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二次元  全员直球  团宠     

第二十章 月色如水,人心渐暖

我,手游佐助,脸臭,但白胡子非要我当儿子

苹果树长出第五片叶子的时候,佐助在莫比迪克号上待了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三十天。七百二十个小时。佐助从来没有在同一个地方待过这么久。以前他待的最久的地方是蛇窟——大蛇丸的据点,他在那里住了将近三年,但那三年和这一个月完全不是一回事。在蛇窟,他每天想的是变强、复仇、活下去,身边的人不是敌人就是工具,没有人在意他吃没吃饭、手受没受伤、晚上睡得好不好。

莫比迪克号不一样。这里的人在意他吃没吃饭,在意他的手受没受伤,在意他晚上睡得好不好。他们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这种在意——萨奇会在他训练前把水壶装满,比斯塔会在路过时看一眼他的剑有没有钝,乔兹会在深夜巡查时帮他把踢掉的被子重新盖好。

佐助没有注意到这些。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不知道怎么回应。所以他把这些都收进忍具包里,和那颗苹果核、那块头巾、那张剪报纸放在一起。忍具包越来越鼓了,从最开始只装武器,到现在装满了各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拉链拉上的时候要用力压一压。

这天清晨,佐助照例五点起来。走出仓库,路过木桶——苹果树的第五片叶子已经展开了,嫩绿色的,比前面四片都小,但形状很完整。他蹲下来看了一眼,用手轻轻碰了碰竹竿,检查有没有松动。竹竿插得很稳,绳子系得不紧不松,土面湿度刚好。

确认完这些,他才站起来走向船尾开始晨练。做完五百个俯卧撑,五百个仰卧起坐,五百个深蹲。然后练体术套路,踢腿、转身、出拳,每一个动作都比前几天更加流畅——不是力量提升了,是身体的协调性变好了。这一个月的高强度训练让他的肌肉重新适应了查克拉的流动方式,每一击都比刚到这个世界时更加精准。

艾斯没有来。佐助停下来喝水的时候,往旁边看了一眼——平时艾斯坐的位置空着,上面只有昨晚下雨留下的一小滩水渍。佐助看了那滩水渍两秒钟,继续训练。踢腿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点。

上午,佐助在厨房帮忙切洋葱。艾斯也来了,蹲在地上削土豆。两个人没有说话,但配合默契——佐助切完洋葱会把砧板上的碎末拢成一堆推到一边,艾斯削完土豆会把土豆皮捡起来扔进垃圾桶。萨奇站在灶台后面看着这两个人,心想:这两个小鬼,嘴上不说话,手上的活倒是一点没耽误。

“今天的洋葱是不是比平时辣?”佐助忽然问。

萨奇愣了一下。“没啊,同一批买的。”

“那为什么今天流泪了?”

艾斯抬起头看着佐助——佐助的脸上全是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艾斯张了张嘴想笑,但看到那些泪水的时候,笑不出来了。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事?”艾斯问。

佐助沉默了片刻。“……没有。”

“你每次想事情的时候眼睛都会红。不是哭,是充血。”

佐助没有回答,低下头继续切洋葱。艾斯看着他,没有再问。有些事,不需要问。等他自己想说的时候,他会说的。

中午,马尔科带来了一份新的报纸。头版标题比昨天更惊悚:“海军本部大将赤犬:白胡子海贼团的新战力是对世界和平的威胁。必要时将采取‘果断措施’。”

马尔科把报纸放在桌上,双手抱胸。“‘果断措施’,你们猜是什么?”

艾斯靠在椅背上。“无非就是打。”

“打谁?”

“打我们。”

马尔科叹了口气,看向佐助。佐助端着味增汤,喝了一口,放下碗。“让他们来。”

马尔科张了张嘴,想说“你这不是在挑衅海军吗”,但想了想,佐助说的“让他们来”不是挑衅,是陈述事实——他不会跑,不会躲,不会因为海军的威胁就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这是白胡子教他的——怕就不要当海贼,当海贼就不要怕。

“你们两个,”马尔科说,“能不能稍微紧张一点?”

“紧张有用吗?”艾斯问。

马尔科沉默了。没有用,确实没有用。海军要打,紧张也打;海军不打,紧张也白紧张。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味道比平时苦。不是因为咖啡豆变了,是因为心情变了。

傍晚,佐助一个人站在船头看日落。艾斯在洗澡——今天搬了一下午的物资,浑身是灰。佐助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没有去公共浴室,等艾斯洗完他再去。

海面被夕阳染成了金红色,很美。佐助看着那片金红色的海面,想起了一个月前穿越到这里的那天。那天也是傍晚,也是这样的颜色。他从光头海贼的船上醒来,用千鸟炸了人家的船,然后踩着海面冲向莫比迪克号。

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没有目的,没有归属,没有想保护的人。只有变强的执念和打架的本能。

现在他站在莫比迪克号的船头,口袋里装着一颗苹果核、一块绣着闪电的头巾、一张剪报纸、一把手工苦无、一把备用的小太刀。这些东西很轻,加起来不到两公斤,但他觉得忍具包很重。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重,是那种“被人惦记着”的重。

“又在发呆?”

