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张主任只是听说有个玻璃罩碎了,具体因为什么碎的,又是谁打碎的,他还不清楚。
听了一会,他意识到关键问题,他让小红把会计喊到办公室里。
“楼下碎的那个玻璃罩是8月底采买的那一批吗?”
会计拿来了固定资产账本核对:“对!一共买了10个。”
“其他两个都在哪里?”
张主任心想这些玻璃罩都是地震后统一采买的,便跟着会计去查看剩下的玻璃罩摆放位置。
办公室的陆骁北、小红和赵峰自然也不能在办公室里干等着,也跟着张主任一起去。
张主任观察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到底质量有什么问题,他还上手敲了敲,也没有碎。
赵峰心里惴惴,他清楚确实是有质量问题,好在张主任敲了半天也没有碎的。
没道理一批采买的玻璃罩,就只有那一个有问题。
张主任看向陆骁北:“陆同志,昨天那个要真是质量问题,这几个你说会不会也有问题。”
陆骁北上前查看,给张主任指出来从哪里能看出来质量问题。
“这批玻璃在烧制后,退火温度、冷却速度失控,轻则轻微变形、重则自行炸裂,冷爆,磕碰后极易碎。”
“您也可以找专业烧制玻璃的人来问问,不过我劝您,先别使用这几个玻璃罩了,这两天天冷,昨天那个只是磕碰碎了,好在没有伤人,如果是炸裂,那还是很危险的。”
说完这些,陆骁北离开了供销社,后续人家怎么处理,他现在肯定是不方便知道。
继续骑车去找阮芳,天寒地冻,陆骁北却感觉不到冷。
昨天他就想明白一切,此刻,内心像是有一团火,他从未有过那么强烈、那么热烈的想要去完成这件事。
他到了医院之后,平复了好久这种热情,才找到阮芳。
对面阮芳看到的就是一个冻得脸红脖子红的陆骁北。
“大冷天,你怎么不知道戴围巾和帽子啊。”
陆骁北不说话只看着她傻笑,阮芳一度以为他是冻傻了。
阮芳在陆骁北的面前晃晃手,没想到陆骁北竟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阮芳,我有话跟你说。”
阮芳挣脱不出立刻黑脸,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还非要拉着她的手说。
“你松开。”
陆骁北才意识到自己做的不对,他连忙道歉:“不好意思,着急了。一会你下了早班,咱们等会儿找个地方边吃边聊。”
他昨天去阮芳宿舍找人时,就打听过了阮芳今天上早班,不然他今天也不会直奔医院。
“有什么事情,你就现在说吧,我中午约了人。”
“谁?”
陆骁北问出这话才发现自己语气过于强硬了,这个毛病前世也有,他要改。
“我是说,现在说不方便,你要不然说一声,咱们找个地方说。”
阮芳中午没约别人,见陆骁北没有继续追问,脸色终于有些缓和。
她找到护士长打招呼,又领着陆骁北去了一间没有人的单人病房。
虽然病房有门有窗户,这也不算是一个特别严谨的地方,陆骁北确认病房外没有太多人,他小心地关上门,才转身对阮芳说。
“我退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