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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同游心事,镜头外的偏爱

鸢落砚心

夜色渐深,霍清鸢的公寓里依旧弥漫着缱绻的气息。沈清砚窝在霍清鸢怀里,指尖轻轻划过她西装衬衫的纽扣,鼻尖萦绕着清浅的雪松香气,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温水。

霍清鸢的手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摩挲,声音低哑又温柔:“困了吗?”

沈清砚摇摇头,抬头蹭了蹭她的下巴:“不困,想再待一会儿。”

她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鼻音,软乎乎的,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猫。霍清鸢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那我们说说话,好不好?”

“嗯。”沈清砚乖乖应着,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听着她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安全感满满。

霍清鸢的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哪里还有半分商界杀伐果断的凌厉。她轻声开口,说起了自己从未对外人提及的过往:“我从小就被当成霍氏的继承人培养,身边的人都带着目的接近我,我早就习惯了保持距离,也习惯了用冷漠武装自己。”

她的声音轻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直到遇见你,清砚。第一次在晚宴上看到你,你穿着白裙子,安静地站在角落,像朵不惹尘埃的兰花,我一下子就移不开眼了。”

沈清砚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那时候你好像……很冷淡。”

霍清鸢轻笑一声,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那是我紧张。我从来没对谁有过这种感觉,不知道该怎么靠近,只能装得冷漠,怕被你看穿心思。后来看到你和别人说话,看到你笑,我就控制不住地在意,控制不住地吃醋,我知道自己完了,栽在你手里了。”

她的眼神专注又认真,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意,让沈清砚心头发烫,忍不住凑上去,轻轻吻了吻她的唇。

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带着清甜的气息,却足以让两人都心跳加速。霍清鸢愣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温柔又缠绵,像是要把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其中。

窗外星光依旧,室内暖意融融,两人依偎在一起,说了很久的话,从童年趣事聊到工作日常,从兴趣爱好聊到对未来的期许,仿佛要把这些年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

不知不觉间,沈清砚靠在霍清鸢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霍清鸢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然后躺在她身边,侧身看着她熟睡的脸庞,眼底满是宠溺与温柔。她轻轻握住沈清砚的手,十指相扣,心里从未有过的安稳与满足。

“晚安,我的姐姐。”她轻声呢喃,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晚安吻,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温暖又明亮。沈清砚是被身边的暖意唤醒的,她睁开眼,就对上了霍清鸢的目光,她竟然醒了很久,一直这样安静地看着她。

“醒了?”霍清鸢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格外性感。

沈清砚点点头,脸颊微红,想起昨晚的告白和拥抱,还有那个温柔的吻,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她下意识地往霍清鸢怀里缩了缩,像只害羞的小兽。

霍清鸢低笑出声,收紧手臂把她抱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害羞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沈清砚的耳朵瞬间红透,埋在她怀里不肯抬头。霍清鸢也不逗她,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节目组今天下午就要开拍了,我们该起来准备了。”

提到录制,沈清砚才想起这档综艺的行程,从霍清鸢怀里抬起头,有些担心地问:“我们……在镜头前,要怎么相处?”

霍清鸢看着她眼底的顾虑,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认真地说:“别担心,有我在。我们正常相处就好,我不会让你受委屈,也不会让别人发现什么,除非你愿意公开。”

她的尊重和体贴,让沈清砚心头一暖,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

两人起身洗漱,霍清鸢的公寓里有一间很大的衣帽间,里面不仅有她自己的衣服,还有不少女士衣物,都是她特意为沈清砚准备的,尺码、风格都是她喜欢的类型。

“这些都是给你的,看看有没有喜欢的。”霍清鸢打开衣帽间的门,语气带着邀功似的小骄傲,像只等着夸奖的小狗。

沈清砚看着满柜适合自己的衣服,心里又暖又酸,她知道霍清鸢向来细心,却没想到她会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她随手拿起一件浅杏色的针织衫,柔软又舒服,转头对霍清鸢笑了笑:“谢谢你,清鸢,我很喜欢。”

霍清鸢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凑到她身边,声音带着期待:“那我帮你搭配好不好?”

