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团综开拍，他故意“撇清关系”气疯我
团队的第一个团综，开拍了。
无数个摄像机，像一只只没有感情的眼睛，二十四小时对着我们。
这种感觉，让我窒息。
尤其是，还要和马嘉祺在同一个屋檐下，伪装成最不熟的同事。
导演在开拍前，特意把我们所有工作人员叫到一起。
导演大家不要太拘谨。
导演你们也是团综的一部分，要有适度的反应和出镜，这样才真实。
我听着导演的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这意味着，我和马嘉祺之间，连最后的遮羞布都要被扯掉了。
我偷偷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马嘉祺。
他也正看着我，眉头紧锁。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秒，又像触电一样，飞快地弹开。
我看到他用口型对我说了两个字。
“避嫌。”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明白他的意思。
上一次的绯闻风波，已经让他心有余悸。
他怕了。
他想保护我，用他认为最正确的方式。
那就是，在镜头前，跟我划清一切界限。
保持绝对的，“安全距离”。
录制正式开始。
第一个环节是室内游戏。
我作为助理，抱着一堆物料，站在镜头的最边缘。
我努力地把自己缩成一团，降低存在感。
可我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一直追随着那个在场上发光的身影。
游戏进行到一半，一个成员口渴了，朝我这边喊了一声。
苏念来了。
我立刻抱起一箱水，小跑着过去。
我挨个把水分给他们。
轮到马嘉祺的时候，我的手，不可避免地抖了一下。
他伸手来接，指尖几乎要碰到我的。
我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手。
瓶子直直地掉了下去。
我心里一惊。
他却眼疾手快地，在半空中捞住了那瓶水。
动作快得，几乎没人注意到这个小插曲。
马嘉祺谢谢。
他的声音，客气，又疏离。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苏念不客气。
说完，我逃也似的，回到了我的角落。
全程，零交流，零对视。
我们演得很好。
像两个最不熟悉的陌生人。
可我的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接下来的游戏环节。
马嘉祺输了，要接受惩罚。
我按流程，把惩罚道具递过去。
那是一个很搞怪的头套。
他接过去，戴上。
队友们都在大声嘲笑他，气氛很热烈。
他自己也笑着，那笑容，灿烂得有些刺眼。
他好像……一点都不在乎我的冷淡。
他好像，很享受这种“安全”的距离。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凉了下去。
游戏环节结束，导演组临时起意。
导演我们来加一个环节！
导演分组任务，需要一个工作人员加入，来增加一点趣味性！
所有人的目光，都亮了起来。
刘耀文第一个起哄。
刘耀文那还用说！念念啊！让念念来！
宋亚轩也跟着喊。
宋亚轩对对对！念念来我们队！我们队缺个军师！
一时间，所有成员都在喊我的名字。
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我的脸颊发烫，有些不知所措。
我下意识地，看向了马嘉祺。
我以为，他至少会保持沉默。
或者，会和其他人一样，开个玩笑。
然而，他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第一个开了口。
他的声音，清晰，冷静，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了下来。
马嘉祺不行。
全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他。
他却像是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变化，继续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解释道。
马嘉祺她是工作人员，有她自己的职责。
马嘉祺我们不能搞特殊化，这样对其他工作人员不公平。
那一句“不行”。
那一句“她是工作人员”。
那一句“我们不能搞特殊化”。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又酸，又胀，又气。
我看着他。
他站在人群中，表情坦然，仿佛自己说出的是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懂了。
他是要撇清关系。
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所有摄像机的面，清清楚楚地，和我撇清关系。
原来，这就是他的“避嫌”。
这就是他给我的“保护”。
周围的队友们，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大家面面相觑，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导演出来打了个圆场，随便指了另一个工作人员加入了游戏。
这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
没有人再提起我的名字。
可我的情绪，却彻底崩了。
我感觉自己的胸口，堵着一团棉花，喘不过气。
眼眶热得发烫，视线也开始模糊。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接下来的环节，我整个人都魂不守舍。
导演让我去给一个特写镜头递道具。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差点拿错了东西。
导演苏念！搞什么呢！那个蓝色的！不是红色的！
导演的吼声，通过对讲机，传遍了整个录制现场。
我一个激灵，瞬间回过神来。
苏念对不起！对不起导演！
我慌忙换了正确的道具递过去，脸已经丢尽了。
我能感觉到，马嘉祺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
那视线里，有担忧，有焦急，有自责。
可他什么都不能做。
因为有镜头在。
因为，是他亲手，把我们推到了现在这个尴尬的境地。
我的心里，又气又委屈。
中场休息。
我一个人躲到消防通道里，想透口气。
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丁程鑫。
他递给我一包纸巾，在我身边站定。
丁程鑫别难受了。
他叹了口气。
丁程鑫嘉祺他……他就是个笨蛋。
丁程鑫他只是太想保护你，结果用力过猛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擦着眼泪。
我当然知道他想保护我。
可是，这种把我推开的保护，我宁愿不要。
休息结束，下半场录制开始。
我的情绪依旧很低落，整个人都恹恹的。
我以为，今天就会在这样令人窒表的气氛中结束了。
然而，在一个游戏规则讨论的环节。
马嘉祺突然，主动CUE了我。
他对着镜头，半开玩笑地大声说。
马嘉祺导演，我觉得这个规则不合理！咱们让专业人士来评评理！
然后，他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我。
马嘉祺苏念！你来评评理，这个游戏规则是不是有问题？
我的名字，被他清清楚楚地喊了出来。
他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我熟悉的，狡黠的笑意。
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愣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也再次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这个自然的互动，像一道暖流，瞬间融化了我心中冻结的冰层。
我的鼻子一酸，差点又哭出来。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期盼。
最终，我还是接过了他递过来的“台阶”。
我拿起对讲机，清了清嗓子，用尽量专业的语气开口。
苏念呃，根据游戏平衡性原则，马老师提出的这个点的确存在一定的不合理性，建议……
我认真地分析着。
他认真地听着。
我们之间那道看不见的墙，好像……裂开了一道缝。
我的脸色，也好了很多。
这次互动，虽然短暂，却让现场的气氛重新活跃了起来。
导演也很满意这种效果。
我们第一次，以一种轻松又自然的方式，略微暴露在了镜头之下。
反而，显得更真实。
当晚录制结束，我以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导演组却突然宣布。
导演大家辛苦了！今晚我们再加拍一个彩蛋！
导演就叫……“工作人员真心话”环节！
我的心，猛地一跳。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
导演拿起提问卡，笑眯眯地看向了我。
他清了清嗓子，念出了第一个问题。
导演苏念，作为和团队朝夕相处的随行助理，请你告诉大家……
导演在你看来，团队里谁最难搞？
话音落下。
唰——
所有的摄像机，长枪短炮，黑洞洞的镜头。
瞬间，全部对准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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