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的“X”谈话

【早餐后·任务卡提醒】

节目组的声音从电视屏幕上传出：“请各位女生于上午10点前，在客厅ipad上确认今日约会对象的选择。选择完成后，请依次进入采访室，与所选男生的X进行匿名聊天。”

客厅茶几上放着一台ipad，屏幕上显示着七位男嘉宾的名字和照片。你拿起ipad的时候，手心微微出汗。

选择谁，就意味着我将和谁的X进行对话。而那个匿名的声音背后，藏着一段你不知道的故事，也藏着我不知道的试探。

你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秒，然后点了下去。

「您已选择：张真源」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选择已确认。请前往走廊尽头的采访室，与张真源的X进行匿名聊天。对方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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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室的门虚掩着。推门进去，里面和昨晚一样安静，一把椅子面对着一块遮光帘。工作人员示意你坐下，指了指帘子后面。

“对方已经在另一间房里了。你们的声音会经过变声处理，互相无法辨认身份。聊天时间限制为10分钟，话题不限。你可以选择坦诚，也可以选择保密。那么，现在开始。”

遮光帘后面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然后一个被处理过的中性声音响了起来。

X你好

对方先开口了。语气不冷不热，但很稳

X谢谢你选择了他

这句话说得很轻，不像是客套，更像是某种复杂的确认。安静了两秒，对方接着说

X“你不用告诉我你是谁，反正我也听不出来。我就说一些关于他的事吧——你想听什么？”

对方把问题的主动权交给了你。这个人的语气里没有敌意，也没有过分的热情，更多的是一种平静的疏离感，像是在完成一件不得不做的任务。

我想了想说

林晚他是怎样的人啊

帘子后面安静了几秒。

那个被处理过的声音重复了一遍你的问题，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咀嚼这几个字的分量。然后你听到一声很轻的叹息——轻到变声器都没能完全盖住。

X“他是一个……会把所有温柔都藏在小事里的人。”

对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措辞。

X“他不会说‘我喜欢你’，但他会记住你喝咖啡不加糖。他不会在吵架的时候哄你，但他会在吵完之后默默把你的杯子续满水，放在你手边。他就是那种——你当时不觉得有多特别，但离开之后才发现，再也没有人会在下雨天提前把你的拖鞋从阳台收回来了。”

声音顿了顿，再开口时多了一点说不清是苦涩还是释然的东西。

X“他很擅长照顾人，但不太擅长照顾自己。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他突然变得特别安静，或者看起来有点累，替我问一句——虽然他不知道是我问的。就问他‘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对方没有说分手的原因。但这段话里每句都在说

X我了解他，我还在意他，我希望有人能对他好——哪怕那个人不是我。

X还有

对方又开口，语气比刚才放松了些

X“他有一点轻微的花粉过敏。如果你约他的地方有花，别选桂花。他不喜欢去医院。”

我听完他的话深吸一口气说

林晚那你们为什么选择分开

帘子后面沉默了。

这次沉默比之前都长。你能听到电流轻微的嘶嘶声，夹杂着对方不太平稳的呼吸。

X“……因为我太习惯被他照顾了。”

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

X“他对我太好了，好到我以为是理所当然的。他每天早起做早餐，我吃了三年，从来没问过他累不累。他记得我所有的日程和习惯，我却连他花粉过敏都不知道——是分手那天他告诉我的，他说‘我对桂花过敏，你不知道吧’。”

对方停顿了一下。那个瞬间，遮光帘的另一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苦笑又像是叹息的声音。

X“我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三年，我居然从来没发现。那一刻我知道，我没有资格留他。”

安静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平静了一些，但那种平静更像是努力维持的。

X“所以如果你对他有好感……请多看看他。不是看他为你做了什么，而是看他需要什么。这是我欠他的，但已经没有机会还了。

计时器发出轻微的提示音——还剩两分钟。

林晚那你选择呢，还喜欢他吗？

帘子后面的人似乎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接地问。

沉默了几秒，然后你听到一声很轻的笑——不是开心，更像是被戳中了什么。

X“这个问题……你问得真狠。”

又是一阵沉默。计时器在安静中滴答作响。

X喜欢

声音变得有些哑，变声器也没能完全遮住尾音的颤抖。

X“但喜欢也没用了。有些东西错过就是错过了。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把他抢回来——我知道我不配。我就是想亲眼看到，有人能给他我给不了的东西。”

对方顿了顿，再开口时语气里多了一点请求的意味。

X“不过这句话，请你不要告诉他。匿名聊天的内容是保密的，对吧？就让它留在这间屋子里。”

计时器发出最后一声长鸣。

X“时间到了。谢谢你选他。祝你们约会愉快。”

对方的声音消失在电流的嘶嘶声里。遮光帘后面的灯光灭了，只剩下你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面前的计时器屏幕慢慢暗了下去。

工作人员推门进来，递给你一杯温水。

工作人员林晚老师，接下来请回到客厅准备出发。张真源的约会地点和时间已发送到您的手机上。下午5点前返回即可。”

我愣了好久，才从椅子上下来

原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