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沪上行:爱意漫过梧桐叶落时
2021年11月23日,丹东褪去了初秋的燥热,正式进入冬季的寒冷,日间气温维持在白天8~12℃,少雨雪,干燥多北风,微风带着初冬的寒凉划过,街边悄悄亮起了零星圣诞装饰,街头处处都是慵懒又浪漫的氛围感,就在这片温柔的深秋光景里,谢宴臣刚刚带着李一诺领完结婚证,红色的结婚证还揣在男士风衣内袋,带着掌心捂出来的余温。
谢宴臣(谢宴臣走在她身侧,伸手自然揽住她的肩膀,隔绝迎面刮来的北风,目光落在她怀里鲜红的证书上,眼底藏着温软的笑意。)冷不冷?方才登记大厅里暖气足,出来温差大。
李一诺(李一诺抬头看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结婚证上两人的合照,眉眼弯起,带着一点不真实的恍惚)还有点没缓过来,前几天还在准备材料,现在我们居然真的领证了。
谢宴臣(谢宴臣低笑一声,从她手里拿过其中一本自己收好,另一只手牵住她冰凉的手,揣进自己大衣口袋捂着)手续办完,法律上你就是我妻子了,不是空想。
李一诺那以后可不能反悔了啊,离婚还有三十天冷静期呢。(李一诺故意逗他,眼底却满是欢喜。)
谢宴臣(他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语气认真又温柔)我不会给冷静期用上的机会,这辈子只办这一次登记。
李一诺(路边一阵冷风卷过,几片枯黄树叶落在脚边,李一诺往他身边靠了靠,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上个月还担心降温下雪路不好走,今天天气还算不错,顺利把证领了。
谢宴臣特意挑了晴天来,不想让雨雪搅了我们领证的日子。(谢宴臣垂眸看着她,声音放轻)一会去吃点热乎的,再把结婚证好好收起来,回家找个稳妥的盒子放好。
李一诺(李一诺点点头,把怀里另一本证书抱得更紧)以后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我们要一起商量着来了。
谢宴臣本来就该如此。(谢宴臣侧身,替她挡开呼啸的北风)不管是柴米油盐,还是往后所有日子,我都陪着你。
李一诺(李一诺抬眼撞进他温柔的视线,嘴角忍不住上扬,踮起脚轻轻碰了下他的脸颊)谢宴臣,往后余生,请多指教啦,我的丈夫。
谢宴臣(谢宴臣顺势抬手扶住她的腰,眼底盛满暖意,低声回应)余生漫漫,多多指教,我的妻子。
刘宇宁11月15号从横店飞到杭州萧山机场,从萧山乘坐清晨六点五十五分萧山起飞的航班,全程两小时出头,九点零五分落地丹东浪头机场,专程跑去哈尔滨陪着相恋整整两年的谢绾薇度过她的实习期,与23号白天和谢绾薇一同回到丹东,既是专程陪着终于修成正果的姐姐和姐夫,也是难得放下自己忙碌的生活,和爱人、家人一起,度过一段松弛又甜蜜的短途时光。
两年的陪伴,早已褪去热恋初期轰轰烈烈的莽撞悸动,爱意融进了每一次下意识的迁就、无声的安抚与隐秘的肢体触碰里。刘宇宁向来不善说太多甜腻空话,所有的温柔偏爱,全都藏在低头哄她的软语、悄悄捏她手腕的细碎小动作里,熟稔又亲昵,无需多言,就足以抚平女孩所有小情绪。
谢绾薇既然姐姐姐夫已经领证~~~疫情也放开了~~那我要和姐姐出去旅游了哎~~(撒娇~~)
谢绾薇
李一诺(宠溺笑笑)好好好!!
