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生女儿温知柔狠心拒绝之后,苏家养父母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满心的算计落空,攀附豪门的美梦破碎,他们将所有的怨气,再次撒到了苏晚身上。可如今知道苏晚也是顶级豪门的千金,又嫁了商界大佬江屹,他们不敢再像从前那般肆无忌惮地撒泼压榨,只能在背后怨天尤人,时不时打电话试探,软磨硬泡,依旧不死心。
苏晚对此置之不理,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自己的小家与文物修复事业上。
可她越是安稳平静,温知柔心里的嫉妒与不甘,就越是疯狂滋长。
她不甘心苏晚拥有的一切,更不甘心江屹的目光永远落在苏晚身上。
几日之后,温知柔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她不再一味地示弱卖惨,而是开始主动制造与江屹接触的机会,同时暗中挑拨离间,试图离间苏晚与温家的关系,离间苏晚与江屹的感情。
她知道江屹是听潮阁的馆长,便借着欣赏文物、想要了解苏晚事业的名义,主动来到听潮阁。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温知柔一身精致的白色连衣裙,妆容淡雅得体,手里拎着昂贵的伴手礼,来到了听潮阁前厅。
她褪去了那日的惶恐柔弱,多了几分豪门千金的优雅矜贵,看向工作人员,语气温和有礼:温知柔你好,我找江馆长,我是温家的温知柔,想来拜访一下。
工作人员不敢怠慢,连忙通报。
江屹得知温知柔前来,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冷意。他清楚这个女孩的野心与算计,知道她此番前来,必然不怀好意。
只是出于礼貌,他还是在会客厅见了她。
温知柔坐在沙发上,姿态优雅,眉眼含笑,看似温柔无害,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算计。
温知柔江先生,今日冒昧前来,还望不要介意。
她微微垂眸,语气轻柔,温知柔我是想来跟你道歉,那日在温家,是我太脆弱失态,给你们添了麻烦。
温知柔同时,我也想多了解一下姐姐。姐姐是文物修复师,我一直很喜欢古物,想来听潮阁看看,顺便,也想多靠近姐姐一些,毕竟我们血脉相连。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看似懂事大度,实则暗藏心机。
她刻意提起血脉相连,试图在江屹面前塑造自己善良大度、渴望亲情的形象;同时借着拜访的名义,近距离靠近江屹,试探他的心意。
江屹端坐在对面,周身气场冷冽疏离,没有给她半分多余的温柔。
江屹不必。
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温度,江屹我太太无意与你过多牵扯,温小姐还是自重一些。
直白的拒绝,没有丝毫情面,让温知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没想到,江屹对她的防备与排斥,如此直白。
可她没有就此放弃,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委屈,继续柔声说道:温知柔江先生,我知道你护着姐姐,我理解的。只是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不想和姐姐变成仇人。二十年前的阴谋,不是我们的错,我们本该是亲人的。
她刻意提起亲人,又开始卖惨,试图打动江屹。
温知柔而且,温家三位哥哥现在都站在我这边,姐姐突然归来,若是一直这般强硬,只会让温家所有人都反感她。我是真心想缓和姐姐和温家的关系。
这番话,看似为苏晚着想,实则是在暗中挑拨。
她刻意暗示,温家三兄弟都偏向她,苏晚若是不知退让,只会被所有人厌恶,试图让江屹觉得,苏晚太过强势,不懂变通。
江屹何等通透,瞬间便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微微抬眼,冷眸看向她,语气带着压迫感:江屹温小姐,第一,我太太不需要靠讨好温家任何人立足,她有我,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小家。第二,温家三兄弟的偏袒,是他们识人不清,与我太太无关。第三,收起你的心思,离我和我太太远一点,不要试图挑拨离间,不要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字字凌厉,直接戳破了她所有的伪装与算计。
温知柔脸色瞬间惨白,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住眼底的难堪与难堪。
她没想到,江屹如此不好拿捏,如此护着苏晚。
可她依旧不死心,眼眶微微泛红,站起身,故作柔弱:温知柔江先生,你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恶意……
话音未落,会客厅的门被轻轻推开。
苏晚抱着熟睡的江允宁,安静地站在门口。
她刚刚在后院哄睡女儿,无意间听到前厅的动静,便抱着孩子过来了。
她安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眼底平静无波,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淡淡的疏离。
温知柔看到苏晚,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立刻换上柔弱愧疚的模样,看向苏晚:温知柔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