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发现

我看着张真源说

林晚苹果吧，我不爱吃梨

张真源好

张真源把那盘苹果块推到你面前，又转身从料理台上拿了一小碟蜂蜜放在旁边

张真源“苹果偏酸，蘸点蜂蜜会好一点。”

他在你旁边坐下，自己也拿了一块苹果，没蘸蜂蜜，直接吃。咬了一口，酸得皱了皱眉，但你递给他蜂蜜碟的时候他摇摇头

张真源“你吃就好，不用管我。”

电视屏幕上，节目组的通知还在循环滚动。客厅里每个人都安静地吃着自己的早餐，偶尔有人低声交流几句。你注意到马嘉祺只喝了半杯咖啡就起身去了书房，宋亚轩对着手机发呆，贺峻霖全程没吃东西，只是把茶杯放下又拿起。

我看着大家起身

你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张真源看了你一眼，目光在你手里的杯子上停了半秒，什么都没说，低头继续吃他没蘸蜂蜜的酸苹果。

书房的灯没开，窗帘半掩着，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窄窄的光带。马嘉祺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张纸，上面写了几个名字又划掉，笔帽没盖，在指尖慢慢转着。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见是你，脸上的疲惫没有刻意收起来，只是习惯性地弯了弯眼睛。

马嘉祺“怎么过来了？”

林晚看你咖啡都没喝完

你把水杯放在他手边

林晚“喝点温水。咖啡空腹喝太多对胃不好。”

他低头看着那杯水，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握住杯子，掌心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他指尖上。他没有马上喝，只是把杯子捧在手里，像捧着一个需要小心对待的东西。

马嘉祺你是今天第一个

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马嘉祺“第一个发现我没吃早饭的人。”

他转着杯子，热水的水雾模糊了他的镜片。他没有去擦，就那么透过模糊的镜片看着前方。

马嘉祺“我在写X的约会对象推荐。写了好几个名字，又都划掉了

他指了指桌上那张被划得乱七八糟的纸，轻轻笑了一下

马嘉祺“明知道是为了她好，但每个名字写下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他把眼镜摘下来慢慢擦拭，指节微微泛白。

马嘉祺抱歉，不该跟你说这些

他把眼镜重新戴上，终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马嘉祺“谢谢你送水。

马嘉祺我去把咖啡喝完——早饭也会吃的

马嘉祺你挑的人不错，张真源很细心，他给你切的水果我看到了。”

我看着马嘉祺愣了愣说

林晚张真源他挺好的，我们是朋友

林晚没关系，你可以当我是情绪垃圾桶，我记忆力不会，一般说完就忘记了

我笑着说

马嘉祺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温和得体、恰到好处的微笑，而是真的被你逗笑了。眼睛弯成两道缝，肩膀轻轻抖动，连手里的水杯都晃了一下，差点洒出来。

马嘉祺记忆力不好

他重复了一遍你的话，语气里还带着没收住的笑意，“这种安慰方式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他把水杯放在桌上，转头看你。晨光从窗帘缝隙里移了一寸，刚好落在他肩膀上。他看你的眼神很柔和，带着一点感激，也带着一点重新审视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