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令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后脑还在隐隐作痛,第一件事就是打量四周的环境。
像电视剧里的牢房,不大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有光从窗口透进来,只是太高了,无法通过它观察外面的情况。
视线往旁边看过去,只见隔壁房间的床上,坐了一个看起来跟他看起来差不多大的少年,少年黑漆漆的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一言不发。
说实话话有点渗人,想了半天,韩令还是主动开口询问现在唯一看见的人。
“你好朋友”不知道该怎么叫他想了半天,韩令决定学江序那人社牛一点叫人朋友。
“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
少年的视线一点一点聚焦缓缓开口。
“幸福疗养院,进来了就出不去了。”
韩令不禁感叹他母亲还是一如既往的狠。
为了了解更多信息,韩令费劲脑汁找话题跟对面的人聊天。
“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吧!”少年的眼睛是一片死寂,像一具行尸走肉,麻木的活着。
“我跟我对象谈恋爱被发现,我妈把我打晕了送到了这里,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被送到这里吗?有想过逃吗?”韩令以为这个少年跟他一样,谈恋爱被发现了,被这个鬼地方蹉跎成这样,想看看能不能逃
“我继父想qj我,被我妈撞见了,他骂我勾引她老公不要脸,把我送到这里了。”
想到母亲那天撕心裂肺的哭喊叫骂,浑身凉的可怕。
“对不起”韩令不知道他经历了这种事,他居然还上赶着揭人伤疤。
“没事,放弃逃跑的念头吧!我们试过了,没有一个逃出去。”
“那天我们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准备从通风管逃出去。
结果出现了叛徒,现在你住的那个房间的人他是第一个爬出去的,出去就看见蹲守在外面的医生,计划失败,我们被抓了回来。
那个畜生当着我们几个人的面,qj了他,他哥哥疯狂的想挣脱束缚,被那些人按按的死死,最后直接用电棍,只一瞬间,他的身体就软了,倒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哥哥为了复仇,在一个月一次探视的时候,趁医生不注意,夺过他插在大褂口袋里笔,用力往他心口捅,一下又一下,医生来不及反应就已经没了。
那个医生怕他告密站在他的身后,监视他,没想到他会突然暴起,把自己压在身下,在错愕里咽气了
他的计划瞒的死死的,没有人知道,等我们反应过来,那些暴怒的医生已经活活的把他打死他,弟弟疯了,医院见事情闹大了,慌称弟弟病好了,可以出院了。
儿子的病好了,冲散了大儿子死亡的悲伤,哥哥死了,弟弟也活不下去了。
告密的人在事情结束的时候转院了。四个人里就剩我一个人还在这里了。”
坐在床上的韩令听见这个故事,心头一阵悲凉,对面的人,头埋进双膝发出低低的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