一行人在24号白天直飞上海虹桥机场,落地后黑色商务车接上一行人驶出航站楼,十五分钟驶入古北壹号大门,安保细致核对行程登记与健康码核酸码,行程绿码,抬杆放行,车辆驶入地下独立车库,一梯一户专属电梯直达私宅。推开门暖意扑面而来,全屋地暖驱散一路奔波的寒凉,六百八八平大平层开阔通透,落地窗外能隐约看见虹桥机场远处闪烁的航行灯,双层隔音玻璃隔绝了所有喧嚣,客厅极简软装,侧边预留独立影音室,刚好放下随身携带的录音设备;主卧双衣帽间宽敞,足够收纳一行四人从丹东带来的行李。窗外细雨连绵,这座虹桥顶豪公寓,成了他们辗转南北行程里短暂安稳的落脚点。
一行四人收拾好东西后,出门散步,刘宇宁身形高挑挺拔,天生骨架宽大,走路时永远刻意放慢大步,迁就身侧脚步娇小的谢绾薇。晚风微凉,穿堂风掠过街巷,吹起女孩耳边细碎的碎发,也掀起她针织开衫单薄的衣角,凉意顺着袖口钻进肌肤。他几乎是一秒驻足,侧身牢牢挡在风口,用自己宽厚结实的后背隔绝所有冷风,下一秒,温热的大手便精准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没有用力攥紧,只是指尖轻轻圈住她的腕骨,指腹慢悠悠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一下又一下,力道轻柔又暧昧。
刘宇宁(察觉到女孩下意识缩了缩手腕,带着一点小小的娇气,刘宇宁顺势微微低头,垂着眼眸看向她,两人身高差格外明显,他微微弯腰,视线刚好与她平齐,低沉的嗓音放得极软,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满是纵容的哄劝意味)是不是冷着了?我都说让你多穿件外套,小姑娘总爱美挨冻,委屈了是不是?(他没有生硬说教,而是俯身低头,耐心哄着闹小脾气的小姑娘,拇指反复轻轻按压她手腕处细软的皮肉,这个小动作是两人相恋两年独有的默契——每次谢绾薇有点小委屈、小别扭,他都会悄悄捏一捏她的手腕,无声安抚她的情绪。)
谢绾薇(谢绾薇仰头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故意抿着嘴耷拉着眼皮,装作闷闷不乐的样子,小声嘟囔)可是外套穿上真的很显胖,不好看嘛。
刘宇宁(见她耍小性子,刘宇宁眼底笑意泛滥,彻底放软姿态,又往下低了低头,额头轻轻抵了一下她的额头,语气更温柔,一字一句低头哄她)在我眼里怎么样都好看,不用刻意好看,冻感冒了我要心疼好几天。听话,好不好?(说话间,他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收紧,轻轻捏了两下她软乎乎的手腕,力道轻得像挠痒,带着独有的宠溺,安抚她所有的小执拗。哄完之后,才缓缓十指紧扣,将她冰凉的小手完完整整裹进自己滚烫的掌心,牢牢揣进自己风衣口袋里取暖。)
谢绾薇明明穿得一样少,凭什么姐姐那边姐夫半句重话都没有,换我就要被宁宁哥哥念叨半天,偏心也偏得太明显了。(话音落,她还不服气地轻轻撇了下嘴,偷偷抬眼瞟了眼不远处相处温和的姐姐和姐夫两人,又飞快低下头,心里暗暗不平衡。)
刘宇宁一眼就捕捉到她垂着脑袋、闷闷不乐的模样,听见她小声嘟囔的委屈碎语,脚步立刻停了下来,没再往前走去车的方向。
他伸手直接拉住谢绾薇的手腕,不等她反应,稍一用力就把人拽进自己宽阔厚实的长款羽绒服里。双臂牢牢环紧她的腰侧,将整个人完完整整裹进温暖蓬松的羽绒面料中,两侧宽大的衣摆顺势往中间一收,严严实实包住她单薄的身子,隔绝外头凉飕飕的晚风。
谢绾薇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内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浅干净的气息,周遭全是羽绒服烘出来的暖意,刚才在外头冻出来的凉意瞬间散了大半。他两只手臂收得很紧,把她牢牢箍在身前,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颌轻轻抵在她发顶,一下下温柔蹭着她的发丝。
刘宇宁怎么还吃醋了,小醋包。(他嗓音放得很低,温柔又哄人,胸腔震动顺着相贴的皮肤传到她身上)姐夫那是疼姐姐,我也疼你,我可舍不得说你半句。(手掌顺着她的后背轻轻上下摩挲,隔着柔软羽绒安抚她的情绪,整个人几乎将她嵌在自己怀里,羽绒服裹成一方只属于两人的小空间,外面的冷风半点钻不进来。)你穿这么薄我看着心疼才念叨你,是怕你冻感冒难受,不是凶你。(他微微侧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廓,温热气息落在谢绾薇的皮肤上,手臂又收紧几分,把她抱得更牢)别人怎么样我不管,我就只想好好护着你,冷了有我这件羽绒服给你挡风,受委屈了就往我怀里躲,好不好?
