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脚步顿了顿,没回头,走出了院子。
马车往城里走,贺峻霖看着严浩翔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伸手握住他的手
贺峻霖你别都怪在自己身上,太子的错,不是你的错。”
严浩翔“是我的错。”
严浩翔低声说
严浩翔“要是我当年不那么急,要是我跟他道别,要是我回来之后立刻就派人去接他,就不会这样了。峻霖,我欠他们太多了。”
贺峻霖“那你就慢慢还,别把自己逼死了。”
贺峻霖靠在他肩上,
贺峻霖“丁程鑫现在活着,马嘉祺会照顾他,这就够了,以后的日子还长,慢慢来。”
严浩翔叹了口气,抱住贺峻霖,靠在他肩上,闻着他熟悉的味道,心里那点堵得慌的感觉,才稍微好一点。他知道贺峻霖说得对,日子还长,慢慢来,可有些伤痕,刻在心里,刻在别人身上,一辈子都消不了,他只能用一辈子,慢慢去弥补。
京郊的庄子里,马嘉祺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丁程鑫喝药,丁程鑫乖乖喝着,喝完了,靠在枕头上,看着窗外的梧桐树,轻声说
丁程鑫“马嘉祺,你说,我是不是命不好,谁跟我在一块儿,都没好下场。”
马嘉祺放下药碗,擦了擦他的嘴角,温柔地说
马嘉祺“别胡说,你命很好,以后都会好的。我跟你在一块儿,就不会有事儿,我会陪着你,不管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丁程鑫转过头,看着马嘉祺温柔的眼睛,眼眶慢慢红了,他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眼泪慢慢滚了下来,落在枕头上,湿了一小块。他这辈子,已经失去了最疼他的人,不敢再奢望什么了,可有人愿意陪着他,愿意对他好,他心里,还是暖的。只是那道伤疤,永远都在,一想起枫树下的那座坟,一想起地牢里的疼,心就还是会疼,疼得喘不过气来。
京城的风,吹过皇宫,吹过京郊的庄子,吹过时峰山的枫叶,所有人的命运,都在这场平叛之后,重新落定了。严浩登上了皇位,握着江山,握着身边爱人的手,可心里永远欠着一笔债,要还一辈子。丁程鑫躺在病床上,等着养好伤,回到那座山,陪着他的少年,剩下的日子,只能慢慢熬,慢慢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心里的疼,磨得淡一点。
烽烟散去,京城恢复了往日的繁华,可那些刻在骨血里的伤痕,却永远都不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