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画面切入:清晨的草原,薄雾弥漫。蒙古包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字幕:草原生存第三天,清晨时分】
【弹幕:早安!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弹幕:等等,他们怎么还在睡?】
【弹幕:太阳都晒屁股了!】
镜头缓缓推进蒙古包。十三个少年睡得四仰八叉,和昨天早晨的混乱场面如出一辙。唯一的区别是——苏新皓不见了。
“苏哥呢?”穆祉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身边空了,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晨跑了。”张泽禹眼睛都没睁开,翻了个身继续睡。
“他昨天不是说要等我们起床吗?”
“苏哥的话你也能信?”左航从被子里闷闷地飘出一句,“他的闹钟比鸡都准时,现在估计已经跑了五公里了。”
【弹幕:卷王的晨跑永不缺席】
【弹幕:苏新皓:你们睡你们的,我跑我的】
【弹幕:左航的吐槽精准得像天气预报】
朱志鑫从人堆里艰难地爬出来,头发乱成鸡窝,眼睛半睁半闭地摸索着门帘,准备出去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刚掀开门帘,一张脸就怼了上来。
“棍哥早上好!”苏新皓站在门口,额头上挂着汗珠,脸颊微红,神采奕奕。
“你……你别吓我。”朱志鑫被吓得彻底清醒了,“你跑完了?”
“跑完了,还做了三组拉伸。”苏新皓举了举手里的一把野花,“顺便摘了点花,放在蒙古包里会好看。”
朱志鑫看着那把野花,又看看苏新皓脸上灿烂的笑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内心弹幕:朱志鑫:这个人为什么精力这么旺盛?他真的是人类吗?】
【弹幕:苏新皓你摘野花也太少女了吧!】
【弹幕:反差萌警告!】
【弹幕:卷王内心住着一个小公主】
半个小时后,十三个人终于全部从被窝里爬了出来。苏新皓把野花插在了一个空塑料瓶里,放在蒙古包中央,那团紫白相间的小花在破旧的蒙古包里显得格外鲜亮。
“好看。”邓佳鑫蹲下来看着花,真心地夸了一句。
“夹心哥喜欢的话,明天我再摘。”苏新皓说。
“苏哥你明天还晨跑?”
“跑。”
“那你天天都摘花吗?”
“看心情。”
“你今天心情很好?”
“因为今天天气很好。”苏新皓笑了笑,“草原上的早晨真的让人心情舒畅,你们应该早点起来看看。”
左航在旁边打哈欠:“谢谢,我选择在梦里看。”
【弹幕:早起的鸟儿有花摘】
【弹幕:晚起的虫儿有觉睡】
【弹幕:航酱永远站晚起阵营】
洗漱——准确地说,是用矿泉水瓶倒了点水抹了把脸——之后,十三个人浩浩荡荡地朝大姐的商店走去。大姐昨晚说过,今天早上要给他们煮粥。
远远地,就看到商店旁边的空地上支起了一张小桌子,桌上摆着一个大电饭煲。大姐穿着花色围裙,正在往碗里盛粥。
“大姐——!”童禹坤的大嗓门隔着几百米就喊了起来。
“来了来了,快过来。”大姐笑着招手,“粥刚煮好,还热着。”
十三个人像饿狼一样扑向小桌子,每个人捧起一碗白粥,粥面上还撒了几粒枸杞和红枣。
“太香了。”张极深深吸了一口气,“白粥怎么可以这么香。”
“因为饿了三天。”张峻豪端过碗,面无表情地说。
“张峻豪你就不能让我诗意一下吗?”
“诗意留给诗人,白粥留给饥饿的人。”
“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两样都有。”
【弹幕:顺顺的语言艺术】
【弹幕:极极子永远说不过顺顺】
【弹幕:这个团的化学反应是真好嗑】
大姐在旁边站着,看这群孩子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慢慢吃,还有很多。”她说,“我今天煮了满满一锅,你们吃不光我还不高兴呢。”
“大姐,您对我们太好了。”余宇涵嘴里含着粥,含混不清地说,“我们以后怎么报答您?”
