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在雪中迷失了方向,禾知许连夜赶路早已精疲力尽,
几次要摔下马都是萧瑟将人扶正。
后来,直接将人搂在怀里,让白术驮着行李前行。
“这雪也太大了,到底还要下多久才能消 停。”
雷无桀走在前面手里拿着几人的行李。
萧瑟怀里抱着禾知许,
小姑娘怀里抱着桃木剑和长条形的包裹还有随身携带的药瓶。
“哼,要不是我的马是千里挑一的神骏,
我们早就被雪给埋了。”萧瑟慢悠悠地也跟着走了进来,声音也是懒洋洋的。
“喂喂喂,你这一路说了多久,
你是个卖 马的么?”雷无桀有些不耐烦。“不过,你对
你妻子倒是挺好的。”
萧瑟轻笑着看着怀里的女子,轻声叹“她 不一样。”
“刚有人生过火?”萧瑟俯身一探地上的草灰,"是热的。”
雷无桀喜道:"太好了,这样就方便了!
我还怕草是湿的,
怎么都点不着呢!”
禾知许进了破庙就感觉到了气息不对,正要睁眼却被一只手环住肩膀。这几年的相处,
别的不说,默契这方面禾知许和萧瑟还是拿得 出手的。
手掌温度不高却给人安定的力量,轻轻拍了拍她,
禾知许便安心的靠在萧瑟的怀里假装自己还在休息。
心里不自觉感叹有的人真的是天生自带贵气,举手投足皆是风雅,这样骨节
分明的手合该出现在一个养尊处优的人身上,
而不是一个山野之中的客栈老板。
雷无桀轻车熟路地生起了火,萧瑟裹着狐裘懒洋洋地将袍子盖在怀里女子的身上。
散漫的嗓音在这雪夜里分外清晰,似在说给什么人听,"雷无桀,你说要带我们去雪月城,
却已经走错了两次方向,这一次你确定路是对的?"
雷无桀尴尬地笑了笑,“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去雪月城,不过我发誓,这次一定是对的。”
雷无桀忽然皱眉,使劲在空气中嗅了
嗅,“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
“味道?”萧瑟轻吸了一口气,雷无桀说,味道骤然鲜明起来,“是花香,蔷薇之香。”
雷无桀站了起来,望向门外,不解地问
道:“蔷薇会在下雪天开么?”
“不会,是蔷薇露的香味。蔷薇露,出大 食、占城、爪哇、回回国,只有帝都的百花阁
才能买到。”萧瑟微微偏头,破院里不知何时 站着一个人。
紫色的薄衫难掩她姣好的身形,莹白的肤色在月光下泛着玉质的光感。
萧瑟看了两眼便收回视线,正巧对上一双清亮的眼眸,
带着好奇朝那外面那女人瞧,乌发乖顺的耷拉在他的肩头,明明只穿着素色道袍,却宛如嫡仙临 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