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给每个人都做一块?”
他把冷藏柜的门合上,转身面对你,背靠在柜子上。团子趁机凑过来蹭他的裤腿,他没有低头看,只是把手垂下去,心不在焉地揉了揉狗头
丁程鑫“你认真的?这里有九个人,每人一块,加上你自己一块,再加上你一边做一边偷吃的份额——我们大概要把店里所有的可可都用完。”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吐槽的,但他的眼睛没有在吐槽。他看着你,好像在确认你是不是在开玩笑。确认了两秒,发现你不是。
丁程鑫好
他站直了,走到工作台前,把袖子又往上推了一截,拿起那个最大的不锈钢碗开始称可可脂。
丁程鑫“每人一块。你说的。口味你定,造型你画,我负责调温。
丁程鑫你画个太阳给亚轩,画片叶子给真源,画朵桂花——算了,桂花不用画,有人过敏。”
他一边称量一边碎碎念,声音不大,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丁程鑫“马嘉祺那块多加牛奶,他不喜欢太苦。刘耀文和严浩翔的放一起做一对,省的他们抢……”他停了一下,抬头看你,嘴角压得很平,但眼底终于有了真正的笑意,“你刚才说——我也要留一块。知不知道?知道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手工巧克力工坊变成了你们两个人的流水线。
丁程鑫负责调温——黑巧、牛奶、白巧,三种可可脂在他手底下被驯得服服帖帖,温度计夹在碗边,他每隔三十秒就看一次,认真得像在做化学实验。你负责创意——用三种颜色的巧克力浆在模具里画出各种图案。给宋亚轩的那块,你用白巧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太阳,因为他在便利贴上给你画过一个;给张真源的那块,你用黑巧做底,撒了海盐,因为他说过喜欢咸甜口;给马嘉祺的那块,你多加了一勺牛奶,用白巧画了一个小钩子——拉钩的钩;给刘耀文和严浩翔的,你把两块心形模具并排放在一起,一半黑巧一半牛奶,中间融成一片大理石纹。给沈予晴的,你用竹签蘸着黑巧画了一朵小雏菊;给贺峻霖的,你做了最简单的方形黑巧,表面光滑平整,什么都不加。还有一块,你用白巧铺底,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心——是给团子的,不含可可,用角豆粉代替,店员说狗狗可以吃。
丁程鑫凑过来看你画的那排巧克力,端着一碗刚调好的牛奶巧克力浆,沉默了几秒。
丁程鑫“你给每个人画的都不一样。”
你忙着给宋亚轩的太阳补一笔光芒,随口嗯了一声。他在你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去拿了一个新的模具——最小的那个,只够做一块硬币大小的巧克力。他没有问你图案,自己拿竹签蘸着黑巧画了几笔,放进冷藏柜的时候用身体挡住了你的视线。
最后一块。你留了一个最大的心形模具。黑巧克力底,牛奶巧克力纹,表面撒了一点点金粉。你推到他面前。
丁程鑫“这块是你的。”
丁程鑫低头看着那块心形巧克力,沉默了很久。工坊里很安静,只有冷藏柜压缩机低沉的嗡嗡声和团子在角落里啃玩具的啪嗒声。“比给我的那块大,”他拿起竹签,在旁边那碗黑巧克力浆里蘸了一下,弯下腰,在心形巧克力角落空白处写了两个字,“谢了。”
写完他直起腰,把竹签往旁边的水杯里一丢,云淡风轻地说
丁程鑫“其他人的都装盒吧。店员说可以写留言卡。你画画好看,你写。”
林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