“你们好好录节目,让我在电视上能看到你们,就是报答了。”
“我们一定好好录!”穆祉丞举起粥碗,“以粥起誓!”
“恩仔你消停会儿,喝你的粥。”朱志鑫把他按下去。
【弹幕:以粥起誓哈哈哈哈】
【弹幕:恩仔的仪式感无处不在】
【弹幕:棍哥就像一个带孩子吃饭的爸爸】
粥喝到一半,远处传来了熟悉的摩托车声。大叔骑着他那辆破三轮摩托车过来了,车上还放着几根长条形的木棍和一卷铁丝。
“都吃着呢?”大叔跳下车,朝众人打了个招呼,“吃完了跟我走,今天有活儿干。”
所有人的筷子同时慢了下来。
“大叔,今天的活儿是……?”朱志鑫试探地问。
“修围栏。”大叔指了指车上的木棍和铁丝,“昨天你们赶羊的那个围栏,有一截木头烂了,得换新的。”
“修围栏?”张泽禹眨眨眼,“这个听起来不是很累?”
“修围栏不累,但是……”大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们得先把围栏里的羊请出来,才能修。那些羊昨天被你们关了一晚上,现在脾气大着呢。”
全队沉默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昨天人羊大战的惨状。
“那只领头羊……”张极咽了咽口水,“它今天应该不会记仇吧?”
“羊记仇。”大叔干脆利落地说,“尤其是那只,它叫大壮,是我们这片草原上最聪明的一只羊。谁惹了它,它能记一个月。”
“大壮?”邓佳鑫愣了一下,“它还有名字?”
“当然有名字。每只羊都有名字。”大叔走到围栏边,指着里面的一只白花羊,“那只叫小花,因为脑袋上有朵花形的胎记。那只叫肥仔,因为特别能吃。”大叔一路指过去,“那只叫扁担,因为长得瘦长。那只叫……”
“大叔,这些名字都是您起的吗?”穆祉丞好奇地凑过去。
“不是,是我闺女起的。”大叔指了指围栏里的羊,“她给每只羊都起了名字,她说它们不是牲口,是朋友。”
所有人看着围栏里那群羊,忽然觉得这些毛茸茸的家伙不再只是“羊群”了。
大壮站在最前面,脖子上还挂着昨天张极套上去的鞋带——张极昨天忘了解下来。它的眼神确实不太友善。
“所以大壮昨天用那个表情看我们,是因为它记住我们了?”张极问。
“它当然记住你们了。你们把它关了一晚上,它肯定不高兴。”大叔一边卸车上的木棍一边说,“一会儿开门的时候,你们小心点。大壮脾气不好,可能会顶人。”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张极的屁股。
“都看我干什么!又不是只有我被顶了!”张极抗议。
“但是你被顶得最惨。”左航真诚地说。
“左航你闭嘴!”
【弹幕:大壮的名场面!】
【弹幕:每只羊都有名字,小女孩是天使吧】
【弹幕:极极子的屁股再次成为重点讨论对象】
早饭吃完了。十三个人站在围栏前,手里拿着木棍和铁丝,面面相觑。
“先开门。”大叔把钥匙递给朱志鑫,“开了门之后,羊会自己跑出来。你们不用管它们,让它们出来就行。等它们都出来了,你们就进围栏里修木头。”
“这么简单?”张泽禹觉得不敢相信。
“简单?你们先把门打开试试。”大叔退后三步,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朱志鑫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把门闩拔开。
木门刚推开一条缝,大壮就撞了上来。
“砰”的一声,木门被撞得往后退了半米,朱志鑫连人带门差点被顶飞出去。
“棍哥!”苏新皓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朱志鑫的胳膊。
大壮从门缝里挤出来,站在围栏外,仰着头,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扫视了一圈面前的十三个人,然后发出一声短促有力的“咩——”。
那个声音翻译过来就是——你们给老子等着。
“它……它在骂我们。”张极往后退了一步。
“它不是骂,它是在表明态度。”陈天润观察着大壮的表情,“据我分析,这只羊现在处于极度愤怒的状态。”
“你怎么看出来的?它的脸不是一直那样吗?”