谢绾薇(怀里的女孩闷在他羽绒服里,原本憋着的一点不平衡委屈,全都被这密不透风的暖意和温柔的话音揉得烟消云散,学着自家姐姐的样子在刘宇宁怀里当企鹅)
两人并肩往前走,他始终把她护在道路内侧,自己靠着车流一侧,每一次过马路,都会下意识加重握着她手腕的力度,稳稳牵着她,脚步微微停顿,确认来往车辆安全后,才带着她稳步走过马路。
刘宇宁(偶尔谢绾薇会被街边可爱的复古橱窗吸引,忽然驻足停下,脚步猛地顿住,惯性带着刘宇宁往前晃了一下。他非但没有一丝不耐烦,反而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橱窗,依旧握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微微低头凑近她耳畔,温热气息扫过耳廓,耐心又温柔)看上什么了?喜欢就买,不用犹豫。
谢绾薇(女孩一时兴起,故意甩开他的手往前走两步,假装不理他,想看他着急。)
刘宇宁(刘宇宁立刻抬步追上,长臂一伸,精准抓住她的手腕,轻轻往自己身前一带,让她稳稳撞进自己怀里。他没有强行抱紧,只是单手攥着她纤细的手腕,指腹反复摩挲,时不时轻轻捏一下她的手腕内侧,低头垂眸盯着她泛红的小脸,压低声音温柔哄劝)怎么还生气了?别走那么快,路滑,摔着了怎么办。(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眼神专注又认真,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落在怀里女孩身上,周遭人来人往,他眼里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人。趁着路人侧目不多,他低头快速在她唇角印下一个浅吻,捏着她手腕的手指轻轻勾了勾她的掌心,彻底哄软了她所有小脾气。)
而前方不远处,刚领证不久的谢宴臣和李一诺,有着属于老夫老妻般平淡安稳的温馨,和小情侣热烈直白的甜蜜截然不同,从不远处跟过来进入了这家店,逛了一会,没看中的东西,就丢下正在挑选东西的谢绾薇和等着给谢绾薇付账的刘宇宁出了店门!
谢宴臣始终牢牢牵着自己新婚妻子的手,步伐沉稳从容。李一诺低头看着脚下满地落叶,偶尔会弯腰想要捡起一片形状好看的梧桐叶收藏,每一次弯腰,谢宴臣都会立刻放慢脚步,稳稳扶住她的后腰,生怕她重心不稳摔倒。女孩捧着几片落叶抬头,笑着和他分享眼前的秋景,眉眼温柔。谢宴臣不用分心看路,目光大半都落在身侧妻子身上,安静听着她碎碎念,时不时轻声应和。风扬起李一诺的长发,他抬手很自然地帮她把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娴熟又温柔,没有多余的情话,可一举一动都写满婚后安稳的偏爱,平淡却踏实。

路过街边咖啡店,四人停下小憩。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桌面上暖意融融。
刘宇宁起身去买热饮,记得谢绾薇不爱喝太甜的饮品,特意叮嘱店员少糖,还额外加了一份温热的奶盖。端着两杯热饮回来时,他第一时间把温度刚好、不烫嘴的一杯递到谢绾薇手中,自己拿着温度稍高的那杯。
谢绾薇捧着热饮,小口抿着,还是带着一点方才撒娇过后的小慵懒,安静靠在椅背上不说话。刘宇宁坐在她身侧,悄悄将手伸到桌下,避开对面哥嫂的视线,偷偷握住她放在桌下的手腕,一下一下轻轻揉捏,指尖顺着她手腕的线条缓缓游走,无声陪着她。
刘宇宁(察觉到她看向自己,他抬眼对上她的目光,眼底带着浅浅笑意,再次低头凑近她耳边,小声哄她)还闷闷的呢?晚上带你去吃你想吃的蟹黄面,好不好?别不开心啦。(低沉的嗓音贴着耳畔,温柔又缱绻,桌下不停安抚她手腕的小动作,藏着旁人看不到的专属宠溺。)
谢绾薇(谢绾薇抬头看向对面安安静静相处的哥哥嫂嫂,轻声感慨)姐姐~姐夫~~你们终于合法啦~
谢宴臣(贱嗖嗖的晃了晃手里的结婚证红本本)哎呀!!谁的姐姐叫一诺呀!糯宝是我的啦!薇薇呀!你的姐姐从23号起就归我了!!!