“好啊。”沈清砚笑着点头。

霍清鸢的审美一向顶级,搭配衣服更是得心应手,她帮沈清砚选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搭配一条浅灰色的休闲裤,又挑了一双小白鞋,简单又温柔,衬得她气质愈发淡雅。而她自己则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闲套装,依旧是利落的剪裁,却少了几分压迫感,多了几分少年气,和沈清砚站在一起,意外地般配。

“真好看。”霍清鸢看着沈清砚,毫不吝啬地夸赞,眼底满是欣赏。

沈清砚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帮她理了理衣领:“你也很好看。”

两人相视而笑,眼底的情意藏都藏不住。

吃过简单的早餐,霍清鸢开车送沈清砚去录制基地。车上,霍清鸢一直握着她的手,时不时低头看她一眼,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下午录制结束,我来接你,好不好?”她轻声问。

“好。”沈清砚点点头,心里满是期待。

车子很快抵达录制基地,霍清鸢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转头看着沈清砚,认真地说:“要是录制的时候有人让你不舒服,或者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过来。”

“嗯,我知道了。”沈清砚心头一暖,倾身上前,主动吻了吻她的唇,“别担心我,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霍清鸢愣了一下,随即收紧手臂,加深了这个吻,带着浓浓的不舍与眷恋,直到沈清砚快要喘不过气,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早点结束,我等你。”

沈清砚点点头,推开车门,走进了录制基地。

录制现场已经布置好了,嘉宾们陆续到场,看到沈清砚,都热情地和她打招呼。

“清砚,昨天晚上没什么事吧?”同组的女歌手林薇薇关心地问,昨天她走得早,没看到后面的场景。

沈清砚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累,休息了一晚好多了。”

“那就好。”林薇薇松了口气,压低声音,“昨天霍总直接把你带走了,我还挺担心的,不过看她对你的样子,好像不太一样。”

沈清砚的脸颊微微泛红,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没过多久,霍清鸢也来了,她依旧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套装,气场强大,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很快就定格在沈清砚身上,眼神瞬间柔和下来,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沈老师。”她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霍总。”沈清砚笑着回应,刻意和她保持着一点距离,不想让别人看出异样。

霍清鸢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边,不说话,也不主动和别人搭话,却一直用余光关注着沈清砚的一举一动,像只默默守护的大型犬。

今天的录制主题是“同游小镇”,嘉宾们分成两组,分别前往古镇的不同区域完成任务,最后汇合。分组时,导演宣布:“霍清鸢和沈清砚一组,林薇薇和陈凯一组。”

听到分组,沈清砚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看向霍清鸢,正好对上她的目光,霍清鸢的眼底带着一丝笑意,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太好了!”林薇薇笑着拍手,“清砚和霍总一组,霍总肯定能照顾好清砚,我就放心啦!”

沈清砚有些不好意思,霍清鸢则淡淡开口:“会的。”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十足的底气,让沈清砚莫名地安心。

出发前,节目组给每组嘉宾发了任务卡和少量的启动资金,霍清鸢接过任务卡,低头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前往古镇的百年茶馆,品尝当地特色茶点,学习制作传统糕点,最后将成品送给古镇的老人。

“走吧。”霍清鸢转头对沈清砚说,语气依旧清冷,却主动接过了她手里的背包,背在了自己身上。

沈清砚愣了一下,连忙说:“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我来。”霍清鸢的语气不容拒绝,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悄悄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别担心。

两人一起朝着古镇的方向走去,古镇青石板路蜿蜒,白墙黑瓦错落,充满了江南水乡的韵味。一开始,两人还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一前一后地走着,镜头跟在后面,捕捉着她们的互动。

霍清鸢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沈清砚在和工作人员沟通,她只是安静地跟在身边,却会在沈清砚快要撞到路人时,不动声色地把她拉到自己身边;会在她走累了的时候,放慢脚步,轻声问她:“要不要休息一下?”;会在她被路边的小吃吸引时,主动停下脚步,让她去看。

走到一处石桥时,台阶有些陡,沈清砚穿着小白鞋,走得有些小心翼翼。霍清鸢见状,停下脚步,伸出手:“我扶你。”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沈清砚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进了她的掌心。霍清鸢的手很大,很暖,稳稳地握着她,一步步地走下台阶,全程都没有松开。镜头捕捉到这一幕,后期打上了“贴心守护”的字幕,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这份温柔,是独属于彼此的偏爱。