“耳朵。愤怒的羊耳朵会向后贴,现在的状态叫‘贴耳’。”
“天润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童禹坤惊呼。
“我昨晚看了关于羊的纪录片。”
“你昨晚什么时候看的?”
“你们都睡着之后,我用手机看的。”
“天润你真的……”朱志鑫揉了揉太阳穴,“你是来参加生存挑战还是来进修动物学的?”
“都是。”陈天润面不改色,“知识就是力量。”
【弹幕:天润永远在学习!】
【弹幕:昨晚看羊的纪录片,这是什么操作!】
【弹幕:学霸的爱好果然与众不同】
有了大壮的带头,剩下的羊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一瞬间,三四十只羊四散在围栏外的草地上,白花花的一片,场面煞是壮观。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羊群跑了,但大壮没有跑。
它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张极。
“它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张极的声音有点发抖。
“因为你脖子上还挂着你昨天套它的鞋带。”张峻豪指了指大壮脖子上的那根鞋带,“它觉得那是你的标记。”
“那怎么办?我去解下来?”
“你去解,它顶你。”
“那怎么办!”
“你去不去都被顶,那还不如去解。至少能拿回棍哥的鞋带。”
朱志鑫在旁边拼命点头:“对对对,我的鞋带!张极你今天必须把我的鞋带拿回来!”
张极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他看着大壮,大壮看着他。一人一羊对视了整整十秒。
“行。”张极一咬牙,“我去。”
“极哥你真去?”余宇涵拉住他,“它真的会顶你!”
“总不能一直让棍哥的鞋带挂羊脖子上。那像什么话。”张极拨开余宇涵的手,一步一步朝大壮走去。
大壮看到张极靠近,耳朵果然向后贴了——和陈天润说的一模一样。
“你冷静,大壮。”张极摊开双手,做出一个“我没有恶意”的姿态,“我就拿个东西,拿完就走,绝对不碰你。”
大壮低着头,蹄子在地上刨了两下。
“你别刨!你一刨我就紧张!”张极的声音高了两度。
大壮又刨了一下。
“大壮我求你了,我给你道歉,昨天是我错了,我不该套你。我今天就还你自由,你把鞋带还给我行不行?”
大壮歪了歪头。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张极已经走到大壮面前一米的位置。他缓缓地伸出手,朝大壮脖子上的鞋带伸过去。手指一寸一寸地靠近,大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碰到了。
张极的手指碰到了鞋带,轻轻地勾住了绳结,开始小心翼翼地解开。
大壮没有动。
“好,好,乖,别动……”张极嘴里念念有词,手上的动作尽量轻柔。绳结在昨天被拽得很紧,现在解起来有些困难,但他不敢用力,生怕惊动了大壮。
终于,绳结松开了。
张极把鞋带从大壮脖子上取下来,动作轻得像在摘一朵花。
“拿到了。”他小声说,然后慢慢往后退。
退了三步,大壮依然没有动。
退了五步,大壮还是没动。
退到人群中间,张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衣服全被汗水浸湿了。
“我拿到了。”他把鞋带递给朱志鑫,“棍哥,你的鞋带。”
朱志鑫接过鞋带,看着张极煞白的脸,郑重地把鞋带装进口袋里:“极哥,你今天是英雄。”
“别说了,我现在腿是软的。”张极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
【弹幕:极哥今天英勇了!】
【弹幕:大壮居然没顶他!】
【弹幕:羊也是有感情的,它可能感受到了极哥的诚意】
【弹幕:陈天润:我的分析准确吗?】
远处的草地上,大壮站在阳光下,脖子上终于没了那根碍事的鞋带。它甩了甩脑袋,然后发出一声清亮的“咩——”,转身朝羊群的方向走去,步伐从容得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它是不是在说‘放过你了’?”邓佳鑫小声说。
“它没说‘放过’。”张峻豪看着大壮的背影,“它说的是‘这次算了,下次注意’。”
“张峻豪你又懂羊语了?”
