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身前往西南的当日清晨,全套押运车队整齐停靠在听潮阁门外,十余辆警车、安保车辆前后护卫,沈砚单独关押在中间专用押运车内,两侧全程有民警看守,玄纹玉璧单独密封存放,由苏晚贴身保管。
车队按照更改后的隐蔽路线出发,避开余党提前踩点的高速出入口,走省道绕行城郊路段,即便如此,车队驶出市区五十公里后,前方省道三岔路口出现异常。几辆无牌照面包车横在道路中央,拦住整条通行路面,六名漏网族群余党手持钢管、短刃站在路中间,摆明要半路劫走沈砚。
“所有人做好防护,不要主动伤人,优先控制对方,保证押运车辆、玉璧安全。”江屹立刻通过对讲机下达指令,前后护卫警车同步围堵,形成防护屏障,将载有苏晚、沈砚、玄纹玉璧的押运车护在中心。
六名余党见状,立刻手持器械冲上前撞击警车车门,试图砸开押运车厢带走沈砚。随行温家护院、安保人员迅速下车形成人墙阻拦,双方拉扯对峙,余党情绪激动,挥舞钢管胡乱击打,多名安保手臂、肩头受到磕碰擦伤。
沈砚坐在车厢内,看着窗外失控的同族,低声和身旁民警说道:“这群人只贪图祖地重器的钱财,根本不懂族群传承,就算劫走我,没有玄纹玉璧、不会破解机关,也进不去秘境。”
苏晚紧紧抱着存放玉璧的密封木盒,透过车窗观察外面冲突,心中清楚这群底层族人只是被贪欲蒙蔽,却犯下拦路劫囚的重罪,法理之下无从宽恕。
几分钟后,沿途卡点支援民警驱车赶到,增派十余名警员到场,很快将六名余党全部制服,戴上手铐押上警车审讯。经过盘问,几人如实交代,打算劫走沈砚后直奔乌蒙山祖地,盗取传世重器贩卖,为此提前多日沿路踩点、购置作案器械。
清理完路面障碍,车队重新出发,为避免再次遭遇伏击,当地派出所安排两辆警车全程开路护送,直至驶入邻省地界。一路翻山越岭,道路逐渐从平整省道变为狭窄盘山公路,四周群山连绵,人烟稀少,距离乌蒙山越来越近。
中途停靠山间小镇休整一晚,队伍入住镇上统一酒店,每层楼道安排安保二十四小时巡逻,沈砚关押在单独房间,房门外部加派民警值守,玄纹玉璧由苏晚随身携带,夜间放在枕边妥善保管。
晚饭时分,温家三兄弟、江屹、苏晚围坐一桌商议进山细节,沈砚受邀一同参与讨论,详细讲解乌蒙山外围守脉村落的习俗:守脉族人不认同文物上交国家,认为先祖重器应当世代留在祖地,外人强行带走会被视作冒犯部落,极易爆发冲突,沟通时必须保持谦和,不能强硬闯入秘境。
“可以和守脉族人协商,共同记录、修复洞内器物,完整留存族群历史,器物交由当地文物站原地保护,不转运出城,或许能打消对方戒备。”苏晚提出折中方案,兼顾文物保护与守脉族人的传承执念。
众人一致认可这个思路,计划抵达村落之后,由沈砚作为中间人先行沟通,苏晚拿出玄纹玉璧、古卷佐证来意,表明队伍只为记录、保护重器,不会私自带走秘境宝物。
次日清晨车队继续赶路,窗外群山愈发巍峨,林木繁茂,空气里弥漫山间草木气息,手机信号逐渐减弱,外界联络变得困难。江屹叮嘱所有人保管好通讯设备、应急物资,进山之后无法随时联系外界,一切行动听从统一调度。
距离乌蒙山守脉村落只剩半日路程,山林深处隐约可见连绵秘境山脉轮廓,守脉族人早已察觉外来车队靠近,派人在山路制高点暗中观望,一场理念冲突的对峙,正在深山之中静静等候众人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