“谢谢。”下了台阶,沈清砚想要抽回手,霍清鸢却握得更紧了,转头看了一眼镜头,低声说:“别松开,这里人多,容易走散。”

沈清砚知道她是借口,却还是没有挣脱,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继续往前走。两人的手紧紧相握,指尖相缠,传递着彼此的温度,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彼此。

来到百年茶馆,古色古香的木质建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茶馆的老板是位和蔼的老奶奶,看到她们,热情地迎了上来:“两位姑娘,欢迎来我们茶馆。”

“奶奶您好,我们是来学习做糕点的。”沈清砚笑着打招呼,语气温柔。

“好,好,快进来坐。”老奶奶领着她们走进后院,院子里摆着几张石桌,上面放着制作糕点的工具和食材。

霍清鸢一直牵着沈清砚的手,直到老奶奶准备教她们制作,才不舍地松开。老奶奶先给她们演示了一遍制作步骤,然后让她们自己动手尝试。

沈清砚的手很巧,很快就掌握了要领,揉面、擀皮、包馅,动作熟练又优雅。而霍清鸢就没那么得心应手了,她常年握笔和鼠标,做这种精细的活,显得有些笨拙,揉出来的面疙瘩大小不一,包的糕点也歪歪扭扭。

沈清砚看着她笨拙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霍总,你这样包出来的糕点,老奶奶可要被吓跑了。”

霍清鸢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她:“我……不太会,你教教我好不好?”

她的语气带着一点点委屈,又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气场,活脱脱一只求指导的小狗。

沈清砚被她看得心软,放下手里的活,走到她身边,手把手地教她:“揉面的时候要顺着一个方向,力度均匀,这样面才会光滑。”

她的手覆在霍清鸢的手上,带着温热的温度,霍清鸢的心跳瞬间加速,注意力完全不在糕点上了,满脑子都是沈清砚的手和她温柔的声音。

“别走神呀。”沈清砚看着她发呆的样子,忍不住轻笑着提醒。

霍清鸢回过神,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只要是你教的,我一定能学会。”

她的眼神太过直白,带着浓浓的情意,沈清砚的脸颊微微发烫,连忙转过头,假装整理食材,不敢再看她。

一旁的老奶奶看着她们的互动,笑着说:“你们两个姑娘关系真好,就像亲姐妹一样。”

沈清砚的脸更红了,霍清鸢却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嗯,她是我很重要的人。”

这句话,像是在回应老奶奶,又像是在对沈清砚说,带着满满的笃定。沈清砚的心猛地一跳,转头看向她,正好对上她温柔的目光,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情意。

在沈清砚的指导下,霍清鸢终于做出了像样的糕点,虽然比不上沈清砚的精致,却也看得过去。两人一起把做好的糕点放进蒸笼里,等待蒸熟的间隙,老奶奶给她们端来了当地的特色茶和茶点,和她们聊起了古镇的历史。

沈清砚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回应,霍清鸢则坐在她身边,一边喝茶,一边安静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不像话,仿佛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

“你别一直看着我呀。”沈清砚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声说。

“我喜欢看你。”霍清鸢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沈清砚的耳朵里,“看多久都看不够。”

沈清砚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连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掩饰自己的慌乱。

蒸笼里的糕点很快就熟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两人把糕点装进盒子里,按照任务要求,送给了古镇里的独居老人。老人们收到糕点,都笑得合不拢嘴,不停地夸赞她们懂事。

送完糕点,任务完成,两人准备前往约定的地点和其他嘉宾汇合。路上,经过一家手工饰品店,沈清砚被橱窗里的一对银质手链吸引了目光。手链是简单的麻花样式,上面刻着小小的星星图案,低调又好看。

“喜欢?”霍清鸢注意到她的目光,停下脚步问。

沈清砚点点头,又摇摇头:“就是觉得挺好看的。”

霍清鸢没说话,拉着她走进了饰品店。店主热情地迎上来:“两位姑娘,看看喜欢什么?我们店里的饰品都是手工做的,独一无二的。”

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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