“从它的尾巴姿态判断的。”
“你昨晚也看纪录片了?”
“我没看,我猜的。”
“你能不能别瞎猜!”
“我猜得准就行。”
【弹幕:顺顺的羊语十级是猜出来的】
【弹幕:不管准不准,反正效果拉满了】
羊群跑远了,围栏空了。十三个人拿着工具进了围栏,开始修那根烂掉的木桩。
“先用铁丝把新木桩和旧围栏绑在一起,注意绑紧一点。”大叔在旁边指挥着,“你们谁有手劲?”
“我。”余宇涵站出来,“我来绑铁丝。”
余宇涵蹲下来,双手握着铁丝,用力一拧,铁丝紧紧地缠在了木桩上。他的动作又快又利落,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一根木桩固定好了。
“余宇涵你力气是真的大。”张泽禹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赞叹。
“练过的。”余宇涵头也不抬,继续拧下一根铁丝。
“你练什么了?”
“体育生嘛,天天举铁。”
“那你平时看起来挺斯文的,完全看不出来力气这么大。”
“你看我的脸当然看不出来,你得看我的胳膊。”余宇涵挽起袖子,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
童禹坤凑过来摸了摸:“哇,硬的。”
“你摸什么摸!”余宇涵赶紧把胳膊抽回来。
“我看看嘛,都是兄弟。”
“兄弟也不能随便摸!”
“那我之前还看见你和苏哥抱在一起了。”
“那是不同的情况!”
【弹幕:肌肉展示现场】
【弹幕:余泰森不愧是体育生!】
【弹幕:毛哥的摸肌肉行为是赤裸裸的挑衅】
【弹幕:苏新皓表示我不在场你们也能cue到我?】
另一边,苏新皓、张泽禹和左航在用木棍测量围栏的长度,确保新换的木桩位置准确。
“左边一点,再左一点……过了,往右一点……不对,还是左边……”张泽禹指挥着苏新皓移动木桩的位置。
“小宝你能不能给个准确的说法?”苏新皓满头大汗。
“我只能估计啊!又没有尺子!”
“我手上有尺子。”陈天润从口袋里掏出一卷小小的卷尺。
所有人再次目瞪口呆。
“天润你包里到底还有什么?”穆祉丞跑过来,“让我看看!”
“不要翻我的包。”陈天润护住背包,“里面都是正常的东西。”
“你管卷尺叫正常的东西?”
“测量工具当然是正常的东西。”
“谁出门录综艺会带卷尺啊!”
“我。”
“你赢了。”
【弹幕:陈天润的背包是异次元空间】
【弹幕:我越来越好奇天润包里还有什么了】
【弹幕:全能学霸的自我修养】
修围栏的工程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新木桩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围栏上,铁丝缠得结结实实,整段围栏看起来比原来还结实。
“不错。”大叔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比我想象中干得好。”
“那必须的,我们可是专业的。”张极拍拍手上的灰,得意地说。
“你们是哪门子专业?”左航瞟了他一眼,“修围栏专业?”
“团队协作专业。”张极面不改色,“我们十三个人,不管干什么,只要团结起来,就没有办不到的事。”
“那你昨天怎么没把羊赶进去?”
“那是因为我们昨天还没团结起来。今天不是团结起来了吗?”
“你今天也没赶羊啊,是大壮自己出来的。”
“那它不是给我们让路了吗?”
“它是自己想出来的。”
“那也是给了我们面子才出来的!”
“张极你的逻辑我服了。”左航拱了拱手。
【弹幕:极极子的逻辑永远自洽】
【弹幕:航酱被说服了,虽然是被强行说服的】
【弹幕:这个团的人都是诡辩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