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偏殿·晨起
萧语柔醒来的时候,觉得有些不一样。不是不舒服,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像身体里多了一样什么东西,轻轻的,暖暖的,在跳动。她躺在床上没有动,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里的变化。
“灵,”她在心中唤道,“我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灵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欣喜:“主人,你的身体里……有新的生命在孕育。”
萧语柔的呼吸停了一拍。新的生命。她和刘彻的孩子。圆房第十六天,她有了他的孩子。她的手贴在小腹上,指尖微微发抖。
“你确定?”
“灵泉空间能感知到主人身体内的每一丝变化。主人体内有两道微弱的生命气息,在灵泉水的滋养下,正在成长。”
两道?萧语柔愣住了。两道生命气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很平坦,看不出任何变化。但里面有两个生命?两个?
“灵,是两个?”
“是。两道气息,并排在一起,在灵泉水中缓缓流转。”
萧语柔的眼眶发热。双胞胎。她和刘彻的孩子,是双胞胎。她不知道是男是女,但两个孩子,活生生的,在她身体里,正在成长。
“主人,要告诉男主人吗?”
“现在不。”萧语柔擦了擦眼角,嘴角弯起来,“今晚家宴,论功行赏。等家宴结束,我再告诉他。”
二、小厨房·庆功汤
今日的汤,萧语柔炖得格外用心。给卫青的,五滴灵泉水——他领兵出征,劳苦功高。给霍去病的,五滴——他少年英雄,斩杀两千,俘虏无数。给刘彻的,三滴——他这些天操劳国事,调度粮草,也该补补。
她还额外炖了一盅给自己。灵泉水一滴,加红枣、枸杞、山药。她自己也该补补。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是两个。
“夫人今天心情很好?”采苓看着她在厨房中哼歌的样子,忍不住问。
“嗯。今天有好事。”
“什么好事?”
“现在不能说。等晚上再告诉你。”
三、宣室殿·论功
傍晚,宣室殿中灯火通明。刘彻设家宴,为卫青和霍去病庆功。参加的人不多——刘彻、卫子夫、萧语柔、卫青、霍去病,还有几个随军出征的将领。没有外臣,没有朝官,是真正意义上的家宴。
萧语柔坐在刘彻身侧,穿着那件他最喜欢的浅碧色深衣,头上簪着白玉簪,整个人清清淡淡的,在烛光下却格外好看。刘彻看了她好几眼,总觉得她今天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朕今日设宴,是为了论功。”刘彻举起酒樽,目光扫过在座的将领,“卫青,领兵五万,深入匈奴腹地,稳扎稳打,进退有度。朕赐你黄金千两,食邑三千户。封大将军,位在三公之上。”
卫青起身,行了一礼。“臣谢陛下隆恩。”
“霍去病。”刘彻的目光转向那个十八岁的少年将军,眼中满是骄傲,“两千骑兵,长途奔袭,绕到匈奴右贤王部后方,斩首两千余级,俘虏右贤王家眷。朕封你为冠军侯,食邑两千户。”
霍去病起身,剑眉微扬,嘴角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意气风发。“臣谢陛下隆恩!”
“你是朕见过最年轻的天才将领。”刘彻的声音沉了下去,“朕希望你能走得更远。狼居胥山,瀚海,都要去。”
霍去病看着刘彻的眼睛,郑重地行了一礼。“臣领旨。”
四、家宴·笑语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霍去病端着酒樽走到萧语柔面前,行了一礼。
“北星夫人,去病敬你一杯。若不是你的汤,去病未必有力气打那么多仗。”
萧语柔端着茶盏——她今日不饮酒,只喝茶——与他碰了碰。“冠军侯少年英雄,臣妾只是炖了几碗汤而已。”
“几碗汤?”霍去病哈哈大笑,“北星夫人的汤,喝一碗浑身是劲,喝两碗能跑死马,喝三碗能打一天仗!军中将士都在传,说北星夫人的汤是天上的仙汤。”
卫青在一旁轻咳了一声。“去病,不要胡说。”
“我没有胡说。”霍去病转头看向卫青,“舅舅,你喝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浑身燥热、精力旺盛?”
卫青的耳根微微红了一下,没有说话。
刘彻靠在椅背上,看着萧语柔,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北星夫人的汤,确实是仙汤。连朕每天都要喝一碗。”
萧语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用茶盏掩住了微微上扬的嘴角。
五、偏殿·喜讯
家宴散了,将领们各自回府。卫子夫回了椒房殿,霍去病喝得微醺,被卫青扶着走了。刘彻将萧语柔送回偏殿,在殿门口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
“今天开心吗?”
“开心。”萧语柔抬起头,看着他,“陛下今天封赏了卫大将军和冠军侯,臣妾替他们高兴。”
“你替他们高兴?”刘彻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你替自己高兴吗?”
萧语柔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臣妾有一件事想告诉陛下。”
“什么事?”
“陛下,进去说。”
两人走进偏殿,采苓识趣地退了出去,将门带上。萧语柔拉着刘彻在榻边坐下,然后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陛下,臣妾这里……有陛下的孩子了。”
刘彻的手在她小腹上停住了。他低头看着那里,那里还很平坦,隔着衣料,什么都感觉不到。但她说有,就有。
“你确定?”
“灵说的。灵泉空间能感知到。”萧语柔看着他的眼睛,“两道生命气息,在臣妾体内,正在成长。”
刘彻的瞳孔微微收缩。“两道?”