艾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佐助回头,艾斯站在他身后,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白T恤,上面印着一只卡通海鸥——萨奇买的,说“这件便宜,耐脏”。

“你衣服上有只鸟。”佐助说。

艾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T恤。“……这是海鸥。”

“哦。”

“你就‘哦’?我穿成这样你不笑一下?”

“不好笑。”

“你这人——”艾斯深吸一口气,走到佐助旁边,和他并肩站在船头。两个人看着同一片金红色的海面,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甲板上,像两条平行的线。

“佐助。”

“嗯。”

“你说海军的‘果断措施’会是什么?”

佐助想了想。“打过来。或者抓人。”

“抓谁?”

“我。或者你。”

艾斯笑了一下。“抓我?他们抓过,没抓到。”

佐助偏头看着他。“海军抓过你?”

“嗯。当七武海之前的事了。我出海第二年,海军围了我三天三夜,没抓到。后来政府说‘你来做七武海吧’,我就去了。”艾斯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你知道我为什么去吗?”

佐助摇头。

“因为我想靠近白胡子。”艾斯看着远处的海面,目光很深,“我听说白胡子是世界上最强的男人,我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强。当了七武海之后,我跟海军打交道多了,听到更多关于白胡子的事。有人说他是怪物,有人说他是恶魔,有人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男人。但我想——”他顿了一下,嘴角弯了起来,“我想,这个人一定很孤独。”

佐助看着艾斯的侧脸。夕阳的光打在他的脸上,把雀斑照得更明显了。

“结果他不孤独。”艾斯笑了,“他有几十个儿子,几千个手下,一整片海域。他什么都不缺。”

“他缺。”佐助说。

艾斯愣了一下。“缺什么?”

佐助想了很久。“……缺一个人跟他说‘谢谢’。”

艾斯看着佐助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冷漠,没有疏离,只有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像大海一样的东西。“你想跟他说‘谢谢’?”

佐助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晚上,白胡子海贼团开了宴会。今天的理由很正式——“庆祝佐助上船一个月”。萨奇专门烤了一个蛋糕,上面用奶油写着“满月快乐”,旁边画了一棵歪歪扭扭的苹果树。

佐助看着那个蛋糕,沉默了三秒。“……满月?”

“你上船一个月了嘛!满月!一个月就是满月!”萨奇理直气壮,“快切蛋糕!”

佐助拿起刀,切了第一刀。蛋糕是巧克力的,里面夹着草莓馅,甜度刚好,不是很甜。他吃了一块,又吃了一块。

“好吃吗?”萨奇问。

“……嗯。”

萨奇这次没有红眼眶,而是直接转身走到灶台后面,蹲下来,假装找东西。蹲了十几秒才站起来,眼眶还是红了,但比之前能忍。马尔科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习惯了就好。”

萨奇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习惯了。”

艾斯端着一碗酒走过来,坐到佐助旁边。两个人并肩坐在角落,面前是蛋糕和果汁,周围是喧闹的人群和噼啪作响的篝火。

“你一个月前上船的时候,”艾斯说,“有没有想过会变成现在这样?”

佐助想了想。“没有。”

“现在这样,你觉得怎么样?”

佐助沉默了很久。久到艾斯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不坏。”

艾斯笑了。“就‘不坏’?”

“不坏就是很好。”

“你这个人夸人都不会夸。”

“你行你来。”

“我觉得现在这样,”艾斯端起酒碗,看着碗里晃动的酒液,“很好。”

两个人碰了一下杯——果汁和酒,清脆的一声“叮”,在喧闹的宴会中被淹没了。但他们听到了,彼此都听到了。

夜深了,宴会散场。佐助没有回仓库,而是走到木桶前蹲下来,看着苹果树。五片叶子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月光洒在嫩绿的叶子上,像铺了一层银粉。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叶子。很轻,轻到叶子只是微微颤了一下。

“快点长。”佐助说。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佐助没有回头,因为他听出了这个脚步声——艾斯的,左脚比右脚轻一点,因为他左膝受过伤。

“你跟树说话了。”艾斯蹲在他旁边。

“……没有。”

“我听到了。你说‘快点长’。”

“你听错了。”

“我的听力很好。”

“听错了。”

艾斯没有再争。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放在木桶旁边的土面上。佐助低头一看——是一个小木牌,和之前那个差不多大,但上面刻的字多了。“宇智波佐助的苹果树,艾斯也在浇水。谁都不许碰。碰了就是跟白胡子海贼团过不去。”

佐助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太长。”

“不长。刚刚好。”

“谁会看这么长的牌子?”

