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北的信寄出去3个月都没有任何消息,之前那封信阮芳半个月就给了回信,这封却像是石沉大海。
阮宁外派有段时间了,陆骁北就是想打探阮芳的消息,都不知道找谁。
前世,阮宁在地震中离开,被外派的另有其人,陆骁北不记得了。
陆骁北帮阮宁挡下坍塌的墙,阮宁扛着他出来的时候,接连救了不少人,据说还帮化工厂抢救了重要资料,现在已经被提拔成为了技术骨干。
陆骁北觉得前世还是自己拖累了这两兄妹了,看看人家如今都在各自擅长的领域发光发热呢。
而他呢?
收着仓库,连爸妈都打电话数落他:“你的伤还没好吗?是不是伤到脑子了,不然你怎么一直那么懈怠呢?”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希望他重返文职岗位。
电话里传来信号干扰的声音,陆骁北也没询问母亲到底说了什么,反正都是那些事情。
陆骁北心有沟壑,其实继续原先的工作,身体上他完全能应付来,但晚上就没办法在宿舍里学习,不是怕被别人看到,就是大家都是要睡觉的,晚上开灯看书,别人总会有意见的。
现在陆骁北白天在宿舍里看书,晚上在仓库值班时做题,他基础不算太弱,前世后来也一直在学校,但他的目标是最高学府——京大,就必须付出超出普通人几倍的努力。
“你到底听见没啊?你刘叔问我们了,原本定的就是这段时间领证,你还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你之前一直说工作还不稳定,你现在都到仓库工作了,够稳定了吧。”
“也就这两天。”
“什么?”
“妈,信号不好,等过两天我跟你说哈。”
陆母当然不觉得是信号问题,只当陆骁北在打马虎眼。儿子一直不着调,陆母也跟着着急,说到底她一直问工作的事情,也是担心女方嫌弃儿子的工作。
陆骁北前段时间找过刘建国,也就是刘芸芸的爸爸。
当时刚提到两人婚事,还没来得及说具体事情,对方接了电话就走了。
陆骁北猜测刘建国肯定是闲下来了,才想到他和刘芸芸的事情,陆骁北想好干脆今天就去刘家把事情说清楚。
他找领导请了假,晚上不能值班,骑车去了供销社,打算买点礼品再去刘家。
挑选的过程中,他看到了上次没追上的那个人,这人进了供销社,还跟几个女售货员说说笑笑,陆骁北还注意到其中一个女生脸通红,看样子两人关系不寻常。
“我要两个黄桃罐头和两罐麦乳精。”
他买的这两样都是不用票的,售货员快速给他开了票,就又跑去和那人说话了。
陆骁北人长得高大帅气,平时走在路上回头率挺高,和他搭话的女生不少,往常来供销社买东西每次都消费不少,每次售货员都会和他说上几句话,像这次这么平淡还很少见。
陆骁北挑挑眉,他倒不是非要女生们上赶着自己说话,他主要想搭话问问那男的是什么情况。
他把开好的票据和钱都递给开票员,另外一边频频传来笑声,陆骁北往人群中看过去。
“大老爷们,天天招蜂引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