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唯一一个单身狗不想吃狗粮的江堇禾早在高考结束之前就已经安排好旅游地点,出去玩它三天三夜,给这对刚在一起的小情侣一点私人空间。
机场,江序将人送上飞机,牵起韩令的手离开。
韩令从未想过事情会被发现的这么快,正式在一起的第三天,韩家夫妻二人猝不及防的回家了。
刚回家的韩令走进客厅,看见的就是自家爸妈二人坐在沙发上,沉着脸,听见门响,齐齐的看过来。
在二人注视下走进来的韩令抬眼就对上父母沉的快滴出水的脸,心里咯噔一声。
“跪下。”仅仅两个字,却如同寒冬里的冰锥,瞬间穿透了他的心房,令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乖顺地跪下后,室内再度陷入了一片死寂。在这异常的宁静中,韩令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仿佛每一下都重重敲击在心口。
“楼下刚才跟你一起手牵手的回来男生跟你是什么关系?”平静的询问远比厉声责骂来的更另人害怕。
努力压下心底的害怕,韩令抬头直视父亲带着怒意的双眼,十八年来这是他第一次不带一丝俱意与父亲对视。
“他是我对象。”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中回荡,韩令的头被猛然打偏,耳边仿佛有无数蜂鸣声嗡嗡作响,脸颊上则燃烧起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韩母站在韩令面前,一如往常那般居高临下,眼神中满是轻蔑。在她眼中,这个儿子不过是她在外面炫耀的资本,是她与人交谈时的谈资。每当韩令犯错,她总是这般神情。
“立马跟他断了,这种丑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如往常那般,命令般的语气再次响起,这样的日子简直糟糕透顶。
永远都要位列第一,事事追求极致,哪怕分数只下滑一分,等待他的便是罚跪,以及那拇指宽的戒尺
厚厚的戒尺打在手心,发出闷响,不能躲,躲了下一尺就不只落在何处了。
记忆里有次数学作业忘写了一道题,挨罚时,躲了一下,戒尺落下时打在眼睛上,疼的他大叫着在地上打滚眼睛痛根本睁不开,母亲让他记着这个疼。
私下照镜子的时候,眼睛被打的地方早就青紫一片,宽宽的戒尺痕在脸上十分突兀,别人问他怎么回事,他只能含糊着说是摔了。
别人异样的眼光落到他的身上,十分难堪,只能用手挡着,或低着头,躲着别人。
“不可能。”江序是这些年来为数不多的甜他是不会放手的。
早猜到会如此的韩母,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
“动手”
被韩母挡在身后的韩父,早已趁着他们对峙之际悄然挪动脚步,手中紧握着一只花瓶,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韩令的身后。
他精准地找到了最合适的位置,只待韩母一声令下,便毫不犹豫地举起花瓶,在韩令还未反应过来之前,猛然砸了下去。
“找个医院送进去,治好他的病,不要耽搁了大学报道。”韩母有些疲惫的捏捏自己的眉心不在看一眼倒在地上的韩令一眼。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那一刻,韩令眼前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母亲那道冷漠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