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画面切入:夕阳把整个草原染成了金黄色。十三个人排成一列,走在回营地的路上。最前面的朱志鑫手里攥着一张一百块钱,那架势像是举着一面旗帜。】
【字幕:草原生存第二天,傍晚时分】
【弹幕:这个画面好像放学回家的路队】
【弹幕:棍哥举着一百块的样子好像举着圣旨】
【弹幕:一百块,十三个人,节目组你们真的狠】
“我们现在去哪儿买东西?”童禹坤的大嗓门在空旷的草原上显得格外响亮。
“刚才大叔说,往东走两公里有个小卖部。”朱志鑫回忆着,“他说是‘小卖部’,但我怀疑在草原上‘小卖部’的概念和我们平时理解的可能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邓佳鑫好奇地问。
“可能就是……一个帐篷,里面摆了几包辣条。”左航猜测。
“辣条也行。”余宇涵眼睛一亮,“我现在看草都像辣条。”
“你这个形容有点可怕。”张泽禹说。
“你看那边那片草,是不是绿油油的,像不像黄瓜味的薯片?”
“余宇涵你够了。”张极捂住肚子,“我本来就很饿了,你越说我越饿。”
穆祉丞突然加快了脚步,走到朱志鑫身边,抬头看着那张一百块钱:“棍哥,我可以拿一下吗?我还没摸过一百块?”
“恩仔,你摸过一百块。”张峻豪在后面说,“你压岁钱都好几千。”
“但是我自己赚的一百块没摸过!”穆祉丞理直气壮。
朱志鑫犹豫了一下,把钱递给他:“小心点,别撕了。”
穆祉丞双手接过一百块钱,举过头顶,对着夕阳仔细端详。光线透过纸币,映出隐约的水印。
“好神圣。”穆祉丞一脸虔诚。
“你把钱还我,你这个表情我害怕。”朱志鑫赶紧把钱抽回来。
【弹幕:恩仔的一百块朝圣仪式】
【弹幕:棍哥:这孩子是不是饿傻了】
【弹幕:这个团的精神状态真的很堪忧】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一个小黑点。
“那是什么?”苏新皓手搭凉棚眺望。
“好像是一个……房子?”黄朔眯着眼,“不对,是一个棚子。”
“不会真的是帐篷吧?”左航叹气。
走近了才发现,那不是帐篷,而是一个用铁皮和木板搭起来的简易棚子,门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字——“草原商店”。旁边还画了一只羊,画得极其抽象,如果不是有文字说明,大概没人能认出来那是什么。
“这就是小卖部?”张极看着那只抽象羊,“这只羊画得跟我早上梦到的那只一模一样。”
“你早上梦到羊了?”邓佳鑫惊讶。
“我梦到羊顶我屁股。”
“那不是梦,那是昨天真实发生的事情。”张峻豪面无表情地提醒。
张极沉默了。
【弹幕:那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哈哈哈哈】
【弹幕:极极子已经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弹幕:顺顺的补刀永远不会迟到】
门帘掀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大姐探出头来,看到这么多人,愣了一下。
“你们就是那群来录节目的?”
“大姐您认识我们?”童禹坤惊喜地问。
“村长昨天就在群里说了,说有一群男孩子要来,让我们多关照。”大姐笑着把门帘完全掀开,“进来吧,里面小,可能站不下这么多人,分批进。”
十三个人挤进去六个就已经满满当当了。朱志鑫、苏新皓、张极、左航、张泽禹、张峻豪先进去,剩下的七个人在外面等着,扒着门缝往里看。
商店内部比想象中丰富——货架上摆着方便面、火腿肠、面包、饼干、饮料,甚至还有几袋速冻水饺和一个小冰柜。
“有方便面!”张极第一个冲到货架前。
“有火腿肠!”左航紧随其后。
“有可乐!”张泽禹的声音都高了八度。
“冷静,冷静。”朱志鑫把一百块钱拍在柜台上,“我们只有一百块,看着花。”
大姐从柜台后面站起来,看了一眼那一百块钱,又看了一眼这群眼睛发光的少年,忍不住笑了:“你们这是多久没吃东西了?”
