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丞让缴完费后坐在ICU门口的凳子上,不知道怎么办,也不知道去哪。他没成年,没法自己住酒店
最后拿出手机打开微信
丞让马哥,你在北京吗
马嘉祺怎么小让,你来北京了吗
马嘉祺秒回,正好赶上他们拍完物料,吃饭过洗过澡。他刚拿起手机打算看一会儿就睡觉
丞让嗯
马嘉祺公司怎么派你来北京的公司了,你们不是在拍物料吗
丞让自己来的,不是和工作人员
丞让公司请假了
马嘉祺察觉到了,丞让状态不对
而且这个时间,自己来北京,绝对出了事情
马嘉祺小让你现在在哪
丞让***医院,ICU门口
马嘉祺你等我小让,我现在过去
马嘉祺你先别睡,丁儿
马嘉祺咱俩出去一趟
丁程鑫咋了
看着马嘉祺神情严肃,丁程鑫知道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马嘉祺咱俩去趟***医院,小让现在自己在那
马嘉祺边穿衣服边和丁程鑫讲
马嘉祺应该是阿姨那边出事了
丁程鑫赶紧下床穿衣服
两人随便套了两件衣服,戴好口罩,出门打车
四十分钟后,俩人下车直奔ICU跑过去
刚出电梯,就看见丞让坐在椅子上,身边放着行李箱,偌大的楼层就他一个人
马嘉祺快步走到丞让身边,蹲在他面前,牵起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
马嘉祺小让,马哥来了,别慌,有我在
丁程鑫阿姨现在怎么样了
丞让在里面抢救,人已经昏迷了,医生说可能有生命危险
丞让我该怎么办呢,我只有我妈一个人了
丞让没有哭,没有哽咽,只是眼神空洞,轻声诉说事实
丞让不是无情,冷漠,是他已经痛苦无助到哭不出来,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包括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是什么情绪
是该像其他人一样用眼泪诉说着自己的悲伤,还是告诉自己要学会长大,要冷静,哭不能解决问题,毕竟自己要照顾好妈妈
丁程鑫我去缴费,你俩在这等一会儿
丞让不用了丁哥,我缴过了
丞让抬头看着丁程鑫,强撑着挤出一抹笑
丁程鑫小让不用笑,想哭可以哭出来,在我们面前,你不用强撑
丁程鑫我打车,我们回家
丁程鑫拖着丞让的行李箱走在前面,上了电梯
马嘉祺牵起丞让跟在后面
几人回了别墅,把丞让带去了他们房间
丁程鑫带睡衣了吗
丞让摇了摇头
丁程鑫那我给你找一套我的,想必你也不会嫌弃哥哥
丁程鑫翻出来一套睡衣提给丞让
丁程鑫去洗个澡吧
马嘉祺你应该还没吃饭,我去给你煮碗面
丞让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马嘉祺小让不是麻烦,小让是弟弟
马嘉祺虽然我们不在一起了,但你还是我们的弟弟
丁程鑫一直都是
此刻丞让终于绷不住,眼眶忍不住红了
丞让我先去洗澡
淋浴打开,丞让才敢让自己的眼泪肆无忌惮的落下,因为此时才会分不清是流水还是泪水,包括他自己
洗过澡过,马嘉祺已经把面放在了桌子上
马嘉祺吃一点吧
丞让谢谢马哥
丞让简单吃了两口便吃不下了
丁程鑫上床早点休息吧,你还长身体呢
马嘉祺明天我们要去公司,你乖乖在家等我们回来好吗
丞让和马嘉祺挤在一张床上。快要睡着时,丞让觉得有个胳膊搂住了自己,没有任何含义,只是单纯安抚
(后面想了好多刀子,但是进度实在太慢了,一个刀子也写不出来)