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宇。”魏明说,“我不会动手。但他们——”
他看了一眼身后那四个维将。
“他们会的。”
魏明转身,迈步走了。他的背影在白色沙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像一个正在远去的问号。那四个维将没有动。他们看着魏明离开的方向,又看着古宇,交换了一下眼神。
其中一个最年轻的、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维将开口了:“盟主走了,我们还在。”
古宇看着他。“你们要打?”
那个维将没有回答。但他手中的卡牌亮了起来。
金皇从古宇身边走出来,站在他面前,面对着那四个维将。金色的战甲在阳光下一片一片地浮现,像鳞片,像铠甲,像一层正在生长的、坚不可摧的皮肤。
“要打,”金皇说,“先过我这一关。”
孤煌走到金皇身边,没有说话。她的银白色战甲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像雪山上的冰晶,像冬天第一场冻雨凝结成的冰挂。
沈叶站在古宇身后,手伸在口袋里,握着那颗透明珠子。他的手在发抖,但他的脚没有动。他怕,但他没有后退。灰蛾停在他肩头,翅膀张开,六条腿微微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古宇站在他们中间,看着那四个维将,看着他们手中亮起的卡牌,看着他们身后灰蓝色的天空和银白色的树林。他忽然想起了维度世界根基的那句话——“你们不该存在。”那句话曾经像一把刀,扎在维度世界所有生命的心里。现在那把刀被拔出来了,伤口还没有愈合,但血已经不流了。
古宇深吸一口气。
“打。”他说。
白色沙地上,银白色的花瓣在风中旋转着升起,像一场无声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