对左航说。
“它们是在抗议!你唱得跑调了!”
“我没跑调!我有自己的艺术理解!”
“你的艺术理解就是跑调吗?!”
两个人又吵了起来,其他人笑得东倒西歪。邓佳鑫蹲在旁边捂着耳朵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张子墨默默地给童禹坤递了杯水:“毛哥,喝口水润润喉,一会儿再唱。”
“你看子墨都支持我!”童禹坤接过水,得意地朝左航扬了扬下巴。
左航无奈地摇头:“子墨那是怕你嗓子哑了明天录不了节目。”
“那也是支持。”
“行行行,支持支持。”
【弹幕:毛哥的草原演唱会第一场,大壮亲自和声】
【弹幕:左航和毛哥的相声永远在继续】
【弹幕:子墨是全场最体贴的老幺】
闹了一阵,张泽禹从地上跳起来:“我也来一个。阿布哥,你会拉那首《美丽的草原我的家》吗?”
“会。”阿布拨了拨弦,“你唱?”
“我唱。”
阿布拉起了前奏。张泽禹站在火边,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唱。
他的声音和邓佳鑫不同——更宽厚一些,有一种天然的颗粒感,像是砂砾在丝绸上打磨过。他不像邓佳鑫那样空灵,但他有一种特别的东西——唱歌时他整个人是放松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里流出来的。
“美丽的草原我的家,风吹绿草遍地花……”他唱得很慢,像是在回忆什么。
所有人都安静地听着。连童禹坤都停下了捣蛋,坐在地上双手托腮,乖乖地听。
唱到副歌部分,张泽禹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大家一起来。苏新皓第一个跟上,然后是张极、余宇涵、左航——最后十三个人都唱了起来,声音有大有小,有准有偏,但合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
阿布拉琴的节奏也跟着加快了一些,马头琴的旋律在合唱中穿梭,像一条河穿过草原。
大壮在远处的羊圈里不叫了。它站在围栏边,竖着耳朵,像在听。
“连大壮都在听。”穆祉丞指了指远处的羊圈。
“大壮是我们草原上最有音乐品味的羊。”阿布笑着说,“它只听好听的歌。童禹坤刚才唱的时候它叫了,张泽禹唱的时候它就安静了。”
童禹坤的表情瞬间垮了:“阿布哥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该练练音准了。”左航拍了拍他的肩。
“左航!你等着!我回去就练!”
“我等着。”
【弹幕:阿布说大壮有音乐品味哈哈哈哈】
【弹幕:毛哥被一只羊鄙视了】
【弹幕:大壮:我只听高质量的音乐】
篝火烧得更旺了。阿布放下马头琴,又从拖拉机里掏出一把冬不拉,递给张泽禹:“你会弹这个吗?”
张泽禹接过来,翻了翻:“不会,但可以学。”
“我教你。”阿布蹲到他旁边,手把手地教他怎么拨弦,“这个很简单,就两个和弦来回换。”
张泽禹试着拨了一下,发出一个不太标准的音符。他皱了皱眉,又试了一次,这次好了很多。
“对,就这样,节奏稳一点。”阿布在旁边耐心地指导。
五分钟之后,张泽禹已经能磕磕绊绊地弹出一个小调了。虽然断断续续的,但起码能听出来是一首歌。
“小宝你是天才吧?”张极凑过来看,“五分钟就学会了?”
“没有,还差得远。”张泽禹拨了一个错音,吐了吐舌头,“我就是记性好,把和弦记住了。”
“记性好也是天赋。”阿布说,“你要是多留几天,我能教会你十首曲子。”
“那我干脆留在这儿算了。”张泽禹开玩笑地说。
“行啊,我家蒙古包旁边还有空地,搭一个给你住。”
“阿布哥你说真的假的?”
“你说真的我就说真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都笑了。
【弹幕:阿布和小宝的兄弟情太好嗑了】
【弹幕:小宝真的很有音乐天赋】
【弹幕:草原上又多了一个冬不拉学徒】
篝火晚会持续到深夜。阿布和他的朋友们唱了好几首草原民歌,教大家跳了一段简单的舞步——就是手拉手围着火转圈,左右左右地迈步子。十几个人手拉着手在篝火边转圈,动作笨拙但笑声震天。
穆祉丞跳着跳着踩到了自己的鞋带,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亏旁边的余宇涵一把拉住了他。
“恩仔你鞋带系紧点!”余宇涵喊道。
“我知道!但是它老是松!”穆祉丞蹲下来重新系鞋带,后面的人刹不住脚,几个人撞成一团。
“你们看着点!”朱志鑫被撞得往前踉跄了两步。
“棍哥你没事吧?”邓佳鑫赶紧扶他。
“没事……就是腰被撞了一下。”朱志鑫扶着腰,“谁撞的?”
“我……”黄朔弱弱地举手,“我没刹住。”
“黄朔你看起来那么瘦,撞人还挺疼。”
“我是撞到你的骨头了。”
“我的骨头怎么了?”
“太突出了。”
“……”朱志鑫沉默了,“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客观陈述。”
“行了行了,你赢了。”
【弹幕:黄朔的客观陈述永远杀伤力极强】
【弹幕:棍哥被老幺撞了还要被说骨头突出】
【弹幕:这个团的毒舌是代代相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