“两个。臣妾怀的是双胞胎。”
殿中安静了很久。烛火在他们之间摇曳,将刘彻的脸映得忽明忽暗。他的手还贴在她的小腹上,没有动。
“萧语柔。”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朕……”
“陛下要当父皇了。”
刘彻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他缓缓蹲下身,平视着她的小腹,将另一只手也贴了上去,两只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像是要感受什么。
“两个。”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两个孩子。”
“嗯。臣妾不知道是男是女,要等出生才知道。”
刘彻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烛光中,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不是难过,是太高兴了,高兴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萧语柔,”他站起身来,将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朕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萧语柔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快得像擂鼓。她弯起嘴角,将脸埋在他的衣襟里,轻声说:“臣妾也是。”
六、天幕·大唐的震惊
大唐太极宫中,天幕亮着。从萧语柔在偏殿中对灵说“有两道生命气息”,到家宴上论功封赏,到偏殿中她握着刘彻的手放在小腹上——一幕一幕,全部呈现在天幕之上。
李世民手中的茶盏停在了半空中。
“双胞胎。”
长孙皇后也愣住了。“十六天,就确定了?”
“她有灵泉空间。灵能感知到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灵说是两个,就是两个。”
李世民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目光复杂。“刘彻要当父亲了。双胞胎的父亲。他会在史书上留下这两个孩子的名字。”
长孙皇后轻声说:“陛下,臣妾注意到一件事——萧语柔不知道是男是女。她说‘要等出生才知道’。也就是说,灵泉空间虽然能感知到两个生命的存在,但还无法判断性别。”
“那已经够神奇了。”李世民沉默了片刻,“皇后,你说这两个孩子,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长孙皇后想了想。“臣妾希望是一男一女。”
“龙凤胎?”
“嗯。”
李世民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如果是龙凤胎,这一代的传奇就圆满了。”长孙皇后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继承父亲的江山,一个继承母亲的灵泉。各有所长,各有所归。”
叶罗丽仙境中,王默的尖叫声把方圆十里的鸟儿都惊飞了。
“双胞胎!双胞胎!她怀了双胞胎!”
陈思思手中的笔掉在了笔记本上,她顾不上捡,眼睛瞪得溜圆。“十六天就确定是双胞胎……灵泉空间的感知能力太强了。”
舒言推了推眼镜,手指微微发抖。“从医学角度看,十六天连胚胎都还没有完全形成,正常手段根本无法检测。但灵泉空间能感知到生命气息,这超出了现代医学的认知范围。”
齐娜把娃娃抱得紧紧的,眼眶红红的。“两个孩子……她会有两个孩子……”
建鹏双手抱胸,一脸感慨:“汉武帝要当爹了。双胞胎的爹。”
孔雀仙子在空中转了一圈又一圈:“龙凤胎!一定是龙凤胎!我赌一包瓜子!”
白光莹淡淡道:“她现在还不知道性别。但她会知道的。等孩子再大一些,灵泉空间应该能感知到。”
七、汨罗江·屈家的狂喜
汨罗江畔的屈家庭院中,天幕亮着。
屈原站在院中,看着天幕上萧语柔握着刘彻的手放在小腹上的画面,整个人僵住了。
“两个。”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怀了两个。”
屈伯庸站在父亲身后,也是一脸震惊。“双胞胎……萧姑娘怀了双胞胎……”
屈夫人手中的绣绷掉在了地上,她顾不上捡,站起身来,走到丈夫身边。“大人,咱们屈家……要有后了?”
屈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天幕上那个画面——他的后人,在两千年后,怀着两个孩子,被一个帝王紧紧抱在怀里。他的眼眶红了,眼泪无声地滑落。不是难过,是太高兴了。屈家的血脉,在两千年后,不仅没有断绝,还在延续。
“阿父?”屈惠从母亲身后探出头来,看到父亲流泪,愣住了,“阿父哭了?”
屈原蹲下身,将女儿抱起来,脸埋在她小小的肩窝里。“阿父没哭。阿父是高兴。”
屈惠拍了拍父亲的背。“阿父高兴的时候也会哭吗?”
“会。”屈原的声音闷闷的,“太高兴的时候,也会哭。”
八、偏殿·夜深
夜深了,偏殿中的烛火已经熄了大半。刘彻没有回宣室殿,他今晚要在偏殿睡。他躺在榻上,将萧语柔揽在怀里,一只手掌一直贴在她的小腹上,没有松开。
“萧语柔,朕今天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朕要给这两个孩子取名字。”
萧语柔从他怀里抬起头。“陛下想好叫什么了?”
刘彻想了想。“男孩叫刘据,女孩叫刘曦。据是‘据守’之意,曦是‘晨曦’之意。”
萧语柔念了一遍:“刘据,刘曦。好名字。但陛下怎么知道一定是男孩女孩?”
“朕不知道。”刘彻的嘴角弯起来,“但朕希望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继承朕的江山,女孩继承你的灵泉。”
萧语柔愣了一下。“陛下怎么知道灵泉能继承?”
“朕不知道。但朕希望。”刘彻低头看着她,“你的灵泉空间陪伴了你十五年。如果它能一直陪伴下去,朕希望它陪伴在朕的孩子身边。”
萧语柔的鼻子一酸,靠进他怀里。“陛下,你真好。”
刘彻没有说话,只是将手臂收紧了几分。窗外的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照在刘彻贴在她小腹上的手背上。那里有两个小小的生命,正在灵泉水的滋养下,慢慢地、慢慢地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