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觉得叫名字更正式一点,并不是不礼貌的意思。”陆景解释道,温景徽也没什么心思和他扯这些。
拿下这单,她就可以去国外发展了。
回去的路上,温景徽心情不错,看陆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来了些兴致。
“你是想问刚才的事情?”
温景徽单手撑着额头倚靠在一侧的车窗上,陆景心中其实想的并不是这件事,不过,他很愿意听温景徽和自己主动说一些事情。
他点了点头。
“家庭是盔甲也是软肋,威胁有时候并不是贬义词。”温景徽转过视线看向窗外后退的风景。
当初,梁家人也是用自己的父母威胁自己的。
用处不同,道理却是一样。
傍晚的夕阳撒在温景徽的身上,被风吹起的发丝不经意间飘散到他的脸上。
陆景一切都想通了,真的喜欢才是重要的。
他得到了关于温景徽的一切消息,如今内心不是介意, 更是心疼。
后来的几天温景徽都因病请假没有去公司露面。
陆景不由得担心起来,他想去住所,又怕觉得冒昧。
他站在楼下,听见了窗台上熟悉的声音。
“......对,可以协议结婚......”
隐约间他听见了这句话,警铃作响,温景徽到底想要什么。
再次探出头的时候,温景徽已经回屋了。
他等到了天亮,被上门的快递员叫醒,朝着屋里望过去,只看见大大小小的箱子和行李。
他看出来温景徽要离开了。
“又要离开吗?可是这次我不想错过你。”陆景又觉得自己没什么资格,转头就跑。
夜晚正准备离开的温景徽面前站了一个人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姐姐,你,这是要搬走了吗?”
她没想到这个陆景会追到这里来,顺势将下滑的背包带往上提了提:“恩,我要去国外发展了。”
“那不回来了吗?”
“不清楚。”
“姐姐,你不要我了吗?”陆景嗓音沙哑,有些哽咽。
“想来你也不是认真来实习的,不过我也将你交给了吴经理,你以后可以在她手下学习。”
话音刚落,陆景又上前几步,拉进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在灯光的映衬下,温景徽发觉了他眼眶里闪烁的泪花。
她不太明白陆景是什么意思。
“可以走的话带上我吗,温景徽?”
温景徽叹了口气,只觉得他很莫名其妙:“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跟着我干什么?”
“你这个年纪不去做点自己的事情吗,别喜欢我,我不是你想象中的人。”
撂下这句话,她扭头就要走,陆景一直跟着她不说话,安静的别墅外,是抽泣声。
温景徽总算忍不住了停下脚步:“你能不能别哭了,把鼻涕擦一擦。”
她转过身看他,对方眼圈红红的,实在是委屈,让头的火都灭了不少。
“你究竟为什么非要和我一起走,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需要钱,权力,我有自己的事要做。”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温景徽,只要带上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温景徽站在他的面前与他对视了好久。
——
梁舒怀盯着手机屏幕发呆,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收到温温的信息了,这很反常。
一通电话拨过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对方的好友了。
拿着手机的他呆楞了许久不敢相信,就连发的信息出去都是亮眼的红色感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