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RW侠全队去了林砚安排的那家理疗中心。
地方很隐蔽，在一个老洋房的花园里。环境清幽，没有那种商业健身房的喧闹。老周以为是联盟或者某个赞助商送的福利，也没多想，带着大家就去了。
几个大男孩躺在按摩床上，享受着难得的放松。技师手法很专业，专门缓解颈椎和腰椎的疲劳。花云舒服得直哼哼，渡劫已经快要睡着了。
无心躺在最里面的床上，闭着眼睛。按摩师的手指按压着他的肩颈，酸痛感让他微微皱眉。他想起以前打次级联赛的时候，没钱做这些，训练久了肩膀疼就只能自己硬扛，或者让队友随便捶两下。那时候觉得，能有个专业的按摩师按一按，简直是做梦。
现在梦实现了，他却没觉得有多兴奋。只是觉得，身体轻松了一些，脑子也更清醒了一些。
回去的车上，老周接到一个电话。挂断后，他告诉大家，下一场比赛的门票预售情况很好，比上一场还要火爆。
“看来大家还是挺认可我们的。”花云笑着说，“哪怕输了，也有人愿意来看。”
“废话，”无心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打得好看就行。输赢，看天意。”
全车人都安静了一下，然后花云大笑起来：“行啊你，现在觉悟这么高了？”
无心没再说话，只是转头看向窗外。
车子正行驶在一段高架桥上。昨夜下过一场暴雨，路面还没干透，空气里带着湿润的泥土味。夕阳从云层的缝隙里透出来，把远处的建筑染成了金黄色。
他想起上周输给AG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的天气。那时候他觉得心里堵得慌，像有一块石头压着。但现在，那块石头好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踏实的东西。
不是不在乎输赢，而是明白了，输赢只是结果，过程才是自己的。
同一时间，林砚正在和Fly打排位。
他玩得一般，意识跟不上手速，被Fly狠狠地带飞了一把。Fly在语音里笑他：“风哥，你这手速不行啊，还不如我们队那个替补。”
“少废话，”林砚操作着那个笨拙的坦克，在野区迷路，“你倒是来救我啊。”
“来了来了。”Fly的声音带着笑意。
游戏结束后，Fly突然说：“对了，RW侠那几个小子，前几天去做了个全身按摩。说是你安排的？”
林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助理办的，也没否认：“嗯，职业病，预防一下。”
“挺会来事儿的。”Fly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他们最近状态是不错。下周打DRG，不好打。”
“我相信他们。”林砚关掉游戏，看着电脑屏幕上刚收到的邮件——那是动力电池项目组发来的最新进度汇报。
“我也信。”Fly在那头说，“不过，风哥，你这神豪当得也太低调了。连个热搜都没上。”
林砚笑了笑，没说话。
低调吗？也许吧。他不需要全世界都知道他做了什么。只要该知道的人知道，该受益的人受益，这就够了。
他关掉电脑，起身走到窗边。上海的夜景依旧璀璨，车流在高架上汇聚成一条条流动的光带。
雨后的路，总是会好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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