“所有人。谁敢不看?”

佐助没有再说话。他把小木牌插进土里,和原来的木牌并排。两块牌子,一大一小,字迹不同,但写的都是同一件事——这棵树,有人在照顾。

艾斯看着佐助插牌子的动作,忽然笑了。“你知道吗,你上船之前,马尔科跟我说过一个事。”

“什么事?”

“他说,你这个人,嘴上说着不需要,身体倒很诚实。”

佐助偏头看着艾斯。“……什么意思?”

“就是你刚才这样。”艾斯指了指木桶,“你说‘不需要人帮你种树’,但你每天都来浇水。你说‘不需要别人关心’,但萨奇给你做苦无的时候你没扔。你说‘不需要朋友’,但你坐在这里跟我说话。”

佐助看着艾斯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嘲笑,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很坦诚的、让人无法反驳的认真。

“……我说过‘不需要朋友’吗?”佐助问。

艾斯想了想。“没有。但你的脸说过。”

佐助沉默了片刻。“脸说的话不算。”

“那什么算?”

佐助没有回答。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朝仓库走去。走到仓库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步。没有回头,没有开口,只是停了一步。

艾斯看懂了那一步。那一步的意思是——你说得对。虽然我不会承认,但你说得对。

仓库里,佐助躺在吊床上。忍具包放在枕头边,拉链开着。他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草薙剑、苦无、手里剑、兵粮丸、绷带、小太刀、苹果核的包布、绣着闪电的头巾、剪报纸。最后拿出来的是今天的两块木牌——不,他没有拿木牌,木牌还在木桶旁边。他拿出来的是今天晚上艾斯给他的那颗糖,海盐味的,风车镇特产。

他把糖纸剥开,糖塞进嘴里。咸的,甜的,在舌尖慢慢化开。

佐助闭上眼睛。

脑海里是这一个月来的每一天——第一天在甲板上被萨奇拍肩膀,第二天被马尔科塞早餐,第三天被乔兹按在地上摩擦,第四天吃了一口就会倒的酒,第五天收到手工苦无,第六天教艾斯挥剑,第七天被白胡子揉脑袋,第八天吃味增汤底蛋糕,第九天苹果树发芽,第十天和艾斯在荒岛上打架,第十一天被海军围剿,第十二天说了“谢谢”,第十三天去风车镇,第十四天种苹果树,第十五天苹果树长高,第十六天上了报纸,第十七天在厨房抢座位,第十八天收到头巾,第十九天白胡子说“给老子结个苹果”,第二十天——

第二十天,他站在莫比迪克号的船头,身边是艾斯,面前是大海。他什么都缺过——缺力量,缺目标,缺活下去的理由。但他从来没有缺过的是——现在他什么都不缺了。

糖在嘴里化完了,甜味还留在舌尖上。佐助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很软,带着阳光的味道——萨奇白天帮他晒过。

他的嘴角弯着。不是那种“几乎不可见”的弧度,而是一个明显的、真切的、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微笑。

没有人看到。但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他的脸上,照亮了那个微笑。

仓库外面,苹果树的五片叶子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木牌上的字在月光中清晰可见——“宇智波佐助的苹果树,艾斯也在浇水。谁都不许碰。碰了就是跟白胡子海贼团过不去。”

两个并排的木牌,一大一小,像两个人并排站着,肩膀挨着肩膀。海风很轻,月光很亮,苹果树的嫩芽在悄悄生长。明天会更高一点。

莫比迪克号在大海上航行,船头劈开海浪,船尾留下白色的航迹。船上的人在睡觉,在打呼噜,在做梦。有人在梦里笑了,有人在梦里哭了,有人在梦里喊了一声“再来一碗”。佐助没有做梦,但他的嘴角一直弯着。

不是梦里的笑。

是醒着的。

作者逼逼叨:第二十章完成!二柱子笑了,明显的、真切的、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笑。不是嘴角抽筋,不是火光映照,是真的笑了。他上船一个月,从“一个人待了很久”到“现在什么都不缺”。下一卷开始进入第二卷:硬汉兄弟,直球暖意。马尔科、乔兹、比斯塔等队长将轮番上场,用最直球的方式把二柱子的心彻底填满。苹果树还会继续长,感情还会继续升温。敬请期待。

上一章 第十九章 暴风雨前,宁静如常 我,手游佐助,脸臭,但白胡子非要我当儿子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二十一章 队长围猎,直球开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