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禾,歇一下吧!”
风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经历一天的路程,终于到码头了,她随身躺在公园里的一条躺椅上。
“行吧!”颂靠在一棵大树上。
“哎!”风叹了一口气,“咱们有多久没有好好聊聊了,还记得以前我们还不是六义的时候…”
“闭嘴吧你!”突然,颂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的包子塞进她的嘴里,“快点吃!晚点登船。”
风嚼着包子,白了他一眼,“叙叙旧都不行……真是的…”
就在这时,颂的耳朵动了动。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待会儿回来。”
“行行行,我等着,看看那四个家伙围殴你你可以撑多久!”风瞥了他一眼,“你真当我傻是吧?”说罢,风起身来到颂的身边,“走吧!一起去!”
“额…行吧行吧!”颂无奈地拍了拍额头,他怎么忘了风的视力了。
下一秒,两个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几分钟后,两人来到郊区。
“出来吧!”颂冷冷地看着周围。
“颂哥,好久不见呀~”一个女孩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带着甜人的微笑。
“哼!好久不见,雅。”颂警惕地看着雅。
突然,一只羽箭飞了过来,直击颂的太阳穴,就在这一瞬间,颂侧头躲过,“赋,别总是用雅来当诱饵,这么做的话对象真的会没。”
“没劲!”一名身穿蓝衣的男子从颂身后出现,风赶紧拉住颂远离了他。
“赋,咱们可是几十多年没有见面了,怎么一上来就是一根…特制的毒药啊?”颂将插入树干的羽箭拔了出来,树干的那块位置已经发黑了。
“切,你的速度变慢了!”赋皮笑肉不笑道,“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应该没有继续练武了吧!书呆子。”
“那可未必,”颂看了看四周,“比、兴大哥,你们该出来了吧?”
下一秒,两个人直接出现,其中一个壮汉站在旁边,而另一个男子直接出现在颂的面前,本来颂就知道兴应该在,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真正面对兴时他依然感受到了巨大的压迫感。
“哟!颂老弟。”兴微笑地看着颂,“好久不见。”随后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
“兴…兴大哥。”颂死死的盯着兴。
“哎!别那么客气!”兴仍然是一脸微笑,但背后的比却看到兴做的手势。
突然,比出现在颂的身后,一掌拍晕了他。
“比,你!”风刚要出手,就被赋的麻醉针刺中,昏睡过去。
“带走!”兴说完就消失在了原地。
“是!”比抗起两人,随后五个人一起离开了。
傍晚:
“嘶…”颂从床上躺了起来,“头好痛啊!”
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这是哪?
一个房间,不大不小,两张床,颂此时正躺在靠门的那一张床上。
“醒了?”
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颂猛地转过头,看到兴此时正坐在阳台看海。
“颂啊,你说说,”兴饶有兴趣地看着颂。
“什么?”颂警惕地看着兴。
“在以前,我们六义约定好未来一定会一起站在大陆之巅,为此,我们一直在努力修炼,而你和风呢?风是因为自身原因导致无法提升,可你的原因呢?就是为了一个宗门?”
“你住口!”颂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那是我师父给我留下的最后的遗产了!如果龙宫没了!那“颂”这个头衔我不要也罢!就算是死我都必须守护那里!”
“你冷静一点!”兴直接来到颂的面前。
“我冷静不了!”颂一拳朝着兴的面庞砸去,却被兴一掌握住,下一秒,只听砰地一声,颂胳膊上的衣袖瞬间碎成一片片布料,掉进在地。
颂没有停下,抬脚踢向兴,兴只是侧身一躲,随后对着颂的脚来了一个扫堂腿,颂失去重心,向后倒去,就在这一瞬间,兴拉住颂的手,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颂顺势倒在兴的怀里。
“砚禾!你没事……吧?”突然,房门被硬生打开,风急切地冲了进来,可一进门,她就看到这…动作亲密的两个人。
“额…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你们…继续,嗯……继续!”风红着脸,径直跑了出去,临走时顺便关上了房门。
“怎么样了?”来到楼顶,四个人的目光投向风。
“计划通,只是…”风有些尴尬地说。
“只是什么?”比疑惑的看着她。
“只是两个人的关系…好像有点…太过了…”
“?”四个人懵逼的看着风。
“算了,”风摆了摆手,“至少颂应该是没事了,该说不说,比你下手是真狠!砚禾的话你拍重点我可以理解,但对我下手这么狠干什么!说好装晕的呢?我他妈差点真晕了!”
“谁知道你这么脆。”比平静地说。
“你说啥!”风听到这直接炸了,可也没有办法,她根本打不过他,“靠!懒得理你!”
“话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要帮颂哥吗?”雅小心翼翼问着。
“那是肯定的!颂虽然脾气臭点,但怎么说咱们六个都是一起从泥潭里爬出来的!”赋毫不犹豫。
房间里:
“喂!你给我放开!”颂强行挣脱了兴。
“你的锁链套呢?”兴诧异地看着颂,刚才他感受到颂的背后没有背着锁链套。
“拆了!”颂淡淡地说。
“拆了!?”兴听到这句话直接炸了,“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啊,不就是一套机甲吗?我又不怎么用,还占地方,拆了当零件给徒弟做玩具了。”
“你!哎!”兴真的想打死颂了,“真的是读书读傻了!”
“人如果偶尔不任性一点,又怎么叫人呢?”
兴揉了揉眉,“得!既然你锁链套都没了,还敢去沐川大陆?不想活了?”
“那咋了?我就是想去死怎么了?和你又有什么关系?”颂瞥了他一眼。
“我打算帮你一把。”兴看着颂的眼睛。
“你?怕不是会在我背后捅刀子!”
“我能看出来,”兴没有理会颂,自顾自地说着,“你的眼睛,和以前不一样,以前的你虽然很强,但是却少了灵性,但你选择了自己的路,你的眼神不再空虚了。如果这真的是你选择的正确的路,那我觉得我应该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