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空间很大,入门就是一个大花园,名贵的花被人养护的很好,在阳光下各自盛放。
进了大厅惹眼的水晶灯吊在中央,各类古玩字画装饰。
梁舒怀带着温景徽来到会客厅吃饭,此时他的父母已经坐在桌前,见二人来后面色更是凝重。
梁舒怀将带来的礼品放在桌子上:“这是温温带来的礼物。”
率先出声的是梁母,甚至看都没看一眼那礼物:“我们家什么都不缺,不要把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都往家里领。”
这句话看似是在说礼品,实则意有所指,大家都心知肚明。
温景徽笑了笑没说话,梁舒怀绅士一般拉开座椅,她很是从容自然的坐下,丝毫没有被刚才的话影响到。
这两人的嘴脸,温景徽早就知道,在让她打胎的时候就知道。
要是真装的那么客气,反而让她觉得反常。
而梁舒怀不是没有听出来,他岔开话题:“妈,今天温温也在,我想......”
梁父打断梁舒怀的话:“先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面对父母的压制,梁舒怀是不敢怎么反抗的。
温景徽没说什么话,只是低头吃饭。
梁母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有些人就是没有规矩,没有学历的人不知道吃饭的规矩。”
温景徽抿了口茶水,抬头,视线对上梁母不善的眼神。
“是啊,有些人满脑子都是规矩,最后可能连死了都只知道规矩,难怪没什么眼界。”
此话一出,饭桌上瞬间安静了。
梁舒怀在桌下扯了扯温景徽的衣袖小声道:“温温,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是吗?”
梁母咬牙切齿,却依旧端着架子笑了笑。
梁舒怀期间被支出去办事,温景徽知道,这场鸿门宴才刚刚开始。
闷着头,似乎将二老当作不存在,自顾自的吃着自己想吃的菜品。
“你爹妈没有教你吃饭的礼仪吗?”
温景徽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教了,他们让我和人吃饭有礼仪,你们,是吗?”
这番话出,二人气急败坏,梁父拍桌:“没有教养的东西,这次让你来就是让你赶紧从我儿子身边离开。”
温景徽往后靠了靠,看着他们的失态情绪,笑了。
终于是不装了,麻袋都没他们能装。
“给你一千万离开我儿子。”
温景徽思索片刻:“才一千万啊,原来梁舒怀就值一千万,那可不行,在他身边我都不止能拿这么多呢。”
“一个亿,离开他。”
温景徽伸出五根手指:“五个亿,梁家家大业大,这点钱还是有的吧。”
她并不想得罪梁家,她需要资金,然后让所谓自负的梁家跌落谷底。
“可以,只要你以后不再和他纠缠,就当是让你打胎的费用了。”梁母虽不是很情愿,但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算是什么事。
梁舒怀回来后,饭局已经结束,看着其乐融融的表象,他还以为父母真的接受了温景徽。
“那叔叔阿姨我们就先走了。”
梁舒怀松了口气回去的路上还询问当时的状况。
温景徽只说挺好的,便糊弄过去了。
他并不知道,自己被卖了个好价钱。
电话不合时宜的在车内响起,温景徽见他掐断:“怎么不接?”
“不重要。”
温景徽扭头视线看向窗外,未婚妻的电话怕在自己面前败露罢了。
男人的谎言,真当她看不出来,究竟是怎么以为隐藏的很好,把她当傻子还是太单纯。
回到半山别墅后,梁舒怀便以工作的名义出去接电话。
温景徽的手机弹出了一条好友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