“一天。”苏新皓老老实实地说,“昨天吃了五包方便面,十三个人分的。”
大姐的表情从笑变成了心疼。她转身从冰柜里拿出几袋速冻水饺:“这个算我送你们的,不要钱。”
“不行不行,大姐我们不能白拿。”朱志鑫赶紧摆手。
“拿着吧,你们这群孩子,我看着都心疼。”大姐把水饺塞到朱志鑫手里,“我家就在旁边,锅也有,你们要是不嫌弃,我帮你们煮了。”
十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大姐,您是天使吗?”张泽禹眼眶都红了。
【弹幕:大姐好善良!!!】
【弹幕:草原人民太温暖了】
【弹幕:小宝要哭了我也要哭了】
二十分钟后,商店旁边的空地上架起了一口大铁锅,底下烧着干牛粪——现在他们看到牛粪已经完全不觉得奇怪了。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速冻水饺在沸水中翻滚。
十三个人围坐在铁锅周围,像一群等待投喂的小动物。
“大姐,您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好?”邓佳鑫小声问。
大姐笑了笑,一边用勺子搅动锅里的水饺一边说:“我儿子跟你们差不多大,在外面读书。他每次打电话回来都说想家,我就想着,你们这些孩子在外面录节目,也挺不容易的。”
“大姐……”童禹坤的声音有点哽咽。
“别哭别哭,饺子马上就好了。”大姐掀开锅盖,白雾升腾,饺子的香味弥漫开来。
第一个饺子被捞出来,盛在一个搪瓷碗里。大姐把碗递给最近的邓佳鑫:“尝尝熟了没。”
邓佳鑫捧着碗,用筷子夹起饺子,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热气扑面而来,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熟了!好好吃!”邓佳鑫的声音带着一股奶音,耳朵又红了。
“熟了那就开吃!”大姐一声令下,十三个碗同时伸了过去。
饺子分到每个人的碗里,大概每人能分到七八个。但这个数量对于饿了一天的他们来说,已经是一顿大餐了。
张极夹起一个饺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迟迟没有下嘴。
“极哥你在干嘛?”旁边的穆祉丞已经吃掉三个了。
“我在欣赏。”张极认真地说,“这个饺子长得太好看了,像艺术品。”
“你快吃吧,再欣赏就被恩仔吃光了。”左航指了指穆祉丞的碗,已经快见底了。
张极赶紧把饺子塞进嘴里,表情瞬间变得无比满足。
“天哪,”他捂着嘴说,“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饺子。”
“你每次都这么说。”张峻豪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昨天吃方便面你也说是这辈子最好吃的。”
“昨天那碗方便面确实是我这辈子最好吃的方便面。”张极振振有词,“今天这个饺子是我这辈子最好吃的饺子。不矛盾。”
“那我问你,如果明天吃到了更好吃的东西呢?”
“那就是我辈子最好吃的那个东西。”
“你的‘这辈子最好吃’的保质期只有一天。”张峻豪摇摇头。
【弹幕:极极子的“最好吃”理论】
【弹幕:顺顺的逻辑永远在线】
【弹幕:这个对话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苏新皓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咀嚼很久。朱志鑫注意到他的表情不太对,凑过去问:“怎么了?不好吃?”
“不是。”苏新皓咽下嘴里的饺子,眼眶有点红,“我是觉得……这顿饭吃着特别幸福。”
朱志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特别幸福。”
“棍哥你也觉得吗?”
“嗯。”朱志鑫夹起一个饺子,看着它在夕阳下泛着油光,“用自己赚的钱买的饺子,在草原上,围着铁锅,和兄弟们一起吃。这种感觉……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有了。”
苏新皓看着朱志鑫,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低头继续吃,眼泪掉进了碗里。
“苏哥你哭了?!”对面的张泽禹惊呼。
“没有!我没哭!”苏新皓猛地抬头,试图证明自己没哭,但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苏哥你就是哭了!”穆祉丞指着他的脸。
“我是被热气熏的!饺子太烫了!”
“那你为什么用手擦眼睛?”
“因为熏得疼!”
