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听你说

我愣住了，看了看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玩吗？我心里想应该是好玩的吧！可是真的好玩吗

林晚你不是不喜欢陶艺吗，为什么会这样问，

他擦手的动作停住了。

那双眼睛抬起来看你，有一瞬间的意外——他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个。然后他垂下眼，把纸巾攥在手心里，攥成一个团。

丁程鑫是不太喜欢

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丁程鑫“以前你拉我去陶艺教室那次，我全程都在嫌泥巴恶心。回来还抱怨了一路。”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很淡的、自嘲的笑意。

丁程鑫但是我想听你说

他把纸团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动作很轻巧，像是丢掉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但他说下一句话的时候，没有看你。

丁程鑫你今天选了谁

我假装听不懂

林晚选什么

他抬起眼。

那双眼睛安静地看着你，目光在你脸上停了很久。客厅方向传来刘耀文和严浩翔拌嘴的声音，厨房里宋亚轩被洋葱呛得直咳嗽，这些声音都隔着走廊闷闷地传过来，衬得你们之间格外安静。

丁程鑫没选什么

他把手里那张擦手的纸巾叠了两下，动作很慢

丁程鑫就随便问问

他说完转身往客厅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

丁程鑫“咖喱快好了。有中辣和微辣两种，贺峻霖说的。”

他顿了顿。

丁程鑫你吃微辣

他说完就走了，步子不快不慢，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你站在原地，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问的“你选了谁”，是在问约会对象。今天是女生发起约会的日子，他本来就知道规则。他真正想问的大概是：你选了谁，为什么没选我。但规则不允许他直接问，你自己甚至都没意识到这一点。

他说“没选什么”，是在替你找台阶。他说“咖喱有中辣和微辣”，是在说“我记得你不能吃辣”。这两句话放在一起，才是他想说的全部。

我说了句可能只有我才能听到

林晚我以为你忘记了

【晚餐：日式咖喱饭】

晚餐的氛围和昨晚不太一样。可能是因为今天有人出去约会了，有人没有，大家的情绪像一盘没拌匀的沙拉，各种味道各自分明。

贺峻霖和丁程鑫做的咖喱意外地好吃。宋亚轩在厨房打了三个喷嚏，端着咖喱锅出来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被刘耀文取名“洋葱战士”。马嘉祺给大家盛饭，每个人的分量都掐得刚好。张真源坐在你斜对面，吃饭的时候时不时看你一眼，偶尔嘴角翘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好笑的。严浩翔抱怨咖喱里的胡萝卜切太大块，贺峻霖面无表情地说

贺峻霖那你别吃

严浩翔立刻把胡萝卜塞进嘴里并表示

严浩翔好吃

丁程鑫坐在你右手边隔了两个位置。整顿饭他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但他的咖喱盘里，胡萝卜都挑到了最边上——他不爱吃胡萝卜，以前也是。他面前放着一碟没怎么动的辣油，他自己的咖喱加了两勺辣油，你面前那碟微辣的，他趁大家聊天的时候悄悄推近了半寸。

没有人注意到。或者说，有人注意到了，但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