谢绾薇(方才还带着几分软气、微微弯着的嘴角一下子抿平,眼底轻快的光倏地沉下去,长长的睫毛猛地垂落,遮住一闪而过的错愕与酸涩。眉头轻轻蹙起一点,脸颊微微鼓了鼓,像只被抢走心爱物件的小姑娘,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目光落在谢宴臣和身侧李一诺紧牵在一起、握着红本本的手上,眼神里掺了点不服气,又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鼻尖微微发酸,却不肯示弱地抬了抬下巴,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委屈,明明心里空落落的,偏要强撑着不露出难过的模样。)哇呜呜呜~~宁宁哥哥……(扑进刘宇宁怀里哭唧唧)
刘宇宁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揽住她发僵的肩,不等她闷着情绪低头,直接微微用力,把人重新裹进自己宽大厚重的羽绒服怀抱里。
两侧蓬松的衣料完全兜住她单薄的身子,他两条长臂牢牢圈住她的腰腹,将她整个人嵌在自己温热的胸膛前,衣摆向内收拢,隔开外头刺骨的寒风,也隔开不远处说笑的两人。谢绾薇半边脸埋在他柔软的内搭布料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温和的气息,方才涌上心头那股酸涩委屈,一下子有了安放的地方。
刘宇宁(他手掌一下下轻柔顺着她的后背安抚,低沉温柔的嗓音贴着她的发顶响起,胸腔震动缓缓熨平她心里的不痛快)别听你哥逗你,故意惹你难过呢。(下颌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丝,手臂又收紧几分,把她抱得更紧实,密不透风的羽绒服里全是独属于两人的暖意)就算姐姐以后多了人陪伴,你也从来不会缺人疼。他有一诺,我有你,谁也抢不走我的小姑娘。
谢绾薇(依旧委屈)
刘宇宁(察觉到怀里人肩膀微微发颤,他微微侧头,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语气放得更软)不难受好不好?你还有我,以后不管谁惹你不开心,我都这么抱着你,风我替你挡,委屈我替你哄。
谢绾薇(谢绾薇闷在他暖和的羽绒服里,听着他低沉耐心的安抚,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悄悄抬手,轻轻攥住了他腰间的衣服。)
谢宴臣不过一句玩笑挑衅,本就是故意逗自家妹妹,可话音落下,才看清谢绾薇泛红的眼眶。
小姑娘原本强撑着不肯掉泪,鼻尖通红,长长的睫毛不住轻颤,泪珠再也忍不住,顺着白皙的脸颊无声滑落,委屈瞬间绷不住,肩膀微微抽泣着,整个人都缩在刘宇宁温暖的羽绒服怀抱里,闷闷地掉眼泪,一声不吭,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李一诺(一旁的李一诺第一时间看见了,心头猛地一软,当即轻轻拉了拉谢宴臣的衣袖,眼底带着浅浅的嗔怪,轻声埋怨)你干嘛故意逗她,明知道绾薇心思软。(说罢,她松开谢宴臣的手,快步走上前,弯腰凑近被刘宇宁牢牢抱在怀中的谢绾薇,语气温柔又心疼。她抬手,指尖轻轻、小心翼翼擦去女孩脸颊冰凉的泪水,眉眼满是温柔,轻声哄着)不哭不哭,绾薇别难过呀,你哥哥就是嘴坏,故意跟你开玩笑,没有谁抢走姐姐,我永远都是你的一诺姐姐,从来都不会变的。
李一诺(李一诺放缓了所有语气,温柔又耐心,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目光满是怜惜)就算我和你哥哥领证结婚了,你依旧是我们最疼的小妹妹,没人会忽略你,更没人会抢走任何人。