【弹幕:苏新皓嘴硬的样子好可爱】
【弹幕:卷王也有柔软的一面啊】
【弹幕:不要揭穿他!让他哭!不,让他被热气熏!】
大姐又端出了一大盆饺子汤:“饺子汤免费,管够。”
“大姐您真是菩萨转世!”童禹坤双手合十。
“你这孩子嘴真甜。”大姐笑着摇头,转身回了商店,留十三个人在外面吃吃喝喝闹闹。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最后一抹夕阳消失在地平线下,天空中出现了第一颗星星。铁锅下的牛粪火还在烧着,橘红色的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
饺子早就吃完了,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十三个人或坐或躺,围在铁锅周围,谁都不想动。
“我宣布。”张泽禹躺在草地上,双手枕在脑后,“这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顿饭,没有之一。”
“你刚才还说昨天的方便面是最幸福的。”左航在旁边躺着,闭着眼睛接话。
“昨天的方便面是昨天最幸福的,今天是今天最幸福的。人要与时俱进。”
“你这个与时俱进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吗?”
“怎么不是?”张泽禹坐起来,一脸认真,“左航我问你,你昨天幸福吗?”
“昨天?还行吧。”
“今天呢?”
“今天……确实比昨天幸福。”
“那不就结了!”张泽禹一拍手,“每天都要比前一天更幸福,这就是人生的意义!”
左航张了张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
“我觉得小宝说得对。”余宇涵举手,“今天的饺子确实比昨天的方便面好吃。”
“你支持小宝是因为你吃了二十个饺子。”张峻豪指出,“你一个人吃了二十个,我们其他人每人七八个。”
余宇涵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我……我比较大只,需要更多能量。”
“你把‘比较大只’换成‘比较能吃’,我敬你是条汉子。”左航说。
“行,我比较能吃。”余宇涵坦然承认,“但我是凭实力吃到的,又没抢你们的。”
“你没抢,你就是吃得快而已。”张极哀怨地说,“我刚吃完第六个,你就已经开始喝汤了。”
“吃饭速度也是一种能力。”余宇涵骄傲地挺了挺胸。
【弹幕:余泰森的大食量!】
【弹幕:一个人吃二十个饺子,你是真的猛】
【弹幕:航酱的嘴,永远精准打击】
邓佳鑫安静地坐在铁锅旁边,膝盖蜷起来,下巴抵在膝盖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佳鑫哥你在看什么?”黄朔凑过来问。
“星星。”邓佳鑫指了指天空,“草原上的星星好多。在城市里根本看不到这么多。”
其他人闻言,纷纷抬头望向夜空。
草原的夜没有任何光污染,银河横亘在天幕上,密密麻麻的星星像撒了一把碎钻。偶尔有流星划过,快得让人来不及许愿。
“好好看。”穆祉丞小声说。
“比我们上次在山上看到的还多。”苏新皓仰着头,脖子都酸了也不肯低下来。
“上次在山上你们看星星了?”张泽禹问。
“嗯,那次录节目,晚上大家都睡了,我和苏哥爬到山顶看的。”穆祉丞回忆着,“但是没有这里多。”
“因为这里是草原,没有遮挡。”陈天润解释,“而且海拔高,空气干燥,能见度特别好。”
“天润,你能不能不要什么事情都解释?”左航无奈地说,“让我们单纯地感感受一下不行吗?”
陈天润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可以。我只是觉得这个信息对你们有用。”
“这个信息对我没有用,我只是在看星星。”
“那你不听就是了。”
“我已经听到了。”
“那你忘掉。”
“忘不掉!”
【弹幕:航酱和天润的对话永远这么好笑】
【弹幕:学霸的科普本能是刻在DNA里的】
【弹幕:左航:我就想看个星星,你给我上课】
张子墨一直没怎么说话,躺在草地上,手里捏着一个饺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偷偷留下来的。
“子墨,你怎么不吃?”朱志鑫注意到了。
“我想留着。”张子墨看着手里的饺子,“明天早上吃。”
“明天早上就坏了。”
“饺子放在外面过夜会不会坏?”张子墨转头问陈天润。
陈天润想了想:“如果是速冻水饺,化了之后常温放置超过四小时就可能变质。你这个已经煮熟了,变质速度更快。”
张子墨沉默了三秒,然后把饺子塞进了嘴里。
“好吃吗?”朱志鑫问。
“好吃。”张子墨嚼着饺子,含混不清地说,“但是吃完之后有一点点失落。”
“为什么?”
