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这话说得不错,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做。
“更何况,姐姐大费周章的在醋里投毒,对姐姐根本没什么好处呀。”海兰见众人略有些动摇,于是又补了一句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娴妃这招虽险,但胜算极大呀。”金玉妍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道。
“至于动机嘛,又有谁知道娴妃的动机是什么呢?”
海兰狠狠剜了金玉妍一眼,呵道:“你少污蔑姐姐!”
“事实摆在眼前,什么叫我污蔑她?”金玉妍不甘示弱的回怼道。
海兰还想说什么却被皇上一声怒斥给喝住了。
“放肆!”
皇上带着寒意的眸子骤然下沉,目光如利剑般扫过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如懿身上,“你有什么要说的?”
如懿还没从惊惶中回过神来,如今正一脸茫然怔怔的看着皇上,“皇上,臣妾……百口莫辩……”
她没有做过,她相信皇上一定也相信她没有做过。
皇上下颌紧绷,唇角抿成一条硬朗的直线,“那就是认罪了?”
听到这话,如懿猛得反应过来,这不是她的少年郎啊,是被上了身的。
她连忙摇头,“不是皇上,臣妾没有做过,这件事情肯定有问题。虽然这醋是臣妾酿的,但是臣妾绝对没有在醋里下朱砂啊,求皇上明鉴。”
皇上不屑的瞥了她一眼,这不是能辨吗?
“既如此,那这瓶醋除了你,可还有人接触过?”
如懿垂首想了想,目光不知不觉望向一旁的惢心,惢心被吓得连忙跪了下来。
“回皇上的话,这瓶醋从冷宫带出来之后就埋在翊坤宫西墙角的梅树下,翊坤宫人人都可接触。”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娘娘肯定是被冤枉的呀皇上。”
惢心的话让原本脸色黑沉的皇上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来人,将翊坤宫围起来,所有翊坤宫当差的都带去慎刑司。”
“还……包括她俩。”他看向跪在下面的如懿和惢心。
惢心心猛的一紧,目光犹疑的看向如懿,那慎刑司可不是人进的地方,即便无罪,进去后也是要搭进去半条命的。
“等等……皇上,皇上,嫔妾有事要禀报。”海兰着急开口道,生怕晚一秒姐姐就要被带走了。
见海兰怀着孕还跪着替如懿求情,众人看了无不为海兰动容,只有如懿,全程都只看着他的少年郎。
皇上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叹口气道:“海常在,你怀着身孕,可许你起来回话。”
“多谢皇上。”
海兰在叶心的搀扶下艰难的站了起来,随即她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皇上,经过嫔妾这段时日的调查,总算是找到了给仪嫔下毒的幕后真凶。”
说着她抬手指向阿箬,“就是慎嫔!”
阿箬眸光猛的一颤,脸色血色骤然褪去,额角渗出细汗,手死死攥着手帕。
“你、你休要胡说!”她站起身声音发颤,语无伦次道。
“不是你,你紧张什么?”海兰质问道。
阿箬眼神躲闪游离,“我、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