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晚会之后,"江屿护未婚妻"的消息在整个锦大传开了。
有人说江屿霸道护短,有人说许绵锋芒毕露,还有人说这两人明明是冤家,怎么看着有点甜?
许绵对此充耳不闻,她现在有更头疼的事情。
"许绵同学,辅导员找你。"
班长在课间的时候走过来,语气有些古怪:"好像是关于学生会选举的事……"
许绵心里咯噔一下。
学生会主席竞选,是锦大每年最激烈的竞争。胜出者不仅能获得丰富的资源和人脉,更是家族能力的象征。
她原本打算参加副主席的竞选——以她的能力和家世,副主席的位置几乎是板上钉钉。
但现在辅导员找她……
"知道了。"许绵点点头,神色平静地去了辅导员办公室。
办公室里,辅导员的表情很微妙:"许绵同学,有人举报你竞选材料造假。"
许绵的心沉了下去,但面上依然镇定:"举报?谁举报?举报什么?"
"是匿名举报。"辅导员把一张纸推到她面前,"举报人说你的竞选策划书,有一部分是从网上抄袭的。"
许绵接过纸,看到上面的内容后,瞳孔微微收缩。
那份策划书,是她花了整整一周时间亲自写的。从市场调研到活动策划,每一个字都是她反复斟酌的结果。
但现在,有人把一份几乎一模一样的文档发到了网上,发布时间比她早了整整三天。
"这份策划书,我可以证明是我原创的。"许绵深吸一口气,"我保留了所有的写作记录和修改版本。"
"但是对方比你早发布三天……"辅导员面露难色,"许绵同学,我知道你可能没有抄袭,但这种争议,对你的竞选很不利。"
"所以呢?"许绵的声音冷了下来,"导员是相信举报人,还是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但是——"
"那就给我三天时间。"许绵打断他,"我会找到证据,证明这是有人故意陷害。"
"可是三天后就是竞选了……"
"三天够了。"许绵拿起那张纸,转身离开办公室。
她刚走出办公室,手机就响了。
是江屿。
"知道了?"许绵接起电话,语气平静。
"沈晏告诉我的。"电话那头,江屿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是江霖。"
"我猜到了。"许绵冷笑,"江霖想要学生会主席的位置,我挡住了他的路,所以他要除掉我。"
"不止如此。"江屿说,"他想借此离间我们。"
"什么意思?"
"如果我怀疑你抄袭,就会影响我们的关系。"江屿顿了顿,"江霖在赌,赌我们会因此产生嫌隙。"
许绵沉默了。
她忽然想起刚才导员的表情,那种微妙的为难,显然是已经有人给他施压了。
"江屿,"她开口,"这件事你别管。"
"什么?"
"我自己能处理。"许绵的声音很平静,"江霖想看我们乱成一团,我就偏不如他的意。"
"我没有要插手的意思。"江屿说,"只是告诉你,江霖手里还有一张牌。"
"什么牌?"
"许柔。"江屿的声音冷了下来,"她明天会公开表示支持你,然后私下里继续散布谣言。"
"……好一招以退为进。"许绵冷笑,"许柔从小就会这招。"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许绵深吸一口气,"江屿,这件事你让我自己来。我要让许柔和江霖知道,我许绵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江屿的声音低沉,"但是许绵,如果你需要我,随时说。"
"知道了。"许绵顿了顿,"……谢谢。"
"不客气。"
电话挂断后,许绵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阳光,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三年前,她和江屿吵架,一气之下去了美国。那时候她想,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那个臭男人了。
可是三年后,她发现……江屿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想什么呢?"苏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听说你被举报抄袭了?"
"嗯。"
"太过分了!"苏晚气得跳脚,"那份策划书明明是你写的!肯定是许柔和江霖搞的鬼!"
"我知道。"许绵收起手机,"所以我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什么意思?"
许绵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笑:"他们想用舆论战毁掉我,那我就让他们尝尝被舆论反噬的滋味。"
苏晚打了个寒颤:"你这表情好可怕……"
"怕什么?"许绵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许绵做事,向来光明正大。只是有些人,不配我光明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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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一条帖子在锦大论坛上悄然出现。
帖子标题是:"扒一扒学生会主席候选人江霖的黑历史"。
帖子内容详细列举了江霖大一时期的作弊记录、大三时期的学术造假、以及利用家族关系打压同学的三件事。
每一条都有时间、地点、当事人证词,堪称实锤。
帖子发出后不到两小时,浏览量就突破了一万。
江霖慌了。
他连夜找人删帖,但帖子已经被截图转发,根本删不完。
更糟糕的是,学校教务处介入了调查。
"江屿!"
江霖冲进江屿的公寓,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是不是你干的?!"
江屿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抬起眼皮看他:"放开。"
"是不是你?!"江霖双眼通红,"那些帖子,是不是你让人发的!"
"我为什么要发那些帖子?"江屿的声音很平静,"那些黑历史,又不是假的。"
江霖愣住了。
"你……"
"我只是在等。"江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所有人看清你的真面目。"
"你——"
"江霖。"江屿的声音冷得能结冰,"你算计许绵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
"我……"
"我警告过你。"江屿一字一句地说,"许绵是我的人。谁敢动她,我要他十倍奉还。"
江霖看着他的眼神,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知道,自己完了。
学生会主席的位置没了,名声也臭了。更可怕的是,江屿的那句"许绵是我的人"——
他终于意识到,许绵在江屿心里的分量,比他想象的要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