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约定

天人的危机解除后，康禾在银魂世界又待了一段时间。

她和高杉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他不再每天只点蛋炒饭，开始尝试她做的其他菜。他会在深夜帮她修好坏掉的桌椅，会在她打瞌睡的时候默默披上一件外套，会在她抱怨腰疼的时候——

"高杉，我腰疼。"

"……所以呢？"

"帮我揉揉？"

"……"

高杉的脸黑了，但还是伸出手，僵硬地帮她揉了揉腰。

"技术好差。"

"……你再废话我就掐死你。"

"那你掐吧，反正我死了没人给你做饭。"

"……"

银时在一旁看着，露出老父亲般的欣慰笑容："晋助那家伙，终于开窍了。"

"银时，你在说什么阿鲁？"

"没什么，神乐。来，吃糖。"

"好耶！"

某天晚上，康禾正在收拾厨房，忽然感到一阵熟悉的眩晕。

"又来了……"她扶住灶台，苦笑。

这是穿越的前兆。她的能力在提醒她，该去下一个世界了。

她走出厨房，看到高杉坐在老位置上，面前摆着一碗没动的蛋炒饭。

"怎么不吃？"她问。

"……在等你。"

康禾的心颤了颤。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高杉，我要走了。"

高杉的手顿住了。

"……去哪？"

"不知道。下一个世界，下一段旅程。"康禾的声音很轻，"我的能力就是这样，在一个世界待一段时间，然后就会离开。"

"……不能留下？"

"不能。"

高杉沉默了很长时间。他低下头，看着面前的蛋炒饭，忽然说：

"你答应过我的。"

"嗯？"

"你说，你会一直在这里。直到我吃腻你做的蛋炒饭为止。"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颤抖，"我还没吃腻。"

康禾的眼眶红了。

她伸出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高杉，听我说。"

"……"

"我会回来的。"她的声音很坚定，"当康的能力不只是穿越，我还能……找到我想找的人。等我完成所有的旅程，我会回来找你。"

"……真的？"

"真的。"她笑了笑，"到时候，我给你做一辈子的蛋炒饭。"

高杉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眶有些红，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他忽然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然后，他弯下腰，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我等你。"

康禾愣住了。

等她回过神来，高杉已经转身离开，红色的羽织消失在夜色中。

"……什么啊。"她摸了摸额头，笑了，"这家伙，临走还要撩我一下。"

眩晕感越来越强烈。康禾知道，时间不多了。

她走出餐馆，看到银时、新八、神乐站在门口。

"要走了？"银时问。

"嗯。"

"还会回来吗？"

"会。"

"那……"银时挠了挠头，"帮我们跟下一个世界的你说一声，记得多带点红烧肉。"

"……银时，你脑子里只有吃吗？"

"还有草莓牛奶。"

"……"

神乐扑上来，抱住了她："康禾！我会想你的阿鲁！"

"我也会想你的，神乐。"

"新八呢？"

"……我也会想你的，康禾。"

"桂呢？"

"伊丽莎白说它会想你的。"

"……"

康禾一一拥抱了他们，然后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金色的光芒从她身上升起，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再见，大家。"

"再见！"

"一定要回来阿鲁！"

"我们等你！"

光芒散去，康禾消失了。

街道上，只剩下万事屋的众人，和一碗渐渐凉透的蛋炒饭。

高杉从阴影中走出来，看着空荡荡的街道，握紧了拳头。

"……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