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这样啊。”
他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拉坯机嗡嗡地转着,他盯着手里逐渐成型的泥坯,没有追问内容。但你注意到他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什么问题。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语气像是在聊一件很遥远的事。
张真源“她……是不是说我花粉过敏的事了?”
他的洞察力比你想象中更敏锐。见你没有否认,他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很淡,目光没有离开手里那团逐渐成型的陶土。
张真源她以前不知道的。分手那天我告诉她的时候,她站在门口哭得很厉害。其实我不该那时候说——但当时觉得,不说就再也没机会了。”
他把拉坯机的速度调慢,拇指轻轻压着陶土边缘,一圈一圈地塑形。
“她今天跟你说什么了?算了,你不用告诉我。”
摇摇头,像是在纠正自己
张真源“这是你们之间的秘密。我只是……没想到你会选我。”
最后这句话说得特别轻,轻到差点被拉坯机的嗡鸣声盖过去。说完他抿了抿嘴,耳后根又红了一片,但这次他没有低头,而是抬起眼睛看向你。
那眼神很温和,带着一点不太确定的期待,好像在问你
张真源为什么是我?
我看着他,温柔笑着说
林晚因为你说我穿蓝色很好看,我也觉得蓝色好看
张真源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温和克制的微笑,而是真的被你逗笑了,眼睛弯成两道好看的弧线,连镜片都跟着微微反光。
张真源就因为这个
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太敢相信的雀跃
张真源“一条短信就换了一次约会,我这投资回报率也太高了。”
林晚“那不然呢,你觉得应该是什么理由?”
我偷笑着说
他想了想,低下头继续转他的拉坯机,嘴角还挂着笑意
张真源“我以为你会说因为我煎蛋煎得好之类的。”
林晚“煎蛋也算加分项。”
张真源“那我明天继续煎。”
他说得很快,像是怕慢一秒你就会撤回这句话。
拉坯机嗡嗡地转着。他手里的陶土已经初具杯子的雏形,虽然杯壁有点歪,但整体还算能看。你的那个还在和地心引力搏斗,随时有垮塌的风险。
张真源林晚
他忽然叫我的名字。
林晚嗯?
他没有抬头,专注地看着手里那个歪歪扭扭的杯子,语气很轻,但很认真
张真源“那条短信我没写名字,是因为怕给你压力。但你说也喜欢蓝色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还好我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