一旁的谢宴臣看着妹妹哭红的双眼,也收起了方才戏谑挑衅的神色,难得收敛了玩笑,带着几分无奈的歉意站在原地,没再说话。
寒风掠过街边枯黄的树枝,刘宇宁怀里的暖意包裹着落泪的小姑娘,身前是温柔安抚她的李一诺,所有突如其来的委屈,都被身边两个人的温柔慢慢抚平。
谢宴臣薇薇~姐姐还是你的,你的宁宁哥哥也是你的,别哭了,哥哥错了,哥哥不说了!(谢宴臣叹息一声握紧身侧爱人的手,低头看向李一诺,眼底是沉淀已久的温柔)嗯,以后一直都是。(简单一句话,胜过万千情话。)
谢绾薇(狡黠一笑)头胎哥,现在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吧?(得意地挑了挑眉,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姐姐是站在我这边的!你回头看看,你身后空无一人!(手里晃着李一诺从谢宴臣包里给她拿的黑卡)
谢宴臣(扶额🤦♀️)行行行!你的你的!
刘宇宁(一旁的刘宇宁手臂稳稳圈着她,另一只手依旧没有松开她的手腕,始终轻轻捏着,给她满满的安全感。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语气认真又缱绻)我们也快了,等时机合适,我也给你一个家。
两年朝夕相伴,从初识的心动,到长久的相守,他早就把她规划进了自己未来的每一日里。
傍晚时分,一行人前往滨江散步,黄浦江晚风比白天更凉一些,江面风大,寒意更重。谢绾薇下意识往刘宇宁怀里缩了缩,肩膀微微发抖。他立刻脱下自己的棕色风衣,不由分说披在女孩身上,风衣宽大,直接裹住她整个人,将她完完整整笼罩在自己带着体温的衣物气息里。
他收紧风衣领口,把她紧紧拥在怀中,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依旧牢牢攥着她的手腕,掌心包裹住她的整个手腕,反复轻柔揉捏,把自己的温度源源不断传给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慢悠悠地陪着她看对岸璀璨的陆家嘴夜景。
刘宇宁(晚风掀起衣摆,女孩靠在他怀里,偶尔小声抱怨江边风太大,刘宇宁便再次低头,贴着她的发顶柔声哄)委屈我们小宝了,看完这一会夜景我们就回去,回去给你捂手,好不好?
说话时,握着她手腕的手指又轻轻捏了两下,温柔又有耐心。偶尔谢绾薇抬头看夜景,发丝蹭过他的脖颈,惹得他微微发痒,他便低头亲吻她的发旋,手上依旧没停,慢悠悠捏着她细软的手腕,是刻进习惯里的偏爱。
而前方江边,谢宴臣将李一诺拥在身前,替她挡住江边所有冷风,让她安安稳稳靠在自己怀里看江景。李一诺拿出手机,想要拍下江边暮色,手被风吹得微微发抖,谢宴臣直接接过手机,耐心帮她调整角度,拍下一张张好看的照片,拍完又自然帮她收好手机,不让冷风冻到她的双手。没有俏皮的打闹,没有细碎的撒娇,只有细水长流的守护,安稳又心安。
夜色渐深,上海满城灯火亮起,梧桐叶依旧在晚风里缓缓飘落。
两对恋人,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滚烫的爱意。
哥哥嫂嫂是领证之后,细水长流、安稳踏实的余生相守,一扶一牵,皆是岁岁年年的笃定;
而刘宇宁和谢绾薇,是相恋两年,爱意依旧浓烈如初的热恋时光,低头俯身的温柔哄劝,桌下隐秘的手腕触碰,随时随地下意识的安抚揉捏,每一个藏在细节里的小动作,都是独属于他们之间,不用言说的心动与偏爱。
晚秋上海,落叶为证,晚风为媒。
有人刚刚敲定余生,有人静待余生开篇,爱意在满城秋夜里,温柔不息,岁岁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