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静悄悄的,只余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暖黄的灯光柔和地铺洒在床榻上,杨博文安静地侧卧着,单薄的脊背线条纤细,肌肤泛着久病般的浅白,一块块暗沉的淤青交错分布在后背,看着格外刺眼。
陈浚铭捏着药膏的手指微微收紧,脸颊悄然爬上一层薄红,耳尖也热了起来。他平日里向来开朗活泼,可此刻望着眼前这幅模样,心头泛起一阵局促的羞涩,视线下意识躲闪了几下,又终究因为担心对方的伤势,重新落回那片瘦小的后背上。
他放慢了呼吸,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指尖先蘸取了一点温润的药膏,动作放得无比轻柔,生怕稍一用力就会弄疼昏迷中的人。蜜桃味的信息素依旧微弱紊乱,陈浚铭身上清甜的气息缓缓散开,小心翼翼地试着安抚对方。
“忍一忍,上完药就舒服些了。”他对着毫无回应的少年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一缕风。指尖带着药膏,一点点顺着淤青的边缘轻轻揉开,动作细致又小心。羞涩的情绪始终萦绕在心头,他垂着眉眼,不敢长久直视,只专心地替杨博文处理着伤口,满心都是疼惜,夹杂着几分少年人独有的腼腆。
全程他都放轻了所有动作,耐心地将每一处瘀伤都仔细涂抹妥当,直到药膏均匀敷好,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往后稍稍挪了挪身子,脸颊的红晕依旧没有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