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金的,值大钱了。”
“掉钱眼儿里了!”禾知许放下桃木剑,
无语的看着萧瑟。
“夫人,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毕竟你看上 的衣服可不便宜,为夫还得赚钱养你啊……”
萧瑟挑起眉,半靠在黄金棺材旁,明明不是桃 花眼,眼角的笑意勾的禾知许涨红了脸庞。
“臭不要脸的!”禾知许抄起桃木剑就要
打他,“谁是你夫人!”
萧瑟轻而易举地将炸了毛的禾知许抱在怀 里,
另一只手将桃木剑抽出禾知许的手心,低 头看着羞红了脸的小大夫,“吃我的,用我 的,穿我的。
你可不就是我雪落山庄的老板娘 吗?”
“你!”小大夫羞得眼角都带着红晕,自
己嘴笨又说不过他,
张口就要咬眼前这个总是 欺负她的坏人。
“咳咳……”身后传来雷无桀调侃的声
音,“大师兄,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有点多余 啊。”
禾知许只觉得浑身都要烧起来了,张口要干嘛来着自己好像记不太清了,
下意识的咬了自己一口,疼痛感袭来才发现自己和萧瑟之间的距离离得有多近。脑子里先是一片空白,然 后又觉得像是炸开了花一般的害羞。
“噌”地 捂住嘴,跳上马车躲在一角,只觉得心跳的好快,
以及愤愤地想着他又欺负我!我要给师父
写信!不行,不行。他身体不好了受不得师父 的一下。啊呀~他好烦啊!!
一路上禾知许都缩在萧瑟身旁,要不是萧 瑟拉着她,
她能缩到一角把自己和马车融为一 体,萧瑟摸了摸鼻头,“逗狠了啊……”
小大夫上了马车就不理萧狐狸了,又是生气又舍不得下重手,只能自己生闷气。
至于为什么,大概是恼羞成怒吧。
萧瑟撑着下巴,想着怎么将人哄好。他先是问唐莲借了把刻刀,对着桃木剑比划了下,
在剑柄不妨碍握把的地方一刀一刀的雕刻了起 来,也不管雷无桀和唐莲惊讶的目光。
他家小大夫明明身怀利器,却总是拿着这 把桃木剑防身。
霄寒山上虽然清苦却养成了坚 韧的品性,青城山上的那些年怕也是从未遇见 过什么阴险狡诈之辈。
下山之后,便遇见了
他,傻傻的相信什么天定良缘,一颗心都扑在了他的病情上,白日里不是研读医书典籍就是陪他说话,拿小大夫的话来说,
两个人呆着总比一个人好。夜里就是练剑修行,一日不拉。
离火阵心决被用来给自己暖和身子,拿太乙狮子决吓兔子,
仗着自己百毒不侵的体质拿自己试药,各类层出不穷的古怪点子。
有他家小大夫陪着的这四年里,有时候觉 得他即便恢复不了也没什么关系,就这样生活也很好。
但是他总是要回去的,所以他犹豫不决。
他欺负她,逗她,任由自己的爱意疯长都 基于她信他,护他,理解他。
她每次找不到他都说,你要是哪天敢丢下 我一个人走了,
等我找到你,我就扎的你躺着不动半个月,却总是下不去狠手。
每次被他惹生气都说,我要给我师父写
信,让他下山打你,
却每次都舍不得。
这样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傻子,他怎么能不活的久一点。
雷无桀探头探脑地想问下禾知许怎么了,
也都被萧瑟瞪了回去。
半个时辰后,桃木剑柄上多了两个字“素 问”,素者,本也;问者,黄帝问于岐伯也。
以救世问道,本就是难上加难。
“说起来我们要去美人庄,那知许姐怎么办?”雷无桀挠头。
“我不进去了,在车上等你们。”禾知许微 微抬起头小声说道。然后拉住萧瑟的右手将灵芝渡到萧瑟身边保护他。
“这是什么?”雷无桀好奇的凑过来想要摸灵芝。
被萧瑟打了一下手,“什么东西你都摸,这小玩意儿咬你一口能要了你的小命。
”灵芝立起身子对着禾知许“嘶嘶”地说着什么。
“你别招惹它,它听得懂。
咬你一口受疼 的还是你。
”禾知许把头枕在膝盖上,手摸着 灵芝的鳞片安抚它。
萧瑟看着禾知许的动作,拉过她的手。灵
芝正好盘卧在二人相握的手指上,萧瑟看了眼黄金棺材,“话说,你真的不知道这棺材里是
什么东西?”
唐莲摇了摇头,“师尊只是告诉我,让我
把它送到运送到毕罗城的九龙寺。另外和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千万不要试图打开这具棺材。”唐莲看着 那条名叫灵芝的银蛇,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 过它。
“毕罗城过去就是西域三十二佛国,九龙 寺更是边境之地第一佛寺,
里面装的莫不是什么帝王将相,笃信佛教,希望前去圣地超 度?”
“不要对它感兴趣。我这一路已经遭遇了
十几波杀手,那么多人对里面的东西感兴趣,
拥有它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你的伤就是被那些杀手打伤的?”
“只是月姬冥侯,
其他的那些杀手只不过 是一些……”唐莲忽然住了口,他想起了那个白发玉剑的中年文士,心中越发不安了起来。
一只白净的手伸到唐莲眼前,
上面放着一粒药 丸,是禾知许。
“服下吧,我家小大夫别的不敢说,治病救人没话说。”萧瑟看着就是不看自己的禾知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