“因为没有了。”张子墨认真地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刚才手里还有一个饺子的感觉,比吃饺子本身更让人安心。”
全场安静了两秒。
“子墨,你是哲学家吗?”张泽禹震惊地看着他。
“我只是说了我的真实感受。”
“你这个感受太深刻了,我们接不住。”
“那你不用接,听听就行。”
【弹幕:张子墨——哲学家老幺】
【弹幕:手里还有一个饺子的感觉比吃饺子本身更让人安心,这句话我要记下来】
【弹幕:子墨真的,看似呆萌,说出来的话比谁都扎心】
大姐从商店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包饼干和几根火腿肠。
“这些你们带走,明天当早餐。”大姐把塑料袋递给朱志鑫,“明天早上我给你们煮粥,你们起床了就过来。”
“大姐,这……我们已经白吃了您一顿饺子了。”朱志鑫不好意思接。
“你们是来我们草原的客人,不能让你们饿着。”大姐把塑料袋塞到朱志鑫手里,“再说了,我儿子要是知道了,该说我不善良了。”
“您儿子一定是个很好的人。”邓佳鑫小声说。
“他呀,跟你们一样,皮得很。”大姐笑了,眼角的皱纹温柔地舒展开来,“也不知道在外面有没有好好吃饭。”
余宇涵突然站起来,走到大姐面前,郑重其事地鞠了一个躬:“大姐,谢谢您。我替您儿子跟您说一声——妈,我吃得好,您别担心。”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姐也愣住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余宇涵保持着鞠躬的姿势,一动不动。童禹坤第二个站起来,走到余宇涵旁边,也跟着鞠躬。然后是张泽禹,然后是穆祉丞,然后是张极,然后是苏新皓……
最后,十三个人整整齐齐地站成一排,对着大姐深深鞠躬。
“谢谢大姐!”十三个人的声音响彻草原。
大姐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笑着说:“行了行了,你们这群孩子,要把我弄哭啊。”
“大姐我们不是故意的。”张极直起腰,认真地说,“我们是真心的。”
“知道了知道了。”大姐挥挥手,声音有点哽咽,“快回营地吧,天黑了,路上注意安全。”
【弹幕:这一part我看哭了】
【弹幕:余宇涵那句“妈我吃得好”我直接破防】
【弹幕:草原大姐是这一集真正的天使】
【弹幕:十三个人站成一排鞠躬的画面,这就是团魂啊】
回营地的路上,月亮升起来了,草原被银色的月光笼罩着,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十三个人提着大姐给的塑料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草地上。没有人说话,但也没有人觉得尴尬。
张泽禹走在最前面,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后面的张极差点撞上他。
“我想唱歌。”张泽禹转过身,面对大家。
“唱歌?现在?”左航挑眉。
“嗯。草原上,月亮下,不唱歌浪费了。”
张泽禹深吸一口气,开始唱。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开来,没有伴奏,没有混响,但就是好听。清澈的嗓音在夜风中飘得很远很远。
第二句的时候,苏新皓加入了。然后是邓佳鑫,然后是张极,然后是余宇涵。最后,十三个人站在草原上,齐声唱着一首不知道名字的歌。
歌声飘到了羊圈里,羊群抬起了头。
歌声飘到了远处的小卖部,大姐站在门口听了很久。
歌声飘到了天上的星星那里,星星眨了眨眼。
【远景镜头:月光下,十三个少年的剪影站在草原上,头顶是漫天星河。】
【弹幕:这个画面太美了,截图当壁纸】
【弹幕:十三个人一起唱歌,这就是偶像团体的意义吧】
【弹幕:我哭了,你们呢?】
【弹幕:第三季真的每一集都好好哭】
歌声停了。
“你们说,”张泽禹看着天空,“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还会记得今天吗?”
“会。”邓佳鑫第一个回答,声音轻轻的,但很坚定。
“当然会。”张极拍了拍张泽禹的肩,“这么惨的草原生存,想忘都忘不掉。”
“你这个人能不能不要煞风景!”左航踢了张极一脚。
“我说的是实话嘛!你看我们住蒙古包,漏风;吃顿饭,要自己赚;骑个羊,还被羊顶屁股。这种经历,谁能忘掉?”
“你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左航想了想,收回了脚。
“但是幸福也是真的。”苏新皓说,“今天真的很幸福。”
“那你明天还晨跑吗?”张峻豪问。
“跑。幸福和晨跑不冲突。”
“你还真是……”朱志鑫摇了摇头,笑了。
【弹幕:苏新皓永不放弃晨跑!】
【弹幕:卷王的坚持,也是一种幸福】
【弹幕:这个团的对话永远在正经和沙雕之间反复横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