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幼儿园的梧桐枝叶,在塑胶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原本喧闹的园区门口,迎来了一群略显拘谨的少年。
TF家族的练习生们排成松散的一队,沈屿航站在杨博文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训练时利落干脆的两个人,此刻面对即将到来的一群四五岁小朋友,都透着几分紧张。
分配好搭档后,杨博文分到了一个活泼好动的小男孩,沈屿航身边则是两个文静的小姑娘。两人隔着几张小桌子,时不时会下意识对视一眼,无声交换着忐忑。
第一节课是手工绘画课。彩笔铺满桌面,孩子们很快沉浸在涂鸦里。沈屿航正俯身帮小姑娘擦掉蹭在脸颊上的颜料,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小小的喧闹。
转头看去,杨博文那边的小男孩拿着蜡笔到处挥舞,眼看就要把颜料蹭到旁边小朋友的衣服上。杨博文连忙轻声劝阻,奈何小家伙精力旺盛,根本坐不住。
沈屿航看他手忙脚乱,处理完自己这边的事,悄悄挪了过去,压低声音打趣:“看来你的小搭档,精力比训练时还要旺盛。”
杨博文无奈地叹了口气,额角已经冒出一点薄汗:“完全管不住。”
两人默契地配合起来,一个拿小贴纸吸引注意力,一个握着小朋友的手一起画小恐龙,才总算让躁动的小家伙安静下来。
课间户外游戏时间,整个操场瞬间炸开了锅。
孩子们四散奔跑,少年们立刻进入看护模式。杨博文被小男孩拉着疯跑,沈屿航被两个小姑娘一左一右拽着转圈。几圈下来,两人气喘吁吁地在滑梯旁碰面。
“这也太累了。”杨博文靠着栏杆缓气。
沈屿航点点头,看着不远处笑闹的孩子们,轻声道:“不过看着还挺有意思的。”
午饭时间,混乱程度又上了一个台阶。挑食、撒饭、哭闹的小朋友接连出现。沈屿航正耐心哄着不肯吃青菜的小姑娘,余光瞥见杨博文那边,小男孩把米饭抹得满脸都是。
他拿了纸巾走过去,递到杨博文手里:“擦擦吧,小泥人要成型了。”
杨博文接过纸巾,一边给孩子擦脸,一边和沈屿航低声吐槽,少年之间的默契在鸡飞狗跳的助教日常里悄悄升温。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活动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孩子们蜷在小床上沉沉睡去。
一群少年瘫坐在墙边,终于有了片刻喘息。沈屿航侧过头,看见杨博文揉着发酸的手腕,眼底带着一丝倦意,却又藏着浅浅的笑意。
“今天算是体会到带娃有多不容易了。”杨博文小声感慨。
沈屿航轻轻点头,望着熟睡的孩子们,安静地陪他一起坐着。
夕阳西下,助教的一天临近尾声。
告别时,沈屿航被两个小姑娘抱住胳膊不肯松开,杨博文的小搭档也紧紧攥着他的手指。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